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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钟会突然之间被照亮,他一切阴暗的欲望都被暴露在火光之下。他第一反应捂住自己的脸。那个小兵站着屏风外面,不知为什么并没有第一时间冲进来,而是隔着屏风问道:“出什么事了,邓艾大人?”
邓艾捂着钟会的嘴并没有回答,只是将自己的鸡巴在钟会的身体里操得更深。小幅度的快速抽动着。钟会浑身软成了一滩水,骨头都是酥的,似乎完全被这根鸡巴征服。有人就站在外面这件事令他可耻地感到兴奋,穴肉绞得死紧,邓艾在抽动时都觉得费力。他不敢出声,身下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却无所遮挡,清晰地传了出去。
钟会羞愧得快要落泪,他低头,看见邓艾的另一只手仍然还抓在自己一边的乳肉上,宽大手掌将他的乳肉完全握在了手里,用力抓揉着,粉红色的乳头从男人黝黑的指缝里被挤出来,乳孔里正在向外流出雪白的乳汁,显得那颗乳头也是沉甸甸的一颗,像是熟透了,应该被男人含在嘴里,咬出里面的乳汁来。
小兵意识到了这间营帐内正在发生什么。
邓艾看见了钟会眼睛里终于流出泪水,眼睫被打湿成一缕一缕,脸颊却红得像是在发烧,一张被肏得谁看了都会觉得色情的脸。他在邓艾的怀里挣动着探出手,去拽过了被子,将自己和邓艾盖在被子里,才像是松了一口气,微微松弛了一直紧绷的背脊。
邓艾伸手握住了钟会被顶撞得在身前不停晃动的阴茎,握住了钟会的命脉,钟会的背脊在一瞬间重新绷紧。邓艾只是用指甲按住龟头顶端的精孔,用手指和掌心握住柱身用力地快速撸动了几下,原本就已经敏感到不行的钟会就到了高潮,身下的阴茎开始跳动着一波接着一波地在邓艾的张心里射出精水。他原本已经被肏开的后穴在这一刻重新绞紧,邓艾的腰腹也随之绷紧,凸起的腹部肌肉贴在了钟会的背上,那根硬得像木棍一样的鸡巴在钟会的体内将绞紧的穴肉再一次强硬肏开,快速顶撞了数十下,射在了钟会的后穴里。
钟会呜呜出声,感受到邓艾在射完精后缓慢而磨人地将阴茎一点点地从他的后穴里抽了出来,他没来得及松口气,这根还半硬着的东西就又重新撞进了他前面的女穴,被淫水泡了一会儿,就重新变硬。
钟会觉得闷热,他的嘴巴被邓艾的手掌紧紧捂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可即使如此,他叫不出声,鼻腔里还是不断地发出闷哼的声音,感受到邓艾把自己整个人抱在怀里。他的背后紧紧贴着邓艾的胸膛。男人的腹肌紧绷着,腰腹以下在不停挺动,健壮的大腿拍在他的臀肉和大腿上,让他觉得那里已经被拍红了,连带着那根埋在他身体里的孽根也在将媚肉反复肏开。他听见清晰的水声,和肉体拍击的声响,远比他闷哼的声音要大。他觉得自己被肏热了,要被肏坏了,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里在向外流水。那些软肉紧紧裹在那根粗壮的鸡巴上,熟悉的尺寸与力道,每一下都像是顶在他的魂灵上,仿佛他的灵魂就被塞在那个在不停流水的阴户里最深处,塞在他子宫的入口,被龟头顶成柔软又谄媚的一团。
他几乎要被着无处抒发,却还在不断上涌的快感逼疯,竟然连外面还站着有人也记不起来,带着哭音喘息着就想从床榻上逃走,他甚至已经向床榻外爬了几步,那根鸡巴只剩下一个龟头浅浅留在他的身体里。在这快感减弱的一瞬间,钟会的心中不清醒地涌上一阵逃出生天的欣喜,可下一刻他就被邓艾拽住脚腕,失去平衡摔倒在床铺边缘,下一刻被那根鸡巴肏得更深。他的脸埋在手臂里,露在外面的脖颈都通红,被迫翘着腰臀,被顶撞得不停向前蹭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从这快感中逃开。他无处可逃,已经被钉在这根鸡巴上。
钟会的喉咙里溢出被泡软的哭声,他觉得羞耻、愤怒还有因为自己放纵而产生的后悔。他想起现在这个正在跟自己做爱的男人,与他之间其实毫无关系。他不是他孩子的父亲。现在却将鸡巴塞在他将来会用来生产的甬道,将他的阴道操成另一根鸡巴的形状。他正在出轨。这个事实让他错觉自己是一个放浪的、贪淫的女人,是那种离了性爱就活不下去的女人,还大着肚子,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与别的男人滚在床上,被肏得淫水将床单打得湿透,浑身都布满另一个男人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