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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发出轻得不能再轻的声响,却在钟会的耳朵里被无数倍地放大,好像每一滴都滴在他的耳膜上,和他怦怦的心跳一起,响得令他恐惧。他错觉这是会向全天下昭告他贪淫的罪证,仿佛自己已经赤身裸体地站在了众人的目光之中,被指指点点地品评他异于常人的器官。会不会有小孩子好奇地摸过来,从囚车木栏的缝隙里伸手进来摸他的肚子与奶子,问他为什么是男人也能怀孕?会有厌恶他的女人慌张地将小孩拉开,骂他是荡妇、浪货、骚货吗?会有认识或不认识的男人围观他的狼狈,又如饥似渴地凑过来也想揉捏他的奶子和屁股吗?
钟会因为自己的幻想不可抑制地感到羞耻。
钟会在地上看见自己和邓艾的影子,他被邓艾像是抱把尿的小孩儿一样抱在怀里,他的身形和邓艾比起来是如此娇小,看上去甚至像是尚未成熟,真的像小孩儿一般。可是没有哪个小孩会坐在自己父亲的鸡巴上,也没有哪个小孩会有着一双涨大的乳房,以及一个怀孕了的肚子,更不会身下一被塞进鸡巴就被操得不停流水。他的手指还是扶在邓艾铁块一样的肌肉上面,指尖用力,却只是让自己的指腹发白,在邓艾肌肉表层皮肤上捏下去浅浅的五个小窝,没有办法陷得更深。这种直观上的力量的对比,更让他意识到自己毫无反抗之力,而他正在被由里向外地肏开、肏熟。钟会侧过首,看见了邓艾粗壮的手臂,上面的肌肉因为抱着他用力而夸张地隆起,看上去是如此坚毅、有力、不可抗拒,他伸手摸了一摸那只手臂上从肩膀一直蔓延过整个大臂的鲜红纹身,手指就被烫得瑟缩,好像那是一条浑身火焰的赤蛇,在刚刚狠狠咬了他一口。
钟会无处安放他的目光,当他直视前方,他不可避免地意识到他和随时可能被掀开的帐帘之间,只隔了一张毫无安全感的屏风,而现在他双腿大张,下身被一根黑紫色的粗大鸡巴肏得在不停流水。
那个小兵还站在外面,没有再说话,似乎是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而邓艾正像只发情的棕熊一样,不停野蛮地顶撞他。他的肚子都被颠得一上一下,让他不得不去抱住自己的肚子,整个人拼命地向后仰,紧紧靠在邓艾的胸膛上,以汲取一点可怜的安全感。如此一来,他的手无法去扶住邓艾的手臂,给自己提供支撑的力量,浑身的重量就都坠在了那根硬得可怕的鸡巴上,感觉到自己在下一个瞬间被入得更深,仿佛连宫口都正颤巍巍地要被肏开,下一刻就会生产。
他双腿软得在空中打颤,脚趾头蜷起,脚掌心在发热。他的胸也被颠得不停晃动。顶端的奶水都甩了出来,溅到了屏风上,顺着那些绣着山水的丝绸向下滑,好不淫乱。邓艾抱着他向前走了几步,就将他放下,让他趴在地上,用双手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自己站在他身后,不停地肏他,逼迫他向前。而在屏风外的那个小兵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走,或许是因为没有得到主帅的命令。
钟会趴在地上,透过屏风的缝隙看见对方的脚不安地动了动,猜想对方是不是听见了这些声音起了反应。他在猜想到这一个可能的瞬间,脑袋里像是有一根绷紧了的弦骤然断开,他被肏得下体发热,这热又扩散到他的全身,烧得他四肢都在发软,却抬起手臂,真的像母狗一般用四肢向前爬了一步。他越是接受自己的向下,便越从中获得打破的快感。他哭出声,可连这最后的惋惜的哭声也被快感冲碎成断断续续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