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为大阴蒂31：泳池岸上救生员先把阴蒂含到回落再许下水，泳镜还戴着，公众池有人看，“水里发病危险”

泳池的氯先贴上鼻腔。

补考在公共开放时段，须知写岸上处理完毕方可入水。苏冉穿着馆方的开口泳装——不是温泉那只罩，是一层薄，中间挖空，阴蒂和穴口直接对着空气。她还没下水，那粒肉已经探出，探在晨光里，被泳池风一吹就跳。奶尖把泳衣顶起两点。体内空着，空得内壁发疼，疼完渗水，水沿腿内侧亮到膝。

救生员很年轻，红衣，哨子挂在胸前，泳镜推到额上。他看终端上温泉回执，又看她挖空处那颗肿着的蒂，说：“水里发病危险。岸上先含到回落。泳镜戴着，防止你低头躲。边沿坐稳。”

她坐在池岸。脚泡在水里，水凉，凉得穴口一缩。泳镜戴上，视野缩成一块蓝。救生员蹲进她两腿之间，公众池深水区有人游，有人扶着漂浮板看这边。他拨开挖空的边缘，指腹按住蒂根，按实，然后低头含住。

氯味和湿热同时罩上来。

唇瓣裹满，吸住，舌面压。苏冉手抓池边。那一点被含住的瞬间，温泉开口勒过的胀全部涌回，涌得她腰眼发麻，麻到泡在水里的小腿。他按手册含弄，再按压根部，再快速拨弄，拨完又含。泳镜里只看见他的发顶和自己分开的膝。有人从水道游近，停在五米外。哨子没有吹。须知比哨子大。

“别夹我的头。夹了算自行蹭。回落要软，软了才许跳。”

她点头。一点头，乳尖擦过泳衣，擦得胸口发甜。他空出的手把泳衣上沿拉下，含住一侧奶，含一下，下面那张嘴吸一下。两点同时被湿热包着。空穴对着池风收缩，收缩着发酸，酸到想被填。他不插，只含，含到她觉得自己要喷进他喉咙。水下的脚乱蹬，蹬起白。深水区有人笑了一声。

喷的时候她咬住自己的腕。水从蒂头涌，涌在他唇上，一部分滴进池。阴蒂离开嘴，仍硬，仍跳。救生员看了两秒，摇头：“未回落。再含一轮。你下水会抽筋，也会让人围。”

第二轮更长。他改用指腹快速拨弄，拨到颜色深，再整颗含进嘴里吸。另一侧奶也含过。苏冉泳镜里起雾。小腹抽紧，尿意和高潮缠着，缠到他按住尿道口上方，按死，只让蒂上的水出来。她第二次涌的时候腿发软，软得要滑进池，被他手卡住髋。公众池这边已经停了两个扶边的人。有人说真大。有人把孩子转向另一侧。

他量了一下，仍不软，却看表：“补考开始。含不住也要下。我跟着。抽筋我拉。”短管式的岸上保持器被推进她空着的穴，推进去的时候她眼前发白，白的是终于被填的胀。管短，只含住，不顶最深。阴蒂仍露在挖空处。

她滑进水。凉一下子包住整颗探出的肉，包住刚被含肿的奶尖，包住短管。冷和热对冲，对冲得她在水里夹紧，夹紧就咬管。救生员跟着，近得像贴身看护。她游，游一下，管就轻轻磨，磨一下，露在水里的蒂就被水流刮一下。刮得她几乎停。他在旁边低声：“划。别并腿。并腿算发病。”

二十五米。她的腿在抖。上岸时水从挖空处往下淌，淌过那颗还硬着的肉。救生员在岸上又低头迅速含了两下，含给回执看：入水前已处理，出水后二次安抚。未完全回落。补考及格。

更衣室风凉。短管抽出，空穴对着吹风机的热。苏冉把普通裙子套上，布一勒，被含过又被水刮过的蒂跳得发疼。手机震：电影院残障公益场，午后。后排须知已发。邻座有协助义务。

她走出游泳馆。太阳晒在湿发上，晒不进腿心那一点的凉。池水还在皮肤底下。下一场黑暗里会有预告片，会有人的手指，会有碾尿道口的拇指。她夹紧腿，夹紧就含着岸上那张还戴着泳镜的脸，往电影院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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