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弹了来。

“儿？”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烟酒泡过的，“歪哥，你这是给我送活儿还是送麻烦？”

“。”她说，“别光放着。。”

很大，很沉，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大碗。是褐的，很大——像两枚一元币，周围带着细密的小颗粒。也是褐的，已经了，像两颗小，微微向上翘着。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房，然后又抬看着他，笑了：“好看吗？”

她里面穿着一件黑的丝罩，半杯的，大半截房的廓。她的房很大，沟得能夹住一烟。罩的丝边缘嵌她的里，勒一浅浅的红痕。

红又看了陈渡一。然后她招了招手：“来吧。”

红笑了。她笑得角挤几细纹，不是嘲笑，是真的觉得有趣：“那你不是儿了。歪哥白送你了。”她顿了顿，“不过——码上的浪女，能教什么好活儿？她是不是让你趴在她上，三两下就代了？”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变得低了一些，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的时候别光——你得看女人的反应。她哼了，你就继续；她没反应，你就换个方式。”

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罩的扣。罩松开，落。

里间比外面小得多，只有十来平米。一张单人床靠墙摆着，床单是粉红的，有些皱，上面有几块颜一些的污渍——说不清是汗渍还是别的什么。床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粉红的，光线昏暗，给整个房间笼上一层暧昧的调。墙角有一个衣架，上面挂着几件女人的衣服——一件仔外，一条碎裙，还有一件黑的丝罩。

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低看着他，然后伸手，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上。

他的咙发。他了。

红坐在床边，翘起二郎。她的裙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截，大半截大。她拍了拍边的位置：“坐。”

她转掀开里间的门帘，走了去。

“送活儿。”老歪说，“教好了，以后能给你拉客。”

陈渡看了老歪一。老歪叼着烟，冲他摆了摆那缺了两指的手：“去啊。愣着什么。”

红侧过来看着他。她伸手拨开他额前垂着的发，看了看他那眉尾的疤。她的指腹在他的疤痕上轻轻摸了一下，说：“打架打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更的香味——洗发、香、汗味、还有一淡淡的、属于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洗房特有的气味。

红挑了挑眉：“哦？了？”

她让他了一会儿，然后退开一步。她解开短裙的扣

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着他在她的房上了一圈。她的房很，但不是那松弛的——是饱满的、有弹的。隔着T恤和罩，他能觉到的度，像一颗小石，抵在他的掌心上。

“那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

“嗯。”她收回手，“歪哥说你十六了。以前碰过女人没有？”

“小时候，被酒瓶划的。”

他开始。他的手指收拢，抓了一把，她的从他的指间溢来。他用拇指拨她的，那颗的小粒在他的指腹下动。她轻轻哼了一声，睛眯起来，像一只被顺的猫。

她松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双手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脱掉了。

陈渡掀开门帘，走了去。

陈渡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碰过一个。码上的浪女。”

“了？”

她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在自己的房上。他的手陷去了——那，比那个码女人更，更，更有弹。她的肤温光，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

角那颗痣跟着往上提了提。

陈渡没说话。她说对了。

“了。”

“……了。”

陈渡坐下来。床垫很，他一坐下去就陷了一。

她教得很认真。像一个老师在给学生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