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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的味道。我站在铁窗里面,把鸡巴上的精液在毛巾上擦掉——我刚才在她大腿上射了一次,射在她大腿内侧,精液从她的腿根往下流,流进她的袜口,她当时骂了一句,用毛巾擦掉,让我自己去洗。
楼下机车的声音响起来,小婷骑她的机车回来,熄了火,在巷口停住,仰头看三楼的灯。她的手机萤幕的光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她举着手机,不知道在拍什么。
「你站在阳台干嘛。你金枝笸在里面喔。」
「我在吹风。」
她把机车撑好,仰着头跟我讲话,声音从巷子里撞上来。她说我窗户在冒烟,说我明天帮她顾机器,她要去夜市。
「你自己顾。」
「我要帮你金枝笸搬货。」她说,「她那个货很重,你阿爸不在。」
我回屋里。陈金枝在浴室里冲澡,水声又开了。她冲了很久,比第一次还久,出来时头发是干的,穿了她自己的睡衣,坐在桌前把那叠钞票从抽屉里拿出来,又开始数,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
「你今天欠我一次。」
「我帮你洗。」
「你帮我洗,我帮你洗,我们两清。」她把一张钞票弹得很响,响到一半卡住,她重新弹,「你明天去把你的加班费要回来,那笔钱差一沓。」
「我知道。」
她抬头,眼睛在灯下有点红,让我不要用那种眼神看她。
我站在那里,内裤的布料贴在我的鸡巴上,鸡巴半硬,龟头是湿的。她看见了,没笑,把钞票塞进抽屉,站起来,走过我身边,进她跟我的阿爸的房间。门关了一半,留一条缝。
「你今晚睡这里,你阿爸回来会去客厅。」
「我回我房间。」
「你回你房间,你明天早上又要迟到。」她说,「进来,我帮你洗你的鸡巴。」
我进去。门在我背后关上,那条缝里的光被切掉一半。
房间里是她的味道,洗衣精、蚊香、还有一点啤酒。床上铺的是她的凉垫,枕头有两个,一个是她的,压扁了,中间凹一块。她坐在床沿,把睡衣的下摆卷起来,坐在自己的脚跟上,腿张开,骚穴在灯下是一块暗的颜色,耻毛被水洗过,贴在皮肤上。
「过来。」
我跪到床沿。她把我的鸡巴握住,用她的手掌在我的龟头上抹了一圈,抹的是她腿中间的水。
「你的屄的水。」
「一样。」她把我往她嘴边带,「口水跟水一样。」
她低头,把我的鸡巴含到最里面,喉咙顶着我的龟头。她的头发散在我的手臂上,我一只手抓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奶子上。她的奶子很大,一手抓不住,我从乳沟里挤出一股滑的水。她含我含得很深,鼻子呼出的气打在我的小腹上,我的腹肌抽了一下。
「你要射就射嘴里。射完你要去洗碗。」
「为什么是我洗。」
「因为我在帮你洗。」
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
不是敲,是推开。小婷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衣服,投币洗衣店的塑料袋,袋子上印着红色的字。她穿着吊带裙,外面一件薄外套,脚上是那双快断的拖鞋。她看见床上的画面,没躲,把袋子放到地上,靠在门上,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我在楼下按电铃,没人按。」
「我在帮你金枝笸洗。」
「我看到了。」她把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你在帮她洗什么。」
陈金枝把我的鸡巴从嘴里抽出来,鸡巴上全是水,在灯下亮。她抬头看小婷,头发垂到胸前,让她进来把门关上。
「我关了你怎么办。」
「你进来。」陈金枝说,「你站在那里,走廊的灯会把你的影子照进来,你蔡笸在楼下看得见。」
小婷把门关上,走过来,把吊带裙的肩带往下拨了一点。她的裙子很短,大腿上有晒黑的痕迹,膝盖那里有一块旧的疤,她说是骑机车摔的。她把头发扎起来,扎得很高,脖子露出来,脖子上有一颗痣。
「我在帮你洗。」陈金枝说,「你要不要帮忙。」
「帮忙什么。」
「你含他。」陈金枝说,「他一个人我应付不了,他昨天在顶楼闻我的内裤。」
小婷转过来看我,笑了,那种同校的人互相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