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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同时是在为一只鱼去鳞除腥,等待着和对方一起被送上刀口。
夫长不会在这个时候来动他们,因为接下来的时间他们是属于将军的。
姜维憎恨那个使他成为降臣的名字——
邓艾。
辰时。
钟会和姜维一起,被送进了邓艾所在的主帐中。
邓艾正坐在案几后用食。
夫长退了出去,钟会和姜维对视了一眼,趴在了地上,像两条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摇晃着他们的小屁股爬向邓艾。他们一直绕过案几,分别从两边趴在了邓艾的大腿上,手掌放在那两根箍在健硕肌肉上的黑色皮套上。邓艾在吃饭,没有管他们。钟会率先伏下身去,他撩起最外层的盔甲,头钻进下面,在邓艾的裤裆前面伸出舌尖,隔着布料开始舔舐裤裆里鼓囊的一团。他将那一块布料舔的湿漉漉的,都是深色的水渍,舔得里面那根阴茎变成半勃的状态,隔着布料顶住他的嘴唇。不知道是之前晨练时留下的汗水,还是现在阴茎里溢出的前精,钟会的舌尖尝到了微咸的腥臊味道。他将那块湿淋淋的布料含进嘴唇里,也同时含进了邓艾的龟头,脸颊被塞得鼓起。姜维凑到他的旁边,也来舔这根鸡巴。他们的脸颊挨蹭在一起,颊上的软肉被挤得扁扁的,看上去就像是两只在争着舔肉骨头的小狗。
姜维连在做这种事情时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他垂着眼,脸色到了今天还是会因为耻辱而发白,素白的一张脸上只有从嘴唇里探出的舌尖是红的,泛着水色的红。这样一条能说动钟会反叛的巧舌,现在也只能在这里舔老男人发黄的内裤,还有里面那条一会儿将要肏他的鸡巴。钟会要比他生动一点,又是因为吃不进去太多的鸡巴皱眉,又是因为还不会在口交时熟练地换气而脸红。他们隔着布料也能舔一根鸡巴舔得滋滋有声,已经很熟悉的阴茎在他们的舌尖下变成了完全勃起的状态,顶得布料绷得紧紧的。邓艾终于低头看了他们一眼,伸手将他们推开,脱下裤子,从里面掏出了那硬得发疼的阴茎。这根大鸡巴又黑又粗,看上去丑陋又狰狞,上面的青筋还在勃勃跳动,在阴茎发黑的颜色下像是一条条爬行而过的青紫细蛇,要钻进哪个又软又湿的泥窝里。
钟会已经湿了,但还是乖乖地继续和姜维一起为邓艾口交。他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最懂得怎样趋利避害,顺应时势。从前他咬过邓艾的龟头,虽然没有成功。但还是受到了惩罚,在那之后就老实下来。军营里对待军妓不会讲军法,哪怕他这种行为已经可以算是刺杀主将,但对那两瓣又白又软的屁股施以军棍显然会妨碍到它们被使用。那一次姜维与他同罪,他们两个人一起被丢进了步兵营里,受罚期间没有人会喂他们吃东西,他们唯一能吃到的东西就只有腥臭的精液。男人们每在他们的肚子里射过一次精,就会在他们的大腿内侧上写上一次正字的一笔,就像是对待犯人的黔刑,耻辱与乖顺和精液一起被灌入他们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