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风里夹杂着初春的寒气,就连樱桃花的香味儿也是冰冷的,刺痛了鼻腔黏膜。
站在连绵起伏的台阶上,迎面呼吸着微凉的空气,我不禁拢紧了身上的大衣。
我侧首,往远处眺望。
天空灰蒙蒙的,似有下雨的迹象。
转过头,一瞬间,我仿佛察觉到了他人的视线。就在我的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人正在看着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
是一名神父,古铜色的皮肤,黝黑的眼瞳,浅白的短发,神态庄严,身形高大,体态魁伟。看样子,是能够举起他手里的十字架,狠狠教训那群胆敢渎神之人的神官。
他冲我友好地微微一笑。
我也颔首轻笑,算是回礼。
我并不认识他,因此也没有交谈的必要。
我收回了目光。
来到佛罗里达州的五天,我拜访了当地的各个教堂。这是我的习惯,每来到一个地方,我就会去当地的佛寺、道观、或是教堂看一看。
今年的我,刚好三十岁。
自从离开意大利后,我开始在世界各地旅行。我去过很多地方,包括被视为女性禁地的印度,还有非洲那些落后的国家。我发现,不管生活有多困难,人类总能找到可以赋予自己勇气的信仰——或许并不能称之为信仰,只是一个理由,一个即使在糟糕透顶的世界里,也能让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假如没有这个理由,那生活就太悲苦了,看不到一点希望,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开始研究宗教。
“你相信神吗?”我曾询问过一位天主教的神父,希望能从他嘴里得到某些答案。
“是的。”他说,“我当然相信。”他语气真诚,眼神坚定,握着十字架的手微微颤抖:“我以为,我已经见到了祂。”
我也以为自己见到了难得的忠实“信徒”。直到我某天在告解室外向他告罪的时候,听到了帘子后面传来的微弱呻.吟。
我掀开那片帘子,看到应该被神责罚的场景。
神父跪在地上,神圣的袍子被他腿.间的浊液沾染。他握着男人的性.器.官,颤抖着手,面容扭曲,看到窗外的我,顿时露出更加狰狞的表情。
他的眼底满是对性.欲的渴求,在他尊敬的神明的注视下,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而我,只是放下了那片帘子,然后,离开了。
此后,我没有再去过那个教堂,也没有再见那个神父。他是否还在那个教堂里,用脏污的身体侍奉着他的神明,我也不知道。
这些都不重要。
我再次转身时,刚才那位站在那儿的神父已经不见了。
“忏悔室里现在有人吗?”
我走到教堂外面,询问路过的神官。
神官看着我愣了愣,随即马上回道:“有,要我带您过去吗?女士。”
“不用。”我谢绝了对方的好意。
这地方,我都来过好几次了。从第一天下飞机我就来过一次,此后几天里,我每天都会过来。
循着记忆中熟悉的路线,我来到告解室的外面。厚重的绒质窗帘挡住了室内神官的脸,他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他。我估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