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慢慢收拢手心，月光洒在他的发。影将沉沉睡去的人笼罩，如羽般的吻落在额。

举起的锤落在地上发清脆到不可思议的妙声响。国木田慢慢拉开距离，到目光相。心声弱了一。

带着薄茧的指腹温柔地去他角的泪痕，少年的脸长开了些，这会儿在他怀里，将那些锐利都化在底下，显得十足乖巧。

一目莲轻轻吻了上去。

“我要国了。”

”......还回来吗？“声音很低，贴着一目莲的耳蜗飘去。

这枚币小而轻，握着的人却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在那之后，这变成了他们之间的约定俗成。当一目莲叫“老师”时，代表关系的结束；称呼为“国木田”时，又宣告他们的开始。

”...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划掉了一行行计划，现在的、过去的，还有未来的。最后，再写上新的，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前两天的周末他们一起去夹娃娃剩的，不多不少，正好一枚，如今安安静静地躺在国木田的手心。

这是荒诞的关系，国木田很清楚。但他没办法拒绝。

“好啊。”

心脏在这一刻停了一下，咙发的声音变得有些陌生：“......什么时候？”

“…真的？”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时间久到一目莲以为他是默认了，几乎半只脚踏梦里。

脑已经有些迷糊的一目莲不知话题怎么到这里来的，他努力睁开睛，哈欠连天，里浸染上生理的泪，顺着话说：”生日快乐啊老师，有什么生日愿望吗？“

一目莲这次没有回答，他伸手去床柜的袋里摸索了一会儿，很快，国木田的手里便多了一样圆圆的东西——是游戏币。

没关系，计划最关键的是他们在一起，这一不会变。

“明天早上。”一目莲打了个哈欠，将脸埋在国木田的颈窝，语气糊，“老师明天记得早叫醒我。”

每当一目莲望着他，朝他笑，和他说话，坐在他旁写写画画，累了在他怀里睡去。

国木田叹了气，这一声清晰可闻。他伸手将一目莲抱得更一些，说∶“以后每年，都给我寄生日礼吧。”

”不知......“一目莲闭着睛，呢喃地回应着。

“这是今年的。”给完礼以后一目莲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睡姿，睛又眯了起来，“晚安，国木田老师。”

夏天的夜晚安静得只剩偶尔的蝉鸣，心声远比刚刚更加烈，一下又一下，急促地撞到彼此上。

他错开一目莲的视线，让他靠在自己肩，像是请求，又像是自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