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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地步
只是他的双手很久没被缚在一起了,刘彰在床上也没这样的兴趣,兄妹越熟稔,哥哥越事事以刘宇的感受为主,与父亲截然不同。
绳子如吊命一样把他牢牢吊在那张双人床上,睡衣的袖口大,滑落到上臂去,绷直的身体一件衣服不够遮掩,裸出段柔韧的腰,刘宇额间落着汗,他不知道还要像这样被惩罚多久。
小时候他们犯错,妈妈会打他们,不过那些不算痛的巴掌都花费在屁股上,揉揉就没事了,可小刘宇除了不爱吃饭,算是十分乖巧,这些爱自然就双倍奉送到哥哥的屁股上。
父亲却不一样,随着逐渐长大,只要来接他的时候看见他和男同学要好地勾肩搭背,甚至过于亲昵动手动脚,就会沉下脸色,恰好小刘宇比起吸引女孩子,更常被男孩们围绕着,男人也不管究竟是不是小孩子间天真的感情流露,回去就会在母亲不在的时候将他吊起来用木制的不求人打。
他总是严厉地要求他不准跟男性肢体接触,可刘宇还小,一开始经常玩着玩着又忘记,童年的男孩中,只有哥哥一人是他免于受罚的例外。
刘彰不知道,刘彰也会因为他自己的过错受罚,但不知道乖巧的妹妹会因为这样莫名其妙的问题被责打,不过刘宇更想知道,要是哥哥儿时便晓得自己构造和别的男孩、和他自己都不一样,那他会站在刘宇这边,还是父亲那呢?
这个问题是无解的,跟父亲没来由的严厉同是,刘宇不想太较真,但他知道有些疑惑一旦种在心中,尽管不去想也仍然会不时忆起。
恐怕谁也无法预先料想到,现如今罪恶的开端,却是那时被容许接近的亲哥哥。
“知道错在哪了?”和几年前问着相同的问题,刘宇看着男人的脸,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他并没怎么衰老,虽比上从前巅峰时期的帅气黯淡多了,但至少是容貌体态不错的大叔。
两人近距离说着话,能感受到有股淡淡的酒气萦绕在鼻周。
刘宇本不想回答,可也许是突如其来的叛逆因子在体内发酵,他盯着男人半晌,笑了下,已经初具风姿的脸蛋清艳动人,双眼有几分旁人没有的媚,”你怎么不问你的好儿子呢?”
他不是想拖刘彰下水,就是想故意气父亲罢了。
手腕处被绑得发红,可红不过父亲的眼,刘宇哪个都挣不开,好在迟迟没迎来一次棍棒教育,同样是醉酒的状态,男人看上去比那天要意识清楚得多。
刘宇上身悬空,双腿半跪在床上,手被勒得酸软,感觉到男人视线投来的方向,他缩了缩赤裸而小巧的脚,刚刚还藏在不合尺寸的男性拖鞋里,现在就暴露在深蓝色的被面上。
“你一直很招人喜欢,特别是男孩子,是吗?”父亲没有追究他的无礼,只是继续对他说着话,刚伸出手,刘宇下意识就躲了下,反射动作里有自己也不知道的害怕,他以为男人要打他,可是没有,而父亲见他闪躲又收回了手”你长得很像你母亲。”
说完父子俩又陷入沉默,墙上的时钟停摆了也不更换电池,刘宇不知道人要怎样颓废才能过到这种程度。
他用余光刮着男人下巴的胡碴,每个黑点似乎都短而锋利,和女性接吻时恐怕会刺在稚嫩的脸颊上,凭空刮完后刘宇又想到自己被绳索扯着手腕悬挂在床上,似乎不太雅观,于是稍微扭动一下身体,结果露出了更大片的雪肤;耳朵的反应极快,火烧连天,他索性不动了。
刘彰答应下课给他带学校附近的酸辣粉,这会儿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