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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这傻孩子近一点。
打完球,燕破岳和于途这队赢了,几个年轻人碰碰拳头又敲敲胸口,简单庆祝了一下战果,于途站在一旁,没好意思过去凑热闹,结果被燕破岳拽着抱了抱。
“于老师太厉害了!”
于途愣了一下,然后纵容般地拍了拍他的背,并不抗拒对方微湿的衣服和皮肤上的汗珠。相反,他一侧头便看见燕破岳后颈上泛着粉色的腺体,覆着一层薄汗,有些汁水淋漓的意味。
于途自己在发情期,所以很严格地用了抑制贴,现在是一丝味道都漏不出来。而燕破岳似乎暂时没有这个困扰,便大大方方地将腺体露在外面。
于途看得有些入迷,忍不住轻吸一口气,精确地捕捉到了随着出汗而一起逃逸出来的信息素味道——小孩的味道清新又稀薄,一闻就知道是个雏。
好香,好可爱。
直到晚上他都还在回味,在正式发情状态下。丈夫的阴茎插在身体里,于途却仍心心念念着小孩的香味,这么想着,他勾了勾刘传铭的脖子:“让我闻一下。”
“你不是一直对信息素不感兴趣吗?”刘传铭扶着于途的腰让他起身,跨坐在自己身上,这样的姿势进得有点深,于途被顶得倒抽冷气,挤出几滴泪,堆在眼角。
“试试。”说完,于途趴进对方怀里,埋头去找寻腺体。刘传铭配合地释放出些许气味因子,下身也不急着动。
果然不一样。
于途闭了闭眼,愈加怀念燕破岳。
作为一个Omega,他却天生对Alpha的信息素没有兴趣,即使是和丈夫调情做爱,也很难被气味调动起性欲。于途一直以为自己的信息素感知系统有无伤大雅的缺陷,不料今天发生的事却足以让他陷入沉思。
“传铭,”他轻轻唤了声,收回神志,很主动地抬起身子然后坐下,“我……今天和燕破岳打球。”
“嗯?”
“刷了对面十四分,我一共进了三个三分……”于途喘着气,突然意识到这不是重点,“总之,闻到他的信息素味道之后……”
“我硬了。”
刘传铭皱起眉,似乎有些不解:“是……这样么?这是个结论,还是说……?”
“不知道……”于途毫无保留地向对方坦诚交待了自己的焦虑:“我知道自己在跟你说很过分的事,但不想瞒着你。”
几句话下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僵硬,就连连接在一起的部位都凉了几分。于途有些后悔这个时候进行坦白,却也没法转圜,只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小声说:“抱歉,我很快就能调整好……别生气。”
“……没有。”
“是我不好,你别怪他,他什么也不知道。”
“不会。”
“……别谈这个了,继续干我,行么?”
在这样尴尬的情境下,沉默不语的男人只能选择叹了口气,用力将爱人重新放倒,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