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老李把儿带来了，”刘传铭眨着睛慢慢说，像是在回忆，“两三岁大的小孩，还鼻涕，手短短，老跟在他爹后跑，一逗就笑，逗多了还急，呵呵……我就在想，要是我们也有孩，肯定会更可。”

“我不是不在乎家人，但我既然选择持理想，就不想主动放弃。”

“或者说，你真的觉得我们能承担起这个责任吗？”于途皱眉，表情变得认真而严肃，他的手挪到刘传铭下上，抬起对方的脸迫两人对视：“你总是不在家住，我一个月只能休息三天，你想让孩跟着谁？还有，如果要生孩，那从怀开始，我就难以兼顾工作了，我……”

虽说是玩笑话，但刘传铭觉得于途说的对，燕破岳自被托付给他那一日起就算是他的孩了。隔天再在办公室看到燕破岳，他就连心态都变了不少，怎么看怎么觉得小孩亲。

“于老师，您……怎么在这儿？”燕破岳不知自己被对方看了多久，当即有些脸：“我送您回去？”

刘传铭一愣，无奈笑：“得，这下都有现成的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燕破岳正和队友说想去找喝，一转就看见坐在不远的于途，当即停住了说话，和队友代几句后小跑过来。

“于途。”

“噢，好。”燕破岳糊里糊涂退去了，甚至还有心虚。

“对不起。”于途心里其实也觉得遗憾：“不过……如果你真的很希望有孩，我们其实也可以考虑领养。”

“是么？”

别说燕破岳，就是场上其他人看到于途走过来，一时也想不到他是要打球。

“看路！”大大的男生没生气，反而笑着握住燕破岳的腰让他站稳，手挪开的时候还顺便摸了摸他。

“但是，您是Omega吧，他们……”

刘传铭抬，看到燕破岳在自己面前言又止，问：“什么事？”

“燕！”场边一哥们儿打断他们的谈话，大声朝他喊：“我有事得先走了！下次再打啊！”

燕破岳愣愣地捧着团长给自己买的小饮料，一时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团长，您现在需要我什么吗？”可能是因为收了“好”，燕破岳很殷勤地主动上来问了。

朴素的篮球场里只有地上画的几线，还有两个一看就使用过度的篮筐，但场里血沸腾的年轻人本不在意环境质量，他们只看得见人群中那颗糙的篮球，心无旁骛。

“还行，校队主力。”于途笑站起来，直接开始脱外。

燕破岳压没觉得自己被揩油了，于途却锐地看到了这个细节，不动声地瞪了那男生一，之后尽量离燕破

“啊？”燕破岳转看了一，有些不情愿地说：“呃，于老师，我们人数刚好平分，再加可能……”

开了两球试手之后，于途觉自己找到了手，于是不再有所保留，半场过去拉开了8分。不过下半场他存在低了很多，主要因为力跟不上了。

于途从生活来，提着塑料袋，路过场的时候看到了熟悉的影，便起了兴趣，走到场边寻了片地坐下。

于途叹了气，翻过去，抓着刘传铭的肩膀，说：“我知，小孩都很可。但……你真的很想要孩吗？”

“好了，别说了，我知的。”刘传铭制止他，叹了气，里全是温柔：“对不起，是我任了，你是对的。”

“你不也是？”于途穿着短袖T恤，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袋，很冷静地戳破：“走吧，别找借了。”

“……”燕破岳尬笑着不敢去看于途，心里疯狂找理由：“不知您还会打篮球啊……”

“团长……”

于途看着这一幕便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有活力，一大群人对着个球争来抢去，有些人偶尔还急，呛两句没忍住打起来都是常有的事。燕破岳的个和他差不多，影和年轻的于途逐渐重合，就连脸上的笑和专注都如一辙。

刘传铭想笑，偏生要让他继续不安，便说：“什么也没有，你自己休息去吧。”

“不用。”于途迅速拒绝，随即指了指篮球场：“我能一起吗？”

燕破岳瞄到于途站在在三分线旁边气，心里忍不住窃喜——毕竟很难看到于老师狼狈的样。他这一分神，跑位就偏了，差撞上自家队友。

“领养个十多岁的，年龄大一，应该会理解我们。”于途说完，突然想起什么，抬时眸中带了调侃：“不对，要十多岁的还领养嘛，你办公室那孩不就是你半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