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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一顶,「咕咚」一声
吐了进去。末了还用舌尖把嘴唇舔了一圈,冲弟弟挤眼:「一口顶半亩地,比金
条都金贵。娘管罐,我管嘴,你管命。」
陈望生被她这荤话臊得笑骂一句,转头自己坐直,缓了半晌,才把第二趟留
给姐姐。
陈望娣自有她的做派。她嫌后入娘那一套太憋屈,翻身骑上弟弟腿间,双手
撑着他胸膛,扭着那丰腻的屁股,一寸一寸往下坐——这是她的主场,她要「老
娘说了算」。
「嗯——」她眯着眼,感受那根东西一寸寸剖开她紧致的屄腔,直到齐根没
入,才长长吐了口气,俯身下去,在他耳边呵气,「行啊望生,今儿没喂满,这
根倒比昨儿更硬。是不是娘给你补的劲儿?」
「你少拿娘说事。」他伸手掐她肉颤的腰。
「哎哟,还护起娘来了。」她笑得眼波乱荡,屁股却开始发力,一下一下,
又深又匀,「那我问你,我的屄紧,还是娘的紧?」
这话她惯问。陈望生被她夹得后脑发麻,故意喘着粗气道:「你这句……问
得我都不知道是该答真话还是命。」
「当然是真话!」她腰身一沉,又狠又准地把他整根吞进去,逼着他在她体
内最深处缴械,「你说啊。」
他拗不过她这套「被比较」的瘾,仰头把话挤出锅:「你那……更夹人。娘
那……更烫人。」
陈望娣得了这句,脸上那个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动作也更放开了,一双
丰乳在她胸前颠得乳浪翻涌,嘴里荤话一串接一串:「那可不,姐这屄,是给你
量身订做的。来,使劲操,今儿这罐,就得你来收底。」
到了这关头,陈望生的腰眼那根弦又绷紧了。
他原本想收着,可晨光的刺激、乳头那点余痒、姐姐那句句勾魂的荤话,全
掐着他那道防线。眼前一阵阵地发白,他猛地一翻身把姐姐按倒在炕上,从后头
压上去,掐着她的腰,整根捣进去,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啪、啪、啪——」
肉与肉撞在一起,混着水声,把炕板拍得「嘎吱嘎吱」直响。姐姐被他这波
粗暴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只剩短促的尖叫:「啊、啊——望生——这才像话——
使劲——操死姐算了——」
李翠荷已经缓过来了,她没起身,就侧躺在旁,一手撑着腮,眼底又心疼又
带着股说不清的慰藉,看儿子把女儿操得嗷嗷叫。末了她伸手,替女儿拢了拢散
乱的鬓发,轻声哄着:「娣儿,让他给你补够喽……咱家的罐,今儿就认你这一
口。」
陈望生听着娘这句近乎「掌勺」的调派,心里那根弦彻底断了。他低吼一声,
狠狠顶到最深处,浑身一哆嗦——「噗、噗、噗」——几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
姐姐的屄里,把她烫得整个人弓起来,两腿死缠着他的腰。
事后,三个人瘫在一张炕上,喘得跟刚耕完三亩地似的。
陈望娣先缓过来,她照旧那副事后嘴硬的德性,一边懒懒地伸手拢着下身,
一边数落他:「今儿这趟,收着收着,最后不还是放开了?你这没出息的。」
说着,她俯身,学着娘那套「含出盛罐」的功夫,仔仔细细把体内那点混合
精液连同淫水一并吸含出来,一滴不留地吐进罐里。陈望生看着那罐里又平添了
小半勺,心里又甜又虚——甜的是肥有了着落,虚的是这一下,又把他那点底子
抽走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