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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人不听不闻,只畅快地把微凉的白浊液体射进后穴裡。在降谷零的体内交代今天的第一次后,便把已经软下的性器从又热又紧的肉穴中抽出,一时无法恢復紧缩的后穴被带出一丝精液。
他把金发青年的重量整个交给第二人,还在凶狠抽插的同伙也没有独享降谷零太久,很快另外一人便顶上这个空位,降谷零呜咽几声,手臂拼命使力向上逃开,却又被人掐住腰部,被另外一根粗硕硬物一口气贯穿到底。
那个走开的人很快又回来了,刚才他低下身翻弄了下那个原本装着酒瓶的袋子,很快就满意地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拿着一支油性笔走回来,目的鲜明地抓住降谷零的在空中大张的大腿内侧,在上画了一个“一”,旁边的人为此眼前一亮。被高潮所冲刷的降谷零对于这种微乎其微的书写触感完全没有了反应,他现在只能够感受到在后穴中的两根抽插着的异物。
短短一小时内经历了被人彻底侵犯内射,和在别人面前失禁的降谷零已经完全崩溃了,他急需要休息来恢復体力,也需要时间来独处来恢復自己破碎的自尊心,可是新加入享受着他的肉体的人完全没有思考这个被他侵佔着的青年的心思,只是一心一意地用着全身力度飞速整根拔出没入肉穴。金发青年只能被操弄得一抖一颤,继续被过量的快感弄得头脑空白。
“啊……呃……放开……呜啊!!停……”
此刻降谷零已经完全放弃抵抗,他已经累积了充足的经验,知道抵抗完全无效,只会为自己带来更悲惨的结果。现在他在无穷无尽的操干和快感中,转为用语言来尝试制止这种惨无人道的快感折磨。可是这明显毫无用处,他根本没有哪怕几秒钟后穴裡没有被粗大的肉刃插入,一直都被完整而充分地使用着,而每一个在他身体内射出精液的人都会无比自觉地在大腿内侧再用笔添上一笔,不久后一个完整的“正”字便被拼凑齐整。
后来有几人嫌弃这样的姿势无法使用到降谷零的口腔,他又被放下了。此时他也没有力气逃跑了,只能浑身瘫软地坐在一人的怀裡,任由对方的性器贯穿自己,同时嘴巴含弄着另一人的硬挺性器。身边几人也不甘于空闲,伸手揉捏拧弄青年的胸膛和乳尖。
等到体内已经被灌满浓稠的精液后,降谷零已经连呻吟流泪的力气都没有了。面对着想要把他从地上捞起的男性,他只能抽搐着努力扭动身躯尝试逃离,可是过于虚弱的身体只能让他在原地无谓地挣扎,涣散的眼神看到了那个人的面容,恍惚间降谷零意识到是那个第一个侵佔并蹂躏他的人。
金发的青年脑海中浮现一个模煳不清的疑问,为什麽?他不是已经……过了吗?
此刻神智不清的他并没法想到,因为初夜不能太过分而忍耐许久的男性们可不会如此轻而易举地放过他,这晚有备而来的他们只会肆意使用他的身体,直至所有人都心满意足为止。而当中会被考虑的,则不包括他会否在这漫长而痛苦的轮暴中崩溃,声音是否会因为呻吟一夜而变得沙哑,会否因为这疯狂的性交而对任何碰触无比恐惧了。
最后所有人都发洩过两三轮后,可怜的金发深色皮肤的警校生只能无比凄惨地躺在地上昏死过去,没有剩下哪怕移动手指的力气。深色的皮肤显得一身斑驳的乾涸精斑无比明显,身上遍布着咬痕吻痕及瘀青。娃娃脸上一脸泪痕,而双眼紧闭眉头紧皱,眼皮下的紫色眼瞳还在脆弱地上翻还未回归原位。身上仅馀的白色衣服更是因为汗液和精液变得贴身而透明,视线往下,因为长时间被迫拉开了大腿无法合拢,双腿只能僵硬地大张着。而最为凄惨的还是红肿不堪的后穴,被灌满精液的后穴已经无法再吞嚥下白色混浊的液体,只能缓缓地溢出无法承受的精液。柔嫩的大腿内侧则被画了好几个七扭八歪的黑色正字,无声地告诉他人他所承受的次数。
那些成年男性们满足了兽慾,也不再为难已经凄惨无比的降谷零,只是拿出毛巾草草清除剩下的精液。而降谷零的确也对这刺激毫无反应,就算被粗糙的毛巾塞进后穴,再狠狠快速抽出,身体也只是在无意识中痛苦的抽搐一下而已。
这些人随即就一一离去,抛下失去意识的降谷零。至于降谷零该如何从街上找回被抛下的衣服,如何避开其他同学把自己清理乾淨,怎样把油性笔的笔迹抹掉……则与他们无关。或者如果他能够早早恢復过来,那麽还能赶在深夜无人的时刻把自己清理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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