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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体验和他以往所知的任何快感都不同,很奇怪,却又很是上头,他第一次知道被填满的感觉也会让人贪恋,每当摩根往外撤一点时,脑子里就会出现挽留的声音。
“来,是你喜欢的东西。”刚才给他舔过的爱德华伸着鸡巴凑过来了,直接杵在燕破岳脸边上,期待地等着。
燕破岳正想拒绝,却意识到操自己的正是这玩意儿,便突然来了欲望。摩根把他的两腿架在肩上,上身下压,换着个角度连续干他的肉壁,燕破岳在心里偷偷尖叫,自己越来越热的身体似乎正要到达某个点,但他有些懵,目光涣散地看着眼前湿漉漉的龟头,竟然动心了。
他居然不觉得难以接受!好像是咸的,不知是什么体液的味道,肉嘟嘟的棒子含在嘴里几乎能完全抵到嗓子眼儿,之前被万般嫌弃的体味在荷尔蒙的影响下,逐渐变成了催他发情的味道。
“你要变坏了,甜心,比我想象的快得多……”杰森的声音从不知道什么方向传来,他话音未落,突然上前来推开爱德华:“等等!接下来的表演值得大家观看。”
燕破岳张大的嘴突兀地落空,他听见了摩根的闷哼离自己越来越近,进进出出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呃呃嗯啊啊啊!”仿佛被空气扇了一耳光,燕破岳的脸偏向一侧,另一个人的身体很热、自己呼的气很热、腰部以下像是有把火在烧,开开合合的穴口被剐得要破了,只剩最后一层岌岌可危的薄膜在兜着汹涌的液堆……他死死抓紧了桌角。
理智的崩坏如期而至,被顶到宫口的时候燕破岳发了狠,甩着腰,急不可待地拿自己的下体去套摩根的根。他觉得自己在别人眼里像失了智似的,却舍不得中断那一丛一丛凭空出现的爽利,就算被生生捅破也甘心。
摩根大笑,开怀地用尽全身力气,直把燕破岳操得脑袋都挪出桌板,悬空了。他死死扣着燕破岳的大腿,对那覆在骨骼外结实饱满的肉爱不释手,阴毛次次刮在燕破岳的腿根、外阴,非要听见失控的尖叫才满意。
“我操你妈……嗯!”
很可惜燕破岳没尖叫。他的嘴一张一合,骂完后却连半个字也没挤出来,泪眼朦胧间,他甚至还能看到周围人的目光,却实在是动弹不得,像条可怜的、搁浅的鱼,在被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
看热闹的人还要动手动脚。摩根抵在最里面没有动,燕破岳不知道他射在里面,身体迟钝到只能辨别出到冰凉的桌板,他想把自己缩起来,或者抓住什么东西,好让飘飘欲仙的身体找到依托。
几十秒内,他被许多人碰过,浑身上下毫无隐私,两腿大开地任由摩根从里面抽出来。肉穴并拢的一瞬间,他颤抖了一下,丝毫不知道自己通红的逼口被磨成了什么样子。
“翻过来……”
“对,对,好极了。”
“膝盖……”
昏昏涨涨的脑袋难以运作,燕破岳像个被摆弄的充气娃娃,转眼间就成了跪趴的姿势,脸颊贴在桌板上,还能感觉到刚才自己脊背的温度。
“啊!”下一根刚一进来的时候又胀又痛,把燕破岳从名为高潮的温泉里一把捉了出来,但很快又将他扔了回去。他大概已经接受自己今天会被很多人干的事实了,说实话,并不讨厌……谁能想到呢。
燕破岳动了动肩膀,惬意地舒展脖颈,终于发出一声喟叹。
“怎么样?”杰森伸手抚摸着他的耳根。
燕破岳喜欢他手掌的粗粝和滚烫,富有力量感的东西总是会赢得他青睐:“我喜欢。”说完便张开嘴,低低叫了一声,随后期待地看向自己身后,与正干着自己的焦躁男人对视。
安德烈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巨大的阴茎总算是完全被纳入了,他稍稍一动就碰到了软嫩的宫口,龟头舔着那点可爱的滑肉,喜不胜收。燕破岳从里到外都像在发情——不,他发情期的时候恐怕还没现在爽——刚才高潮出来的一大片水染得屁股和大腿根都滑不溜丢,安德烈一把抓着他高翘起的屁股,指缝溢出发亮的肉。
爱德华眼馋地看着眼前画面,突发奇想:“我觉得我们还可以更进一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