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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心的贼。」姐姐嘴上骂得响,身子却麻利地挪过来,两手撑着他大腿,
俯身探下去。她不先含你那根,反倒张嘴,吧唧一口含住他一颗乳头,舌尖绕着
那粒深褐豆粒打转,另一只手腾出来,揉他左胸另一颗。
这一下,陈望生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似的,后脊梁一路酥到脚底板。他这辈子
最受不了的就是奶头被人嘬——比操屄还上头。姐姐那舌头又软又热,一含一吸,
他那乳头硬得跟石头似的,胯下那根跟着胀得发疼。
「嘶——姐,你这……」他险些没绷住叫出声。
「爽了吧?」姐姐含着他乳头含糊地笑,「娘说,你奶头一硬,劲就猛了。
姐这是给你添把火,好叫你给咱家多射点金水。」她说着,还坏心眼地拿牙齿轻
轻磕了一下他的乳尖。
陈望生被磕得腰一抖,压着母亲最里头狠狠一顶。母亲被顶得「呜」一声,
腰肢乱扭,淫水喷得顺着大腿往下淌。床上的娘,床侧的姐,一个被嘬着奶头催
得淫水横流,一个含着儿子乳头催他的火——他忽然间明白过来:这就是娘说的
「一女催男、一女催母」,两头都喂上了,这肥才采得又满又急,比单操谁都要
旺出好几倍。
「姐,你也过来。」他嘶声叫。
姐姐会意,松开娘那胸,膝盖挪过来,俯身去舔他的乳头。他那两颗深褐小
豆粒刚被她舌尖一碰,整个人就跟被点了火似的,鸡巴硬得发疼,压在母亲最里
头狠狠一顶。母亲被顶得「呜」一声,腰肢乱扭,淫水喷得顺着大腿往下淌。
「不行了……要、要去了——」母亲破碎地叫,两条腿死死缠上他的腰。
姐姐的手没停,一边舔着他的乳头,一边又腾出另一只手,伸下去揉母亲的
阴蒂。母亲被这一下一上两头夹攻,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屄里一阵一阵地缩,
绞得他后脊梁一麻,一股热流「噗噗」地灌进她最里头去——射得又深又满,跟
开闸似的。
他伏在母亲身上喘了半晌,鸡巴还插在里头,那滚烫的精液混着淫水,在母
亲体内搅成一潭。母亲也瘫了,胸口起伏,脸上又是臊又是爽,汗把头发粘在额
角上。
「娘,您别动。」姐姐不知何时已经跪到母亲两腿中间。她双手扶开母亲软
软垂着的腿,凑上去,舌头先是探进去,啧啧地把里头那汪混合液往嘴里吸。母
亲被吸得腰一颤一颤,声音都变了调:「啊……你这丫头……吸……吸干净……
别糟蹋一滴……」
姐姐吸得「咕唧咕唧」有声,含着满满一大口,腮帮子鼓得老高,才直起身,
转头凑到陶罐边沿,把嘴里那口混着淫水的精液,一寸一寸地吐进去。陶罐里头
「叮」一声闷响,又积了薄薄一层。
母亲侧眼看那一罐金黄,眼底的光亮得吓人。她撑起身,双手把陶罐捧起来,
凑到油灯底下,仔仔细细端详那层水光,像捧着根小金条,又像捧着刚下锅的头
一茬苞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