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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乳尖被冷空气激得更硬,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他忽然抽出手指,站起身,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玻璃,自己则从身后贴上来。
硬热的东西抵在她臀缝间,隔着西裤都能感觉到温度。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用那根东西缓慢地上下磨蹭,蹭过她湿透的缝隙,把那些水液涂得到处都是。同时他的手绕到前面,再次覆上她的胸口,捏住两边的乳尖,轻轻向外拉扯,又松开,反复几次。
“看着外面。”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而清晰,“那些灯,那些树。你现在这个样子,只有我看得见。”
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团乱麻。她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呼出的热气很快在上面凝成白雾。身后的磨蹭越来越明确,每一次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始终没有真正进去。她难耐地扭腰,想要更多,却又害怕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顾斯岐察觉到她的动作,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的膝盖抵在玻璃上,完全打开她。这个姿势让她更清晰地看见自己——腿间湿得发亮,乳尖红肿,整个人都被灯光照得无所遁形。
他终于用前端抵住入口,缓慢地往里推进。只进去一点点,就停住。她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立刻缠上来,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抗拒。他没有继续往深处去,只是用那一小段来回浅浅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到她最敏感的区域。
“啊……嗯……”她的呻吟终于不再压抑,带着细细的颤音,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他的手仍旧在她胸口作乱,时而揉捏整团软肉,时而专注地拨弄乳尖。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找到那颗已经完全露出来的核,用指腹快速而轻巧地打转。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又被他按回去,贴着玻璃。
窗外的夜色依旧安静。偶尔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看着那些星星点点的灯火,身体却被他一点一点拆开、填满、再拆开。浅浅的抽送持续了很久,每一次都刚好到让她想要更多的临界点,却又不肯给她。
“求我。”他在她耳边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咬着唇,摇头。他便放慢速度,几乎不动,只是让那一点热度抵在里面,偶尔轻轻跳动。空虚感立刻涌上来,比之前更难耐。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发软地开口:“……再深一点。”
顾斯岐没有立刻满足她。他只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她整个人几乎悬在他身上,然后继续用那种折磨人的浅度进出。水声变得更响,她的小穴被磨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低头吻她的后颈,牙齿轻轻啃咬那一块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同时手指加快了在那一点上的动作,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把她逼到边缘又拉回来。她的呻吟越来越碎,带着明显的哭音,身体剧烈地发抖。
“要到了……”她几乎是在求他。
他终于稍微加快了浅浅的抽送,同时用手指持续刺激那颗肿胀的核。快感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涨上来,不是突然的爆发,而是缓慢、绵长、几乎要把她淹没的堆积。她的内壁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他,水液一股股涌出,打湿了两人相贴的地方。
她整个人软在玻璃上,腿几乎站不住。顾斯岐从身后抱住她,让她靠着自己,手指还在她体内轻轻抽动,延长那一阵阵余韵。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一点满足的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