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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伸进了钟会的衣服里,双手覆盖住他的胸部揉捏,虽然平坦,男人身上的乳房还是要比其他地方要软,捏起来很舒服。
钟会的鼻腔里哼出呻吟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身体里嵌进另外一个男人的性器带来的异物感是如此鲜明,让他无法忽视,时刻提醒着他自己犯下的淫行。他的声音尽量压得很低,还记得自己现在是在野外。这一片地方虽然荒凉,但并不是不会有人经过,附近工地的工人们,对面马路上的小贩,都有可能从这里走过。虽然不一定会进树林里来,但他的心神还是紧绷着,害怕下一刻就听到人声或者脚步声。他越是紧张,穴里的水就流得越多,敏感的穴肉每次被龟头碾开,都会感到一阵酥麻。这种快感像是吸满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塞在他的身体里,将他的灵魂拉得不停下坠,越来越多的快感不停伸出手拽住他的四肢,欲望带来的堕落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
第一次,他可以主动送上门来和男人打炮,然后又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现在,他会主动勾引男人和自己在公园里野合。
钟会无法去想更多,他的乳头被捏得又痛又肿。可是这疼痛现在也取悦他,也变成那些拽着他无法离开欲海的触手之一。他摁在树干上的手指已经被蹭得发红,脸上也是糟糕一片。汗水、泪水,一起粘糊糊的留在他发红的面颊上。他现在顾不得去擦,于是这张脸一看就已经被欲望填满。
树林外的不远处就是小路,钟会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突然听见了脚步声和谈笑的声音,似乎是有一群工人从工地那边走过来,一边走一边在大声的说笑。他浑身一颤,小腹抽搐,穴肉绞紧,紧张得浑身都在冒汗,性欲和害怕交替着在他的血管里涌过,使他的皮肤蒙上了一层欲望的粉红色。他压低声音,伸手去拍邓艾的手臂,低声喝他:“你还不停下!”
邓艾没有理他,反而把手指塞进了他的嘴里,钟会只能急得呜呜出声。随着人声越走越近,他连呜呜出声也不敢,只能任由男人用那两根手指夹住他的舌头玩弄,在他的嘴里拨弄出肉贴着肉的水声。那个塞在他体内的鸡巴还在一下接着一下地挺动,每次只抽出去很小的一节就重新撞进来,力道又深又重,将所有试图阻挠它的软肉全部毫不留情地肏开,肏得变软、出水。快感如潮似浪,钟会的鼻腔里控制不住地发出闷哼声,那些脚步声已经走到了极近的地方。终于,在龟头狠狠碾过他体内的敏感点时,钟会一下子达到了高潮,阴茎射出精液,一部分射到了树干上。,顺着粗糙的树皮向下流,一部分甩到了他自己被脱到一半的裤子上。
可是这一切还未结束,邓艾还没有射出来,钟会就只能继续被抛在快感带来的浪潮之中。粗大的阴茎继续在钟会的后穴里冲撞,每撞一下,前面的那个属于钟会自己的阴茎就射出一股精液,直到射无可射,只能涨红着龟头可怜兮兮地打着空炮。高潮中的穴肉绞得比刚刚还要紧,钟会的耳膜被鼓动的血流冲击得嗡嗡作响,再听不见任何其他声音,忘掉了所有世俗带来的顾虑。那些渐渐走进的男、可能会被发现的恐惧,在这一刻,全部都不再存在在他的脑海里。他的大脑里仿佛炸开了一片白光,剩下的主宰他的身体的只有快感。这具身体变成了世界上最不知餍足地一只淫兽,穴肉疯狂吸吮着那根正在肏他的鸡巴,想要从里面榨出精液。
邓艾也到了关键的时候,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声。他压在钟会的身上,最后冲刺数百下,抵着穴肉射出了精水。那些男人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树林里的异响,走近后又渐渐走远,直到不再能听见他们的谈笑声。邓艾缓慢地将自己的阴茎从钟会的身体里抽了出来,他没有带套,无套中出在穴肉里,被肉穴含住了一部分,更多的顺着暂时合不拢的穴口缓慢地流了出来。这里原本就已经被钟会流出的淫、他们两个人的汗水弄得一片狼藉,现在这些液体里又新添了男人的精水,顺着钟会的还在打颤的大腿内侧缓慢向下流去。钟会还没有缓过神来,邓艾刚一松开他,他双腿一软,扶着树干跪在了地上,身体还在颤抖,胸膛起伏,剧烈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