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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男主视角
庞猛搬进来的前几个晚上,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坐在那张硬邦邦的床垫上,盯着那面白色的墙壁,想了整整一夜,似乎这样就能透过那薄薄的墙体窥视到萧沁雪房间的布置——她这几天没回公寓,但他不着急。三年都等了,不差这一个晚上。
而庞猛搬进这间公寓的第三天,才真正意识到这破地方的隔音有多差。
第三天是周五,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他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很轻,哒哒哒的,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他立刻从床垫站起来,走到门边,把眼睛贴在猫眼上。
他萧沁雪从楼梯口走上来,纯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超短裙,肉色的丝袜和黑色的高跟鞋。头发披散在肩上,侧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发光。
他看着她走到隔壁门口,拿出钥匙,开门,进去,关门,落锁。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庞猛站在门后,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近了。她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这感觉比他过去三年任何时候都近。
他回到墙边坐下,耳朵竖着听隔壁的动静。
起初什么声音都没有。隔音虽然差,但也不是完全通透,正常说话的声音传不过来,得是悉悉索索的声音才能听到。他等了一会儿,有些不耐烦,站起来走到那面共用墙前,把耳朵贴上去。
墙面冰凉,粗糙的腻子粉硌着他的耳廓。他不介意,反而把脸贴得更紧了一些,像一头野兽把鼻子凑到猎物留下的气味上,贪婪地嗅着。
然后他听到了水声。花洒喷水的声音、水流打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水珠撞击的声音——她在洗澡!
这个念头一浮现,庞猛的呼吸顿时又加重了几分。
庞猛的眼睛眯了起来。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流过锁骨,流过胸口,流过那道深深的沟壑,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那饱满圆翘的屁股和宛如果冻弹力的大腿——
他的裤裆紧了。
他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回到床上坐下。不能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现在还早,还不到时候。先听,先观察,先搞清楚她的习惯。
水声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停了。又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了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嗡的,隔着墙传过来像一只巨大的蜜蜂在隔壁飞。
接着便陷入了长时间的安静。
正当庞猛以为她睡了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手机,晚上十点半,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不算晚,但对于一个明天可能还要早起的人来说,这个点睡也正常。他在心里记下这个时间——十点半左右洗澡,洗完吹头发,然后睡觉。
突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非常轻。
非常短。
也非常模糊。
“嗯…好…服……再……啊”
那不是一个正常交流的声音。不是打电话,不是自言自语,不是睡觉后说的梦话。那是一种——他从没听过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潮湿的、黏腻的质感,像什么东西在水里泡了很久,捞出来的时候发出的那种咕嘟声。
庞猛的耳朵竖了起来。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墙边,重新把耳朵贴上去。
安静。
等了大概十几秒,没有声音。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也许是楼上或者楼下传来的?这破小区的隔音差到什么都能串,隔壁放个屁楼下都能听到,听到点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也不稀奇。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声音又来了。
“唔~——不…不行了……要去……哦齁…唔齁齁~~……”
这次庞猛确定没有听错——这次长了一点,尾音往上翘,像一根羽毛被风吹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然后慢慢落下来。
庞猛的瞳孔瞬间放大了。
他听出来了。
那不是痛呼,不是叹气,不是任何一种身体不适时会发出的声音。那是他在那些他看过的岛国片子里才能听到的声音!
萧沁雪在自慰?!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血液从四肢涌向躯干,涌向了胯下,他肉棒飞速的勃起,速度快到他觉得自己的血管在膨胀。他的呼吸变重了,鼻翼翕动着,呼出的气体打在面前的白色墙壁上,形成一小片模糊的雾气。
他把耳朵压得更紧了一些。
墙那边,声音开始变得连续起来。
“齁~~……唔齁哦哦哦~~真的…嗯唔好臭~好舒服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那声音不是整齐的,不是有节奏的,而是断断续续的、间歇性的,像一个人在海水里挣扎,头一会儿露出水面一会儿沉下去。每一次的语气都比上一次的更重,更急更带着一种快要喘不上气的感觉。
庞猛的手在墙上慢慢攥成了拳头。
他的脑子里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每一只都在啃噬他的神经末梢,让他整个人从头皮到脚趾都在发麻。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什么——不,他相信,他非常相信,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
他才搬到这里的第三天。
就听到了这个。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不是愤怒,是那种——难以置信的、狂喜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脏话。
隔壁的声音变了。
“唔噫~~——呜齁齁呜~…噫!!…啊~好臭~太臭了…要…去了去了去了~~~!!!”
节奏变快了。每一次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声音越来越大,大到他不贴墙都能听到。那种潮湿的、黏腻的质感越来越浓,像一锅正在慢慢煮沸的粥,气泡一个接一个地从底部涌上来,在表面炸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庞猛的额头抵着墙,手撑着墙,整个人像一只趴在墙壁上的巨大壁虎。他的呼吸和隔壁的声音混在了一起,粗的细的,重的轻的,男人的女人的,隔着一堵薄墙交织在一起。
“操你妈的,表面上端着个架子,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背地里自己搁这儿发骚呢?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他妈的,老子还以为是多金贵的东西呢,还全校男生追你你看都不看一眼,结果呢?自己躺床上抠自己抠得还挺带劲啊?
“贱货。”他骂出了声,声音不大,但在这间空荡荡的房间里,在这个只有他一个人的空间里,那个词像一把刀,锋利地切开了空气中的沉默。
听着隔壁萧沁雪的浪叫,他的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翘。
那不是笑,是那种——猎人在陷阱旁边蹲了三天三夜,不,是三年。
终于听到猎物踩中机关时脸上的表情。兴奋的得意的,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残忍。
“对,就是这样。”他对着墙壁说,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铁,“骚货,叫大声点,老子爱听。”
他把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