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裆里才有的一股骚味,他的脑袋被这股味道熏得发晕,后穴隐隐约约地开始发痒,骨头发软。在高楼大厦里每天从他身边经过的都市丽人们身上的香水味他从不觉得好闻,现在竟然觉得男人裤裆里的这股味道很好闻,可能是因为他真的是个欠肏的骚货。
他拉下邓艾的裤链,解开他的皮扣,拉下他的裤子,在看见里面那条深蓝色的破旧内裤时撇了下嘴,太土了。他从这条内裤里掏出了已经半硬的阴茎,仰着头,和低头看他的邓艾对视,张开嘴,慢慢含进去了龟头。
邓艾的手不自觉放在了钟会的发丝中,扶着他的后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希望他含得更深。午后的风闷热,刮过他的皮肤上,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却冒出了一片细小颗粒,紧张流出的一身细汗在风中蒸发,让邓艾浑身都紧得像是被拉满的弓弦。他注视着这个还穿着西装的白领低头为自己口交,湿热的口腔勉强含住他的龟头,舌尖被压在柱身下动弹不得。那双仰头看向他的眼睛,褐色的眼瞳里没有任何温情,却并不冰冷,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在里面勃勃跳动,他这样看着他,那丛火好像也就不可避免地烧到他的身上。邓艾的阴茎很快就完全勃起,钟会不擅长做这种事,还不会一边含着鸡巴一边换气,屯一会儿就要吐出来,用舌尖舔过龟头上的精孔。
他一边用手撸动柱身,玩弄底端的两颗圆滚滚的精囊,一边尽力将阴茎吃得更深。邓艾还在克制自己,他只当这个男人道貌岸然,真想抵抗,刚刚怎么会被他拽进树林?直到他觉得这根鸡巴够硬了,解开了自己裤子上的皮扣,站起身拉过邓艾的手,握着他放在了自己的裤腰上,挑衅他:“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啊!”他说完上句话,尾音还没落,就被男人狠狠一拽,和他倒换了位置,自己撞在树干上,痛得叫了一声。两只粗砺大手握住他的西装裤连同里面的ck一起拽了下来,伸手揉弄他的屁股。明明是钟会自己先开始,当他一失去主动权,被他抛弃的脸面和顾虑就好像重新回到了他身上,让他脸颊开始隐隐发热,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
他的屁股被捏得又痛又麻,但这种充满性意味的动作,被男人掌控的感觉也令他情动。直到他听到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屁股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他意识到邓艾在做什么,脸颊瞬间充血涨红,拼命地挣扎起来,却被邓艾钳住手腕压在背上无法挣开。男人还在继续打他的屁股,一下接着一下,力道不重却也不清,惩戒的味道比羞辱更重。从邓艾的角度看过去,钟会的腰被压得下弯,腰臀之间凹陷下一道弧线,在延续到臀丘时开始上扬。那两瓣屁股肉因为没晒过太阳,比钟会的脸还要白,软肉都堆在这里,一拍就一颤,暖白的肤色上浮现出一道叠着一道的红色巴掌印,在空气中被凉风吹了一会儿,就变成淡淡粉色,和新巴掌印的鲜红形成对比。
钟会叫喊:“你干什么!你这个!”
啪——!
又是一巴掌,钟会咬牙,没能继续骂下去。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侮辱?虽然算不上是娇生惯养,却也一直被养得尊贵,家中父母从不屑于用这种下等人的暴力手段,而别人自然更不敢打他,谁能想到从小金尊玉贵的少爷第一次屁股上挨巴掌,是在一个被他当成自动震动棒的农民工手里?这甚至比他自己送上门来挨操还让他羞耻,一个是他自己的选择,一个是纯然地被侮辱。
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