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要操我？」

「你的鸡巴在我这里。」她把裙子推到胸口，「你要含我到什么时候。」

我趴下去，脸埋到小婷的腿中间。她的骚穴是咸的，比陈金枝的味道淡一点，有一股洗衣精的味道。我先舔她的大腿内侧，舔到她的脚趾蜷起来抓我的肩膀。我把她的两片拨开，用舌尖顶进去，顶到里面，她的腰弹起来，手抓我的头发。

「轻一点。你是狗喔。」

我舔她的阴蒂，含住，吸。她的腿抖起来，抖得膝盖撞到我脸上。她的屄在我的脸上流水，淫水从我的下巴滴到她的腿上。陈金枝从后面贴上来，她的奶子压在我的背上，乳沟里的水蹭在我脊椎上，她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我的鸡巴，往里送。

我从后面进她的时候，小婷叫出来，声音没压住。她的腿夹住我的头，我的耳朵被她的腿压住，听见里面咕唧咕唧的声音。

「你叫小声。楼下是蔡笸。」

「我在小声。」小婷喘，喘到一半把我的头往她腿中间按，「她在动。」

我在动。我一只手撑在凉垫上，一只手掐小婷的腿根，指甲掐进肉。陈金枝的骚穴很热，里面一层一层吸，每吸一下我的龟头被挤扁一次。她的另一只手从下面绕过去，按到自己的奶子上，把奶子挤出一道乳沟，把我的鸡巴根部夹在乳沟里，用乳沟的肉磨。

「你阿爸不会这样，你阿爸只会撞。」

我把小婷腿根上的手指掐得更紧，掐进肉里。她的话没讲完，门被推开了第二次。

蔡笸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汤，铝锅的盖子在她另一只手上。她穿着内衣，外面一件旧衬衫，衬衫的扣子扣错了一颗。她看见床上的四个人，把汤放到桌上，动作很稳，像看见两个人在吃饭。

「我在楼下按电铃，没人按。」

「笸，你出去。」

「我送汤。」蔡笸把铝锅的盖子放到桌上，盖子在桌上转了半圈才停，「金枝，你明天要还我电锅的钱。」

「我明天给你。」

「你明天。」蔡笸看小婷，看她的裙子，「你的裙子怎么卷在肚脐上。」

小婷没回答。她的腿还夹着我的头，我的鸡巴还在陈金枝的骚穴里，我的两只手一只撑床一只掐腿，整个人是一个奇怪的形状。蔡笸一点不避，她走过来，把小婷的裙子从她肚脐上推下去，推到腰，又推上去，推到胸口，把她的奶子压进裙子里。

「笸，你在做什么。」

「我在帮你穿好。」蔡笸说，「你这样出去，整条巷子都知道。」

「他们早就知道了。」小婷把我的鸡巴从陈金枝的乳沟里解放出来，重新含住，含到喉咙口，喉咙动了一下。

「知道跟看到不一样。」蔡笸坐到桌前，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一块、五块、十块，「你们继续，我在旁边数钱，我数完就走。」

她的声音跟陈金枝一模一样，连算错了重新数的那一句都一样。

陈金枝把腿张开得更开，把我的鸡巴往里吞，吞到最里面，她的腰往后靠，靠到我的胸口。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掌按在她自己的奶子上，按进乳沟里。我的手掌是热的，她的奶子是软的，乳沟里的水把我的指缝填满。

「你用手操我。我要看你的手。」

我把手抽出来，两根手指按进她的骚穴，往里顶。她的屄很紧，指腹压到里面那块软的地方，她的腿抖起来，指甲在我肩膀上抓出红痕。小婷从前面抬头，嘴唇上全是淫水，拉成一条丝挂在她的下巴上。

「你舔得很用力。她的屄这么紧？」

「你试试。」陈金枝说，「你含你的手指，塞进去，塞两根。」

小婷把中指和食指放进嘴里，含湿了，按进自己的屄里。她的屄比陈金枝的浅，两根手指就到底，她的腰弹起来，撞到我脸上，我的鼻子顶到她的耻骨，痛。

「对，那里。你按那里，你会软。」

「我不会软。」小婷喘，「我在按。」

「你跟他一样。」陈金枝说，「你在乱按。」

我把鸡巴重新插进陈金枝的骚穴，从后面，手扶住根部往里顶。她的屄被操得咕唧响，淫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她的袜口，袜口那里积了一小片，颜色变深。小婷的手指还在她自己里面，按得很快，她的脚趾蜷起来，抓凉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