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柔软温暖的手紧贴在腿间随着呼吸的变化肆意地游来荡去,舒展着紧绷的筋骨。
出来度假,团建只是其次,谢云流制定行程的初衷也委实不算多磊落。在这种紧要关头,只有李忘生还有心思在温泉成分这种无聊的事上纠结,还一副不在状态的模样。谢云流神情略有不满,对他耳语一阵,李忘生异常知情识趣地借着那点浮力用大腿去勾住他的腰,谢云流脑海里空了一瞬,也无法再端着摆什么谱,何况他早从刚才起就有了些不清白的设想。他揽着李忘生的肩膀把人整个转了个面,就这么借着水的浮力从后面径直顶进去。似乎也有泉水被带进了李忘生的体内,里外都被这温热的泉水彻头彻尾侵犯着,兼之在被硫磺的味道持续熏蒸,让他眼尾那一抹欲人的艳色越发明显。被富含矿物质的泉水久久浸泡过一回,李忘生的皮肤摸在手里明显比平时还要湿滑诱惑些,谢云流爱不释手地上下摸了几回,反复回味着肌肤触碰间带出来的那一丝丝过电般的兴奋感。
不会再有比这更好的感觉了。谢云流把他抵在池壁上,毫不迟疑地握住他的胯骨把李忘生往自己的性器上送。李忘生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哼一声,身子一酥,脚趾蜷缩,只觉得长驱直入的那东西竟然温度比着池水还热些,泉水被连带着挤了进来,隐晦地含蓄地随之荡涤着挤弄甬道内的软肉。因为那水中带有硫磺的味道,难免让李忘生总有种错觉,错觉吃进来的那根性器也是涩的,所以才磨得他心驰神荡,磨得他酸痒难耐,磨得他迫不及待地要谢云流快些慢些地动一动,至少这样能暂且排遣那种空虚。
两个人一时间都不免有了种色令智昏的难以自持,谢云流把人拘在池檐边一块石头上压牢了,次次都出其不意朝着不同的方向撞进去仔细研磨,在李忘生身体里激起的一股股电流纵贯了脊髓而后又在全身漾开。他的胸口在粗糙的石块表面上被蹭得发红,快意越发蚀骨销魂,脉搏也跟着激烈跳动着,有水滴在顺着发梢流下去,李忘生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分清它们究竟是汗是水。
谢云流伸手在他潮红的那张脸上摸了摸,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于是放缓了动作慢悠悠地磨,贴在对方耳边呵了口气。他刻意压低声音问:“忘生,在外面会更刺激么?”
李忘生本就有些魂不守舍的昏昏然,偏又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隐忍着轻易不肯沉沦欲海上,这时候听他在问,勉强微微张开口,尚未应声,顾不得吞咽的津液先顺着嘴角流下,于是一下红了脸。谢云流笑了笑,舔吻着为他吮去唇上的津液,这样温情的举动甚少在谢云流身上出现,此时此刻就更像一种奖励手段。李忘生羞涩万分地闭上双眼,还没来得及在这种氛围中沉醉太久,谢云流却忽然间按住他,一口气将整根抽了出去。入口一时合不拢,热水彻底一涌而入,李忘生骤然吃了一惊,这下更是难堪得连耳尖也红透了。
他的唇瓣本来就薄,沾了水更红,现在更像描了条血线似的。谢云流捏住他的下巴,用拇指在他嘴角抹了抹,笑着问:“怎么不说话?”
应对这种难以回答的问题,李忘生如今已经很有一些心得。他乖顺地含住一点他的指尖,趁对方呼吸一滞的时候,李忘生出其不意松开搂着谢云流肩膀的那只手,摸索着探进水里,在谢云流小腹那儿暧昧地捏了捏,像在掂量份量,随后便握住那根粗热的东西自己挺腰去碰。谢云流含糊地骂了一句靠,李忘生却紧接着收紧双臂,执着地把自己又送过去些,将纤长玉白的两条腿堆在谢云流的腿上。这种姿势根本使不上力,随时都有滑入水中的风险,谢云流眼神微闪,断不肯让他逃出自己的掌心,适时捞住他的腰趁机重新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