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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好像让雏男更兴奋了,连连亲了好几下穴口,舌尖拨弄起骚肉豆来,手还往下伸,捻起奶头。
这就更受不了了,夫人很快就又翻了白眼,扭了几下尿了些骚水出来。
因为有些突然,雏男沾了些在鼻尖上,又喜又怜地嗔了两句“姐姐把我脸都弄湿了”,还拍了几下露出来的骚肉豆。
唔唔,夫人想说抱歉,但这两下又让她抖起大腿来了。
夫人说不了话,但雏男说的了,他吃吃穴,说说话。
比如,姐姐你是不知道,刚刚我睡着了,鸡巴被你尿硬了,好难受的。
刚刚给你剪了裤子,就看到水都要流到屁眼上了,我赶紧给你舔掉。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水越舔越多呀。
夫人想说,你别舔就好了,但说不了话。
他又说,我这样看就想到,那天他操姐姐的时候,姐姐的穴被鸡巴钻得好深好猛,喷着水都还在被肏着,真辛苦呀。
不知道姐姐是不是就喜欢这样的男侍呢?他害羞地说,其实我也能那样呢。
不用……夫人依然在心里说。
总之就是说一说就又舔,夫人几乎是刚缓一缓,就又被嘬住骚肉豆,雏男给她记着高潮的次数,她只努力给他舔出来两回。
等到最后,哪怕他放开了,她似乎感觉穴里穴外一直有舌头在舔,夹紧了腿也这样觉得。
她有些疲惫地半昏着,雏男正着趴在她身上,手掌揉着两边奶子,缠着夫人的舌尖亲了许久。
因为他还是会轻声说到“我是被姐姐尿醒的”,夫人就会提起精神伸出一点舌头与他亲吻,只是也控制不了偶尔被掐了奶尖,被亲得翻白眼的动作……
他发泄过的鸡巴就半软地搭在她被舔开的肉瓣中间,阴毛微微地蹭着骚肉豆,穴眼更是能够隐约感觉到龟头蹭过。
怎么弄成这样……夫人困倦地睡着了。
第二天,夫人要走,他们家态度极好地赠了许多礼物,雏男依依不舍地说,姐姐,等我成年的时候一定要来给我破处。
夫人努力地应付过去。
回到家,年长的相公邀她当日过夜。
等相公挺着粗硕的龟头,挤开穴口夯进深处的时候,他挑挑眉,对着被顶得仰头的夫人说:夫人,以后不用管那小子的破处了。
夫人抽着气问:为什么……
他呀……趁你睡着,插进来射了一发呢。
什么……夫人吃惊。
啧,他咋舌,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