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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银行都看不下去了。」她说,「金枝你这辈子第一次有人帮你写已婚。」
「写已婚。」陈金枝喘着说,「写已婚他要我签配偶同意。」
「你签给谁?」蔡笸问,「签给蹲着的那个,还是站着的那个?」
老廖把桌上的钱拿起来,一叠一叠码好,码成一堵墙。他把夹子取下来,夹子在他手里咔了一声。他把钱推到铁皮盘里,推过去的时候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三下,敲的是他自己那笔账。
「我垫第二期。」他说,「我垫的这笔,写进调息的文件里,写成一笔借款,写清楚几年还清。」
「写多少年?」阿爸问。
「到你把南港那台卡车换掉。」老廖说。
阿爸没骂。他把插在陈金枝屄里的手指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两根手指上全是水,水里有精液,拉丝。他把手指在裤子上擦,擦了一遍没擦干净,又擦了一遍。他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腰叫了一声,他弯腰把门边的保丽龙箱提起来,箱子在他手里滴水。
「鱼。」他说,「放冰箱。」
「放你妈的冰箱。」蔡笸笑,「这是银行。」
阿爸把箱子放在会议桌最外角,放在蔡笸那杯泼了的豆浆旁边。他打开箱盖,箱里是层层冰,冰上卧着十几条吴郭鱼,鱼鳃还在一张一合。他把陈金枝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站在桌边,把她的手按进箱子的冰里。
「拿着。」他说。
她的手指立刻被冰咬住,指尖变白。她喘,喘的时候那两条被冰咬住的手指还在抖,抖得箱里的冰响。
小婷这时候把我的鸡巴从嘴里拔出来。她嘴张开,拉丝在百叶窗的缝光里断掉,她用手掌把我的鸡巴从根到龟头抹了一遍,抹出一层亮。她抬头看我,眼睛里那层水还没退,睫毛黏成一撮一撮。她把裙子拉下来,裙子拉下来才盖住她膝盖上那两块红印。
「换我。」她说,「我要坐。」
她把会议椅从墙边拉回来,椅子腿在地砖上磨出一声长叫。她跨着坐我的时候很顺,顺得像她做过一百次。她坐到底,两只手撑在我肩上,指甲还带着掐我肩头的那点力,掐进我刚才被她划出红痕的地方。她动得很快,椅子往前往后,椅轮在地砖上滚,滚到桌下撞住,撞得桌上的保丽龙箱跳了一下,箱里一条鱼滑出来,掉在地砖上,鱼尾拍地,啪、啪。
阿胜这时候从后面进陈金枝。她还站在桌边,两只手还插在冰里。她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趴,胸口抵在桌面上,抵在摊开的那张空白表上,表被她胸口压出一大片汗印,汗印把表上已经印好的字洇开了。
「表。」我说。
「等一下再印。」老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