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为大阴蒂30：温泉池边戴开口压迫罩才能下水，蒸汽房里两个人轮流含住，门外是家庭客，“水温会充血，必须罩着”

温泉馆的热气在门口就贴上皮肤。

须知印在更衣柜门上：一级入池须佩戴馆方开口压迫罩，防止水温诱发持续充血。苏冉把列车上含着的棒抽出，空穴对着更衣镜收缩，收缩着吐出一路颠簸积下的水。阴蒂从母婴室被含过之后就肿着，热气一蒸，自己又往外跳一圈，跳得她并腿，并腿夹住的是热和湿。奶尖也立着，立在将要换成泳衣的空气里。

压迫罩是肉色的，前面开口，开口正好卡住阴蒂根，把那粒肉挤出孔外，穴口另有短管可含住，管壁有软棱。年轻馆员戴手套，把短管推进她还合不拢的穴，推进去的时候棱刮内壁，刮得她扶柜。环一扣，阴蒂被勒着探出，探在热水将要淹没的高度。他按了按蒂头，确认卡住：“水温会充血，必须罩着。蒸汽房有协助。池边家庭客多，叫声按下去。”

池水热。热漫过膝，漫过罩，漫过被挤出的阴蒂。那一点被热水一包，胀得发痛，痛里全是跳。短管在体内被水流轻轻推，推一下，宫口就麻一下。苏冉坐在浅区，水没到腰，开口处那粒肉在水面下发亮，亮给对面换泳镜的人看。有孩子被大人按着头。有人低声说一级。她把胸口沉进水，奶尖一烫，穴里咬管，咬得罩的开口把蒂勒得更紧。

蒸汽房门一开一合。两个值班协助进来，都年轻，馆服，皮肤被蒸得发红。门外是家庭客的笑，笑隔着玻璃。他们让她坐上石台，腿分开，罩不用摘，开口本来就是给人含的。第一个低头，把探出孔外的阴蒂连同热水一起含进嘴里，含住，吸，舌面刮。热水、唾液、勒着的根同时存在。苏冉腰弹，后背贴上湿石，石烫。短管被他用手握住往上顶，顶到宫口，顶一下，嘴里吸一下。

第二个含她的奶。蒸汽里奶肉发滑，他整颗含住，吸乳尖，吸到她胸口发空，空完了往他嘴里送。两张嘴同时在她身上。门外有人经过玻璃，经过时雾很重，重得只剩她分开的膝。阴蒂被含得从开口里更往外跳，跳得环发紧，紧得发麻。穴里管被顶着抽，抽的幅度小，小是怕响，响被蒸汽吞掉，吞不掉她自己骨头里的水声。

“换。”先含蒂的人让开，唾液拉丝，连在那粒挤出的肉上。第二个人立刻含上，含得更深，齿轻轻刮系带。第一个改含另一侧奶，改用手快速拨弄刚离开嘴的蒂——拨在开口外，拨得她想叫，叫被他用她自己的掌按住。热从皮肤底下煮出来。她觉得自己要化在石头上，化成一口喷。短管被抽到只剩头，再顶满，顶满时她喷了，喷在罩里，喷在含着她的嘴里，热水把它冲淡，冲不淡痉挛。内壁咬管，咬得她眼前发白。乳尖被咬着，咬过的风一吹——其实是蒸汽——仍觉得凉。

门外有人喊小孩的名字。玻璃上随即出现一小片擦开的雾。协助把她的膝并上一点，并上仍遮不住开口处那颗红。他们把档式的微震开在管根，低的，让她含着回池。罩还戴着。阴蒂还探着。她走进浅水，水一淹，那一点又烫又跳，跳得她必须走得很慢。家庭客在深区说话。她的开口在浅区发亮。

回执在手腕纸带上盖了章：入池合规，蒸汽房口腔协助，已喷，罩未摘。备注：明日游泳补考，岸上须先含至回落再下水。

更衣时短管抽出，空穴对着热气收缩。压迫罩摘掉，阴蒂离开孔，胀得发痛，痛完被毛巾一擦就颤。苏冉穿回裙子，裙底仍像含着热水。馆外晚风灌进来，灌在刚被勒、被含、被烫过的肉上。她夹紧腿，夹紧就回忆起开口那一圈，回忆起玻璃上擦开的那一小片雾。手机亮：游泳馆救生课补考，晨八点。水中发病危险。岸上先处理。

她把屏幕按灭。腿心那一点还热着，热着池水，热着两张轮流的嘴，热着明天岸上还要再被含到软——软是馆方的词。她自己知道，从残联刮到现在，真正软下来的次数，一只手也数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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