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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他乱动,夫人抱着他睡觉。
雏男也搂着她的腰,很乖巧地埋在她胸前,只是要求要把大腿夹在姐姐腿间。
夫人答应了,他的腿就在夫人腿根下几寸的位置,夫人安心地睡了。
雏男等她睡了,幸福地埋胸深呼吸,用手隔着衣服小猫似地揉抓,捧着蹭脸,小声地惊呼着感叹着。
还把夫人的亵衣往下拉了几寸,脸埋进去舔,舔乳沟、乳肉,找到奶头就舌尖一裹吸进嘴巴里:果然立起来了,姐姐真是骗我……
有只手便伸下去,放进腿间的空隙里隔着布料抠揉肉瓣,果然也是没怎么揉就湿了,一边吸奶一边又说:穴都湿得跟尿了一样,还不说实话,坏姐姐……
真想知道,姐姐新婚的夜晚,是不是也这样装作没反应?
想要跟相公多点缓冲的时日,结果睡着了被相公用粗指抠了穴,发现早就湿透了,然后就被分开腿操醒了,说着刚才不是这样,试图辩解,没几个回合就被健壮相公的大鸡巴操得尿昏过去了……
他收手收嘴,轻轻摇着夫人说:姐姐有点闷。
夫人迷迷糊糊的醒了,换成躺着的姿势又睡着了。
雏男就坐起来看着她,奶尖顶着布料,腿间布料也湿着,偷笑着趴上去。体重很轻的他其实鸡巴已经硬起来了,隔着一层纱完全能看到阴毛里立起来的肉柱,但夫人没看到。
他轻轻俯身下去,趴在夫人身上,鸡巴顶着湿漉漉的腿间布料,脸埋进胸前,迷醉地吃着奶耸动腰臀。
外面已经是深夜,没什么人也没声音,他只能听到夫人的呼吸声和被蹭出来的水声。
他幻想着,那天看到的少男操夫人的画面,本来是缓缓湿润的穴眼,被少男捧着屁股钻得穴眼忽大忽小,周围都被撞红了,屁股摇晃起来的时候,屁眼也收缩来着。
嗯……要是他的话,姐姐的穴眼估计也得那样,被钻得左右摇晃,受不了地喷水。
昏暗的床账里,就适合这样的幻想和湿乎乎热腾腾的摩擦。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要射了,顶得更用力了一点,结果他隔着裤子喷精的时候,夫人也僵了僵身子,隔着裤子尿了点骚水湿了他的龟头。
他的龟头能感受到两层衣料慢慢变得湿热的过程,让他激灵灵地发抖。
他喘了几口气。本来打算这就结束的,忍不住把姐姐的亵衣解开,露出已经被吃立的奶头,然后拿了剪子,把姐姐的亵裤坏心眼地剪掉了大腿根以上的部分,又分开双腿。
于是就能看到,姐姐昏睡着,腿上还穿着裤腿,但从大腿根到小腹,从逼穴到屁眼都露了出来,奶头和逼肉在微微的月光下水润发亮的模样。
感觉水好多——雏男忍不住舔穴,舌吻似地往里挤舌尖,闷着声吸溜地尝穴,还忽地猛吸住骚肉豆不放,抱着姐姐的大腿根沉迷地连连吸嘬,把睡梦中的姐姐吃得一颤,才放开一些。
他还伸手去揉掐奶头,吃得夫人在睡梦中都颤着睫毛翻白眼。
当然,这样很快夫人就醒过来了。他迅速放开奶头,夫人刚睁开眼,就感觉自己肉瓣中央有舌头从下到上舔过,穴眼下意识收缩,迷迷糊糊地叫相公.....别舔了......
雏男偷笑,只是继续,他早就准备好理由了。
夫人果然醒了些,惊羞地问:怎么这样?
雏男不抬头地一指地上,说:姐姐你睡觉的时候把我的裤子都尿湿了,我给你剪开舔干净。说完舌头就钻进穴里了。
夫人还蒙着,被舌奸得弓身缩穴。顾不得去想怎么被这男孩舔透了穴,看向地面,那素白的布料果然有一片不小的湿润,自己更加尴尬,连连说对不起,快起来……
雏男含糊地说:姐姐不用道歉,只是对着我的龟头尿的,鸡巴都泡硬了,快给我舔舔才是正经。说完就脱了一点纱裤,转身趴在她上方,示意夫人张嘴吃进他的鸡巴。
夫人被他哄住,还没再说两声抱歉,便稀里糊涂地被雏男的鸡巴塞了口唇。倒是干净,但也不小。
他似乎十分舒服,压下身来,趴在她身上。
唔唔——龟头塞住了夫人的口舌,她的腿被分得更开,穴外的舌头一下舔吮得更加用力更加肆意了,呜呜叫的声音更大又更闷了。
夫人很快抖起腰来,想要尽快给少男吃出来,也用舌头舔,但他并不抽插,舔不到多少地方,她说不了话。
但穴上遭受的舔吮持续不断,夫人很快就翻着白眼高潮了,左右扭着腰。可是骚肉豆这时候被盯上了,一挪开就会被追上来的嘴唇抿住,弄得她高潮得停不下来,竟然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等回过神来,嘴巴里还塞着鸡巴,窗外黑夜也没有变化,穴还被舔着。
夫人哼哼几声,伸出手来捧着鸡巴努力吮起来,她需要他快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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