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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钟姜(将军邓艾x战败沦为军妓的钟姜、有路人抹布情节)(2/6)

他到这时才恢复了被姜维握住的那只手的知觉,姜维被得狠了,握他就握得后浑无力,又松了气力,使得他被握住的那只手手指又酸又麻。他又被得不停在向后蹭,看着就要和姜维分开,钟会向旁边挪了一下,拽住了姜维手腕。

在发,在他边近在咫尺的地方,姜维被的闷哼声扑在钟会的耳垂上,提醒着他这帐篷里并不只他一个人被得浑,不止他一个人在发情,为人却有兽行。

最开始,在这时候二人会背对着洗沐,还顾及着颜面,彼此都不肯让对方看见自己最狼狈的样。现在为了赶时间,也只能互相帮忙,在小溪里相对着洗去对方上的斑。被蹂躏的最严重的地方当然是用来和后。哆哆嗦嗦地洗完上的斑后,他们替着坐在溪边的石上,张开,让对方蹲下去,用手指拨开自己被冻得缩成一团的下面红的女。钟会是先来的那个,他如今已经不会因为这程度的到羞耻,只是因为冰凉的溪蹙着眉,低看着姜维为他清洗。

他要比钟会能忍。

他看见姜维的手指将自己的两分开,指腹上残存的一温度又冰又,冰的是珠,的是姜维的手指。这两手指用笔蘸墨一样的细致用溪洗开那些被黏在一起的,又剥开两,去洗藏在里面的小。姜维的眉也皱着,这些得笨拙又细致,他去洗那些隙里粘着受到这里得像是一只在里的鱼。他的手指陷在下的里,指腹像是被柔草缠住,他抠挖这些绵草,里面就开始淅淅沥沥地之前被去的

钟会和姜维被叫醒,光走过大营,驱赶他们的夫长将他们一直赶到源的下,让他们去清洗自己。

被手指探里时,姜维的大内侧绷,很快就受到被手指撑开。钟会的动作比他更肆无忌惮,抠挖得厉害,他不愿意也要起反应,又接着被冰凉溪冲得发抖。那些从他的里被排去,好像一同被排去的还有他屈辱的记忆。他一边因为想起今日受辱的经历而到耻辱,一边却又因为和同类相互清洗的经历而到片刻的偷来的安宁。

他的里开始,和混合在一起被姜维抠挖来,已经凝固的粘稠蚕丝一样漂在溪里,又被冲远。这么一刺激只能让钟会哼哼两声,习惯了不顾地开始发越绞越。姜维好不容易才将钟会洗净,额了一层细汗,换钟会给他清洗。

小溪的是冰的,钟会要咬咬牙才能将脚尖踩去,之后是脚踝和小,姜维已经从他了下去,溅起的将钟会半个都浇透了。他扶着姜维的肩,在夫长不耐烦的促里也了小溪。

他这一下动作有些大,像是要逃,惹怒了那还埋在他内的,被一下提起双,下半悬空,被一双大手包住由上至下地刺他的,用力得像是要在这一条里打一汪泉。钟会一下被快激得哭叫,他在这间营帐里待了一个月,学会的最多的就是词浪语,被了,张嘴就哭喊:“别了,军爷,小要被大坏了!哈啊,太快了……求您轻……”

卯时。

钟会和姜维都没有被放过,再过一个时辰就是早力过盛的兵士们就了他们半个时辰。后面还有醒得晚才摸过来的,两人上的四个都没了位置,就用他们的手和脚,得二人浑都是臭味,已经了的斑和新混合在一起,一层上面又覆了一层。兵士们走后,姜维比钟会要,比钟会被的次数还要多那么二三次,钟会在被踩实的稻草上,用双肘支撑着一挪过来,挨着姜维,握住他的手,才抓剩下的半个时辰,重新睡了。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握住姜维,可能是可怜他,也可能是依赖他。

在这一军营里,只有钟会和他是同类,他们清洗对方就像是在互相舐伤

钟会看见姜维脸颊在发红,姜维的神情绷得更。他想起对方家中连个妾室也没有,想来也是从没过这事。现在来,却是在男人上。

还有可能是憎恨他。

他被抛上,到后面就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无外乎是一些被得发懵时才会说的话。和姜维握的手,自然也不知什么时候松开,抬手去搂住正在他的男人的肩颈,发情的蛇一样缠上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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