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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寝衣下摆探了进去,五指张开,覆在左边那只被捏过的乳球上。
他的手指很烫。
指腹上一层练剑磨出的薄茧,扣住她的时候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微微变形。
她记得他捏住之后碾了半圈,那半圈碾得她浑身像过了电,从乳尖一路麻到小腹。
她咬着下唇,试图用手指复刻那种触感,指腹绕着硬挺的乳尖慢慢画圈,转过半圈,一股酥麻从乳尖炸开,顺着肋骨窜下去,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他的力道,他指腹薄茧刮过乳尖时那种又粗糙又温柔的触感,还有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时那股漫不经心的从容,她复刻不出来。
不管怎么调整角度、怎么变换力道,始终不对。
她有些恼怒地加重了力道,指甲不小心刮过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一声极轻极软的低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
她在做什么?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夹紧被子,裹着薄薄一层细汗的身体在床上蜷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她还是躺在自己的床上,手腕脚踝却被四条不知从哪伸出的赤红灵力细索牢牢绑住,四肢大大张开。
她认得那灵力——那是她自己的火焰灵力,却完全不受她控制。
她想挣断,火焰细索纹丝不动。
然后床沿出现了一个人影。
月光从他背后打过来,看不清脸,但她就是知道那是谁。
他俯下身,手指再次扣住她左乳。
这次没有隔着任何布料,他的指腹直接贴上她光裸的乳尖,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碾过那颗硬得发疼的小豆子,轻轻一捏。
“嗯齁——”她浑身猛地弹起,喉咙里滚出一道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呜咽。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乳尖上慢慢画圈,一圈一圈,不急不缓,力道和白天在窄巷里一模一样。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乳球往他掌心里送得更深。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缓缓往下滑,指腹擦过她紧绷的小腹,滑过胯骨,停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片肌肤上。
她拼命想夹紧腿,腿却被细索绑着分得开开的。
她想挣扎,身体却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的手指往更深处探去,触到一片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湿热柔软。
指尖只是极轻极轻地压了一下,她的腰就猛地弹起来,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
“不……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像融化的蜜糖,可她的臀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把最私密的嫩肉往他指尖上送。
他的手指在她两瓣嫩肉之间极慢极慢地滑动,蘸着她自己渗出的粘稠淫汁,在那一小片湿滑的软肉上画着圈。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不知道身体深处竟藏着这样一处一碰就浑身痉挛的开关。
她扭着腰想躲,却每次都在他指尖离开时又追上去。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姬炎笙,你骂我淫虫,自己倒湿成这样。到底谁是淫虫?”
她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
月光。
自己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客栈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