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就在这儿吃午餐

“怎么了？”老妖怪看吴襄怔愣，声音有些沙哑。

吴襄摇摇头，“我们继续走吧。”

“唔……”老妖怪突然踉跄，差点摔倒。

吴襄一把扶住他，感觉到男人浑身颤抖，手心里全是冷汗。

“你怎么了？”吴襄奇怪，突然反应过来，“不会是……发作了？”

老妖怪艰难地看她一眼，强颜欢笑：“没事儿，我还能坚持。”

“这有什么好逞强的？不舒服就要早点说，要是在这儿发作，会被她知道你没有吃药。”吴襄压低声音，她这才明白老妖怪为什么一整晚都缩在浴室了，他肯定是自己催吐，加上毒瘾发作，硬扛了一晚。

“对…不起……”老妖怪紧紧抓着她的手，尽量挺直腰背，不表现出异样。

“我们快点回去。”吴襄搀扶着他，心里内疚，因为吵架她昨晚根本没管他，独自对抗毒瘾绝非易事。

两人刚想原路返回，周围突然冒出五六个穿着制服的仆人，每人手上都拿着东西，表情一样的木然。

为首的是个剪着齐耳娃娃头的女人，个头跟吴襄差不多，短脸尖下巴，单眼皮三白眼，气质锋利，她挡在两人面前，像机器人一样语速均匀：“主人，夏特助特别吩咐我们把午餐给您送过来，以助游园之乐。请吧。”

话音刚落，其中两个人将手中东西展开，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立刻出现，她们将桌椅放在灌木旁的避风处，其他几人打开手中的食盒，把食物和酒水一一摆好，为首的女人仔细地布置好餐具，退后一步，抬手做邀请状：“请——”

整个过程不过两分钟，吴襄瞟了一眼老妖怪，他脸色难看，显然也没有预料到这一出。

“把午餐拿到房间，我们回去吃。”吴襄淡声说。

为首的女仆直起身，目不斜视，像是没听见似的，“请——”又对老妖怪说了一遍。

老妖怪冷笑一声：“安娜，你耳聋了？我们要回房！！”说完，他拉着吴襄就想走。

安娜横插一步挡在前面，面色平静：“这是夏特助特别吩咐的，她时刻关注您的身体状况，若您能好好地享受这顿午餐，她会很满意的。”

原来如此，吴襄心中暗惊。怪不得这帮人出现得这么突然，原是夏特助早就在怀疑她跟老妖怪发生了什么，趁着逛园子的机会试探老妖怪，看他有没有乖乖服药，状态是否“正常”，是不是还是那个好拿捏的傀儡。如果他们硬要离开或是老妖怪当场失控，夏特助就会有理由采取强硬手段，而自己手上的情报和筹码太少，如何能抗衡？拿老妖怪的命吗？用傀儡去威胁幕后操纵者岂不可笑？

吴襄捏了捏老妖怪的手，对安娜笑着说：“既然如此，我们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老妖怪诧异地瞄她，眼中闪过不安，他光是好好地站着已经耗费了极大的气力，怎么能坚持吃完一顿饭?

吴襄拉着他坐下，与他掌心相贴。

他之前发作，她去吻他只是怕他发狂咬舌而死，一心想着让他好起来恢复理智，没想到真的有点效果，但“卵”中的能量也被消耗了。既然能通过亲吻输送能量缓解他的痛苦，其他方式可以吗，用手行不行？

她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老妖怪，其实正屏气凝神，把注意力放在掌心，想象着翡翠色的能量从她体内顺着躯干、胳膊、手掌像一条小溪涓涓地流到老妖怪身上。

刚开始老妖怪不解其意，片刻后感觉到了什么，眼睛都亮了，手指微微收紧——骨髓里的刺痛缓解了几分，虽然不及那天的吻，但对他来说也是求之不得。

众目睽睽下两人一直拉着手不动筷也是奇怪，老妖怪另只手拿起一块小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