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从他鼻孔里来，被风散。他眯着睛看着窗外那片黑漆漆的小区，脑里似乎在转着什么。

隔传来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像玻璃被划破了的声音。不是熟悉的沉稳声音，不是她刚刚在自时无所顾忌的浪叫，而是一完全不同的、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一像是一个人在溺的那一瞬间，鼻同时，气被堵住，空气不去也不来，只有咙最发的一绝望的、失控的震动。

完全的、彻底的安静。

那天周日晚上，萧沁雪拖着行李箱从公寓门离开的时候，庞猛就站在自己房间的猫后面。

还有他自己的呼声。

如果她知有人能听到，但还是了呢？

风衣的腰带系得很，把她的曲线勒得更加突，走路的时候那对G罩杯的在衣料下面微微晃动，像两只被关在笼里想要挣脱的兔。

她应该是睡了。

不，以他对萧沁雪的了解——要她知这里隔音，知这里有人能听到她的声音，她绝对不会这么放飞自我，这么放的浪叫。不！她一定不知！

而实现他幻想的机会，上就快现了……

他想到这里，烟在他手指间微微颤动了一下。

看着她转下楼，百褶裙的下摆在她转的时候轻轻飘起来，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还有大上方那一小片被裙摆遮住的、若隐若现的白布料——不，不是布料，那是肤，是萧沁雪白得发光的，因为她没穿内。

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那条裂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天板中央，像一条涸的河。他盯着它看了很久，脑里在放电影——那些声音，那些让再下贱的女听了都会瞬间脸红害臊的自声，还有最后那一声尖锐的、似是要划破墙的绝唱……

他在床边坐下来，床垫因为他的重发吱呀一声惨叫。他没有躺下，就坐在那里，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看着自己里那个张的形状。

隔没有声音了。

“你妈的，这婊这么的吗，亏她平时还伪装成那母狗样，不过穿的衣服倒是很符合她这个货，毕竟连内衣都不穿，真是贱死了哈哈！”庞猛一边贴着耳朵心里一边默念:“但跟我比起来，这条母狗还是了，每次都这么快就去了，害得我每次都不来，真是个没用的婊。不过嘛……哼哼要是到我手上……哈哈哈”

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的，重的，像一刚从笼里被放来的野兽。庞猛慢慢从墙边退开，他的耳朵被墙面格得通红耳廓上沾着白的墙灰。他没有，他的已经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形状，把腰的绳撑得快要崩断。

看着她把钥匙门垫底下。

如果她知呢？

她自频率特别，但每次的特都不一样——有时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捂在被或者枕时发的声音，有时她的声音十分响亮，像是彻底丢下心包装的冷形象，不顾一切放声浪叫，有时伴随着她那忽忽低的，会传来一声接一声清脆的“啪啪啪”声……

庞猛一边幻想着萧沁雪在他下一边双手快速的动着那大。

然后，安静了。

走廊很长，日光灯坏了好几，剩下的几也在忽明忽暗地闪烁，发滋滋的电声。地面是泥的，没有铺瓷砖，落着一层细细的灰。墙上的白涂料起脱落，底下灰的泥。

叫的声音。

他什么都看到了。

然后，山到了。

“。”他把烟碾灭在窗台上，黑的烟灰粘在发白的墙上，像一个丑陋的印记，“真他妈是个宝贝。”

贴在墙上，听了几分钟。十几分钟。他不知自己听了多久，时间在那段时间里失去了意义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动的、没有刻度的东西。唯一有刻度的是隔那些声音的频率和度——那曲线在缓慢地上升，像一个人沿着一条陡峭的山路往上爬，越爬越，越爬越，越爬越接近山。

接下来的两天周六周日——应该说，接下来几周的周末，庞猛坐在402都听见隔萧沁雪在自时传来的阵阵或哭，或笑，或叫的浪——清晨醒来一次，早上到晚上也会断断续续地自两三次，而晚上则是萧沁雪浪叫声响最大，最清楚的时刻。

他走到她的门前，蹲下来。

这十分钟里，他仔细听着走廊里的动静——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没有任何声音。整栋楼安静得像一座墓地。这栋破旧的居民楼本来就没什么人住，六楼除了他和她，再没有第三。

他想到一个问题——她知不知这墙隔音这么差？她知不知有人能听到她发的那些声音？如果她知，她还会不会……

他低看了一，然后又抬起，盯着那面白的、糙的、隔音差到让他听到了这一切的墙。

那块灰蓝的垫安静地躺在地上，边角卷曲，表面落了一层灰。他伸手住垫的边缘，轻轻掀起来。

他看到了。

看着她把钥匙拿在手里翻来覆去。

“你他妈就是条贱母狗！”

钥匙就在下面。

庞猛盯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楼梯，然后听到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被楼里的寂静吞没了。

他站起来，走到墙反方向的窗边，推开窗。夜晚的空气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一说不清不明的气息。他了烟，叼在嘴里，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母狗。”他说。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不是自言自语，而是像在对墙那边的人说话，虽然她本听不到。

看着她站起来，踩平门垫。

没有声，没有酒的声音，没有风机的声音，没有那个黏腻的的声音。只有夜晚本的声音——窗外的风声，远偶尔传来的车声，楼下野猫

他转走回床边，躺下来，盯着天板上的裂。

他等了整整十五分钟，然后打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走廊。

“老还以为你有多难搞呢。”他对着空气说，声音里带着一轻蔑的、居临下的笑意，“结果就这么个货？自己抠自己都能抠成这样？”

他了一下嘴，尖在裂的上划过，

每一个动作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甚至看清了她今天穿的什么——一件白的短款风衣，里面是黑的领打底，下面是一条灰的百褶裙，裙摆在大中上方的位置晃。上是黑的丝袜，脚上是五厘米的黑跟鞋。

他站在猫后面，又等了大约十分钟。

“等着吧。”他得意地说，“等老搞到你，看你还装不装。”

“嘎——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