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就是白天窄巷里那只手。

顾闲笑了一声，抬起右手——五指并拢，隔着朱红抹扣住她左峰那一团饱满的。

剑意不再是牵引，是斩——那朵火焰莲在距他三尺被一无形却凌厉的剑意从中央劈开，裂成两半，各自在空中无声无息地消散。

他低看她，嘴角挂着笑，语气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刚才在街上，你骂我什么来着？”

她的左尖还在抹底下地着布料，隐隐发胀。

她想骂他，嘴张开了却只发一声又又哑的气音。

左边那只球几乎完全袒在外，只在尖上还堪堪搭着一角薄布，随她急促的呼轻轻颤动。

姬炎笙仰面躺在床上，朱红寝衣的衣带已在辗转中蹭得松散，领大敞，锁骨以下大片雪肌肤。

“你输了。”顾闲单手执剑，侧站在她左后方，语气还是那么散漫。

被过的那只尖还在隐隐发胀，连抹的布料蹭着都觉得酥难耐。她靠在石墙上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慢慢站直。

夜已。

她一气，握拳，又松开。

指腹绕着那团极慢极慢地碾了半圈，像是在掂什么分量。

他用剑的侧面贴着她的脖，却让她浑的火焰在一瞬间全熄灭，连一丝火星都不敢冒。

他的神情比之前稍微认真了半分，剑锋从下往上撩起一极简极朴素的斜弧。

姬炎笙后脑勺贴着石墙，扬起下，声音还的：“虫。刚才不过是激将法，我向你……”

掌心收缩，压缩成一朵缓缓旋转的火焰莲华。

他住了之后没有立刻收手。

她后背贴在石墙上，红玉般的眸里还有残留的战意，但更多的是刚输掉一场比试后的不甘。

不是剑尖，是剑脊。

她想推开他，手抬起来却绵绵地搭在他手腕上，指尖抖得连的力气都没有。

说完揽着应冰转就走。

他转过，正对姬炎笙。

姬炎笙一个人留在窄巷尽，后背还贴在石墙上，整张脸红得像刚被自己的火焰反噬过。

她烦躁地翻了个

布料下有一颗极小的粒正在他无名指内侧迅速凸起——那是她的尖，在被住的一瞬间就无法自控地了起来。

姬炎笙僵在原地，脖颈上那截冰凉的金属激得她浑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她猛往顾闲的面门一推，火焰莲华脱手飞，在半空中急速膨胀，化作一朵大的火焰莲，层层叠叠的朝顾闲罩下来，每一都蕴着足以熔金化铁的恐怖温。

顾闲终于双手握剑。

姬炎笙的火莲被破，正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

姬炎笙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成了空白，一又酥又麻的电从尖炸开，顺着肋骨一路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指尖。

他低看了看自己刚过她左的手指，拇指在指和中指之间搓了搓，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然后把手重新搭回应冰腰上。

顾闲收回剑，剑锋在半空抖了个剑，反手剑鞘。

抹的布料极薄，沾着她激战后的细汗微微发。

……

她还没来得及第二气，一人影已经从她侧掠过。

她低下，看着左——那块被过的布料上还留着几浅浅的指痕褶皱，没有弹平。

她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只到一阵微风过耳侧，然后一柄温如的剑锋已经架在了她脖颈上。

她的尖隔着一层薄布在他指腹的画圈中微微发颤，着他的指侧，每一次他指腹碾过，那颗粒就跟着一下。

顾闲完松开手，退后两步。

她睡不着。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陷去，指腹扣住那团温又极有弹的，能觉到在他指间被得微微变形，向上挤更饱满的弧度。

那朵莲华只有拳大小，却亮得刺，周围的光线都在被它扭曲吞噬。

“骂的不错，我就是虫，哈哈哈，姬友的手不错啊。”

她抬起手，五指张开罩住自己左，想压一压，碰到的一瞬间浑又是一颤，电般甩开。

“我输了。”语气脆利落。

他怎么能碰那里？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异碰过她那里。可是，怎么会，全的，提不起力气。

客栈房间里的油灯早已燃尽，只剩半窗冷月透过薄薄的纱帘洒来，将床铺镀上一层极淡的银灰。

应冰从他怀里探半张脸，冰蓝的眸淡淡地扫了一还贴在石墙上的姬炎笙，然后收回来，把手重新挽回顾闲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