他摆了摆手，和面化作一阵风，从窗里钻了去，转瞬便没了踪迹。

“成。”谢无忧一拍大，麻利地坐直了，看向中间的矮个魂魄，“王大哥，我问你答，摇就行。问完了二位差爷带你走，咱俩两清。”

矮个。

第三刀也看向谢无忧：“现在怎么办？”

“第二个问题，劫车杀人、换尸坠崖的主谋，就是昨夜和你在松树林接的那个神秘人？”

走到一半，面回，又瞅了一桌上那碗没动过的茶。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掌：“看什么！地府有的是！”

这个问题问完，矮个明显瑟缩了一下，像是极为惧怕那人，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轻轻了下。

“不必多谢，下不为例……”的脚步顿了一下，小跑回谢无忧边低声叮嘱，“记住，今天的事，别往外说。”

沉默了许久，他才长叹一声，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实不相瞒，这趟镖，没那么简单。”

他抬看向三人，语气沉重：“那车货，丢的不光是沈老板的绸缎，还有一颗珠——东海夜明珠。”

“发前，萧王爷的人找上我，让我借着沈老板的旗号，把那颗珠夹

矮个拿被绑在一起的手向西歪了歪，下朝西扬了扬，使劲努了努嘴。

“凡人，你有你的难我有我的难。你这样就不厚了吧？”冷扫向前面像堵墙似的两人。

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痛心疾首，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别提了。说多了都是泪。”

“二位差爷放心。”谢无忧笑盈盈地摆手，“我这个人嘴严得很，地府的面就是我的面。再说了，往后说不定还有打的时候呢，这小事算什么。”

“西边？”谢无忧沉，睛一亮，“百丈崖！”

“抱歉抱歉，他们也是心急。”谢无忧朝两人拱了拱手，看向夹在中间的矮个，“我就这最后一个问题，问完绝不耽误二位。”

谢无忧竖起第三手指。这回她停了一下，斟酌了片刻才开：“小六被他们带去了哪儿？”她观察着对方的神试探着问，“离这儿……远吗？”

满意地了，转往回走。

“我是真渴了……”面嘟囔着跟着了门。

“今日多谢二位行方便。日后我必焚上百斤上好纸钱，连同香烛果品一同祭拜，答谢二位！”谢无忧在后扬声。

“小六真的还活着！”萧长嬴又惊又喜，“就在百丈崖！”

话音未落，第三刀已经起，一阵风似的追了上去，横刀一拦；萧长嬴也不甘示弱，堵死了面的路。

矮个的魂魄拼命，得跟啄米似的。现在只要能让他上气，什么都好说。

“对了！”谢无忧忽然想起什么，追了两步，凑到跟前压低了声音，“差爷，我问一句私房话——阎王殿的差事，月俸多少？加班有没有补贴？”

崔镖的房间还亮着灯。他正对着桌上的酒壶发呆，见三人夜来，又听见小六的消息，拳攥得指节发白，脸上却没多少喜，反倒沉沉的。

“走了！”把矮个的魂魄拎起来，往面那边一推。面接过来用铁链又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拎着魂魄往门走。

面往两边挪了挪，骤然一松，矮个长长换了好几气，才缓过劲儿来。

“等等，二位官差再通一下！”谢无忧忙起追赶。

矮个刚要，铁链“哗啦”一响，将他扯了起来：“这算第四个问题，超了！我们要回去差了。”

，一副“您说了算”的恭敬模样，可那双睛亮得跟刚偷了的狐狸似的。

谢无忧竖起一手指：“第一个问题，小六还活着吗？”

“去找崔镖。”谢无忧起就往外走，“此事瞒不住他，也得他才能救人。”

“……三个。”从牙里挤两个字，伸了三手指，“只准问三个。多一个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