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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时嘴唇微张,白净的脸还没有如众人所愿般被射上精液,何况他显然被爱德华引起了兴趣,天真又懵懂的脸庞旁边却是兴致勃勃的大几把,这副反差看得不少人直接从裤裆里提出兄弟开始手冲。
摩根突然也停止了取悦行为,他满意地看着眼前软嫩无力的肉逼,一手按住燕破岳精瘦的腰,一手抓起自己的鸡巴,挺胯迎上去。
人家燕破岳才张嘴,刚含进去一个头,就呼吸一窒,察觉到腿间出现了真家伙,浑身都绷紧了。他不太想得起来要戴套这件事,而这些人更是不可能主动提醒。
“呜唔唔!”杰森不允许他第二次吐出已经进嘴的阴茎,所以用手扣着他后脑勺逼迫他含到底,然而燕破岳对自己腿间即将发生的事太过在意,一时间反抗的声音大了不少。
“别——怕,我不进去。”摩根察觉到不妥,连忙安抚道。
燕破岳惊魂未定地抽着气,腹肌轮廓显现出来,叫人忍不住伸手去摸。几只手之间,一根鸡巴悄悄探出来,在燕破岳肚子上磨来磨去,摩根看见之后也效仿,将自己的阴茎摆放在逼肉沟壑中,来回磨动,每次碾过最顶上的肉核,燕破岳身体都会一抖。
旁边传来议论声,隔了好几米,此外还有物体碰撞摩擦的声音,燕破岳有些好奇,转头去看,发现是两个人在架便携桌。这逼动静吸引了燕破岳的注意力,让他稍微有些走神。
这是……还没想清楚,嘴里的鸡巴插了几下,直叫他手忙脚乱。他回神,有些搞不清楚自己身上有多少根男人的生殖器,像在伊甸园里遇了蛇,没花多长时间他便被打扮成了现在这副淫荡模样,身上所剩无几的布料不仅遮不住羞,甚至变本加厉地提醒他这是什么地方。
突然,阴茎纷纷抽离,他被从人堆中抱了起来,动手的人个子高大,一头卷毛,身上的味道却比其他人要清淡些。燕破岳在他怀里终于闻到了点清新的空气,感动得快哭出来了。
“我是罗密欧,你大概没记住我的名字。”罗密欧悄悄在他耳畔说,随后不再与他交流,按着其他人的意思把他放到了打开的便携桌板上。
罗密欧?燕破岳让这个名字简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勉强回忆起了些许印象——他刚到场的时候,将啤酒递过来的人就是罗密欧。
将他放稳之后,罗密欧自然而然地朝着他的嘴唇埋下头,燕破岳心想我刚含过别人的老二……唔,好吧。罗密欧的嘴唇似乎凉凉的,贴上来之后给了几秒钟缓冲时间便伸舌头了,燕破岳张着嘴,慷慨地随他去。罗密欧喘着气松开时,燕破岳嘴都还没闭上,脸颊就被掐着转向另一边,被晾了许久的安德烈带着焦急堵上来,半点空隙都不给留。
摩根双手摸着燕破岳的大腿,从外侧慢慢画着圈往中间蹭,他认真观察着燕破岳的身体反应,在已有把握时,双手果断一捞,抓着燕破岳的膝盖分开了他的腿。摩根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将替人破处作为自己的最大兴趣,他喜欢向别人炫耀自己干过多少雏,自夸总能让第一次做爱的人爱上他——显然,燕破岳就是他的下一个对象。
“宝贝,别怕,你只需要放松。”摩根握着自己的阴茎抵在燕破岳的腿间,燕破岳低头,表情有些茫然。他的嘴唇变得更红了,越过起伏明显的胸肌看去,他的脸像朵艳烂的花。
燕破岳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但被逐渐撑开的时候,他还是察觉到了反感和后悔。尤其是那根该死的鸡巴真的插进来的时候,他咬着牙,克制着自己逃跑的欲望。
他妈的,太痛了,第一次体会到镶钉子的时木板的感受——注定会成为他第一个男人的家伙却似乎游刃有余,不仅脸上带笑,还掐着燕破岳的大腿根往外掰了掰:“嘿……”
燕破岳没听清,疑惑地把注意力挪向摩根的脸:嘿什么嘿?谁料他刚一分神,剧痛就钻进了阴道,直凿身体深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