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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也毫无射精的迹象,反而只是在窄小的巷子裡到处走动,欣赏着被性交搞得乱七八糟泣不成声的青年。
而其馀暂时没有办法插入的人们也心急起来,本来以为不久以后便能分一杯羹,所以都只是解了裤子看着眼前的活春宫自慰,眼巴巴等着之后自己的回合。目前还在享受调教的同伙看似一时半会没法结束,可他们也等不及了。
一人悄然上前扒开被滚烫的勃起强硬分开的臀瓣,观察了一下被撑开的后穴,目前还在玩弄降谷零的人也不管他,只是自顾自地继续凶狠地抽插,时不时还带出不知道是酒液还是肠液的液体。见对方没有意见,那人便伸出手,开始捅弄还在被性器抽干的后穴。
被撞击和填满的感觉弄得晕晕乎乎的降谷零察觉到身后有人贴上来,还往已经被撑得连皱摺都展开的后穴中伸进手指转动,试图再次扩张。就算还在迷煳的降谷零也明白会发生什麽事,可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发出难耐的喘息,一颤一颤着尝试躲向前方,可是却只是把自己送向还在凌虐他的人怀中。
不管如何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道要再扩张还是太过了,紧窄的后穴瑟瑟发抖地裹住肉刃,似乎连塞进手指的空余都没有。身后的人也意识到只要被侵犯的人无法放松下来,那麽还是没法把已经硬起的性器塞进去的。为了儘早享受,这个急性子的男性还是耐下心来,开始温柔地抚摸着沾染上尘土的金发,并慢慢有节奏地拍抚青年的背部。
降谷零在快感和不适的折磨下感受到似曾相识的耐心关照,身体还是违背理智下意识放松下来,紧缩着粗大性器的后穴总算没有如此紧绷。看这种温柔的手法有成效,那人便进一步伸手去摸上降谷零的性器。可怜的警校生浑身一抖下意识想要躲开,却因警告似的突然紧握只能乖巧僵住不动,任由他人摩擦抓揉着柱身,刺激得他不久便洩出了些许白浊。
高潮后的身体只能脱力般地放松下来,含着性器的入口像是有了一丝空隙,得到成果的成年人便趁机把四根手指都塞进温热溼滑的后穴裡,草草扩张了确定不会弄裂开,便急急忙忙插了进去。
虽然有所准备,可是当第二根性器插入已经承受到了极致的后穴时,降谷零还是被逼出一声凄惨悲鸣,身体完全不由自主地挣扎抽搐起来,环在他人身上的腿都绷紧出明显的线条,只求能够撑住下身不被另一根硬物无情贯穿。
可是第一人紧紧抓住降谷零的腰肢,强硬地把他按下,让他坐在两根性器上。插入方的两人也被突然收缩的后穴夹得不好受,而为了让青年乖乖吞下两人的性器,他们齐心合力地针对着还在负隅顽抗的降谷零。
降谷零虚软无力的反抗被两人轻松镇压,连发颤的腿也被人强硬掰开,防止他环着施害者的腰来逃避操弄。性器一寸寸进入,强行打开紧闭着的肉壁。
等到第二人的性器也彻底插入后,降谷零已经彻底失神,过多的刺激和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他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硬生生被逼出了冷汗。他尽量僵住不动弹,免得身裡可怖的性器挨擦到敏感的腺体,甚至开始恐惧肚子会被性器无情顶破。此刻降谷零可以说是只靠着两根性器的支撑被夹在两人之间,紧緻的腹部都被性器捅得撑起,连腹肌都因此变形了。而修长有力的双腿被身后的人掐着大腿内部强硬分开,只能在空中大张绷紧得快要抽筋,脚趾都可怜地捲曲起来。
可是降谷零不敢乱动,满腔情慾还未能宣洩的两人却不会如此体贴,两根粗大的性器在后穴中任意进出,毫无节奏地或同时抽插或一进一出。
降谷零只能在两人的抽插中上下颠簸,被榨出一声一声的像是频死似的呜咽,先前他还能靠着对方走动的节奏来防备过度的快感,可是当另一人也加入来后,他便再也没有能力去从身体内部的刺激保护自己了。无间断的快感从尾椎一路升起扩散开去全身。来自后穴的快感累积越来越多,每一次连根进入的抽插都带来更多的可怕的快感,直接把神智都搅得一塌煳涂。可是这种单纯从后获得的快感无法刺激到前方,反而是被灌了一肚子的酒后,膀胱因为酒精的作用而鼓鼓涨涨。
降谷零察觉到什麽,理智艰难地从可怕的羞辱中恢復一二,一边泪流满面一边结结巴巴地道:“放……放开!呃!要……要……”最终仅馀的羞耻心还是阻止他说出那个词。
“哦?”旁边围观的一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他走上前来饶有趣味地伸手进特合地肉体间,用力压了压降谷零的腹部。降谷零猛地一激灵,崩溃地发出一声悲鸣,拼命挣扎着想要往后躲开那隻手掌,可是却让他身后的性器埋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