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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特殊而动人的孩子,但他低估了旁人、高估了自己。
人对畸形美容易产生另一种欲望,何况刘宇是更年轻生得更姣好的”妻子”,虽然他首先是他自己。
父亲自以为是的保护得不到响应,于是将刘宇的不同全怪罪到他自己身上,这样就能少掉许多罪恶感,离婚的男女能顷刻变得无情,抚养不再是爱情结晶的兄弟俩已经足够善心,这是第一,他是男人,本就该更加无情,这是第二。
他丢掉了不想面对的好多日子,但暂时的自欺欺人没能就这么瞒骗自己一辈子下去,当男人去安徽再见一次刘宇之后,这些年来那股说不清的烦闷,再次盘桓在心中,那天本来也是最后一次的,他和女人打算放过彼此,双方协议一个带走刘彰,一个带走刘宇。
时机非常刚好,女人事业上出了一些问题,没空将心力分到这头,直到今年完全解决后,两人又都格外默契地没有重新提起,反正维持这样不和谐的关系很久了,待安排好兄弟二人的后续道路再提离,也不迟。
他的烦闷持续到前阵子,女人的质问让他想起他们之间的诸多心结,想起自己维持许久都挥之不去的厌恶感,再然后,顺理成章地想到刘宇,于是他又如每个过往的自己,毫不掩饰地将刘宇异于常人的痛处摊开来,明晃晃地践踏着。
男人至今还不晓得,那天只是隔了一扇门,只是因为一句话,他又将小儿子推得更远了,刘宇面前,有另一个更年轻的他可以依靠。
今早男人回到家后没能睡着,兄弟俩笑闹了多久,他就抽着烟看了多久,刘宇向来对这些臭的气味很灵敏,除非正犯鼻炎,见人始终没反应,男人便更正大光明地窥探;他看着刘彰紧拥住刘宇,在虚假的淡淡欣慰中,竟还参杂了些许……妒意。
刘彰补足了这些年来丢失的刘宇,但幡然醒悟的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
刘宇还没来得及思考父亲话中的意味,胸前的扣子就被一一扯开,那件睡衣是随手买的,根本算不上好的材质。
刚才还用眼睛描绘的面容在眼前放大,正因为他是刘宇不是别人,所以被吻住,脱去内裤,双腿分开着被两只大手缠在男人的上身,如今的刘宇怎么可能不懂这些动作的含义,但到了父亲手上,他真的懂不了了。
那圆润的肚脐怯生生地冒在外头,很是可爱,就在捕捉的范围内,男人的舌头舔过去,刘宇”啊”地一声,乍红了耳,不能自控地往后猛缩了一下,他羞耻到难以置信,抬手想遮住,可双手被绑缚得死牢。
男人的脸凑得很近,烟和酒的味道缠绕在一起,他微微恍惚,这对父子的脸几乎没有相异的破绽,自己之前到底在跟谁做爱。
刘宇阖着眼仰着头的模样,像只引颈受戮的小天鹅,越是敏感挣动,手上的绳结越是咬得紧紧地,清淡的汗水自额边垂滴,紧绷着的身体被迫舒展,男人一下把他的腿扛到肩上,这般形式的束缚最后更利于这场戏的进行。
他不敢想甚至不敢看,他连摇头呼喊都惶恐,那根舌头蹭开性器,亵渎似地舔上他的雌穴,刘宇猛地颤栗起来,两瓣红粉的肉唇被拨着探向里头,逼口和主人一样矜怯,被外来的物体又舔又吸,哪怕是哥哥都没这么做过……
刘宇蓦地收紧了腿,那滑溜的舌体钻进他的浅处的甬道里,他所有床事的经验只来源于和刘彰循序渐进的肉体摸索,从来没被舔过的逼搐动的像是第一次,男人把他下面那口嘴里外都奸熟了,粉嫩的逼肉微微敞着露出小洞。
被放下的时候他以为终于有机会逃离了,可男人只是解了裤子,把他的腿环到壮实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