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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了有点可惜,不过是他的话再写一首更好的也不是难事吧,眼下果然还是先解决必要的生理问题最要紧。
曹丕的手抚过弟弟的身体,忽然觉得有些异样,他的眼神乱游,身体虽还压着曹植,却收了手,去抓些别的,他握了曹植作诗的那笔,一低头,面前是曹植透出粉白的皮肤,平坦的胸部,比起胸部稍稍凹陷的小腹上挂着一层细汗,显得洁净而皙白,如未落笔的细绢,煞是一具匀称漂亮,而又温润细腻,触感如暖玉的身体,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教人欲在此留下些痕迹,这么想着,作兄长的便也这么做了,他向着曹植的身体,抬笔就要写字。
兼毫笔刚柔并济,游走过肌肤时像有小虫在缓慢爬动,身下曹植身体颤抖着,笔头扫过突出的锁骨,游到胸口,又轻搔过肿胀的乳头,曹植叫了一声,扭着身子想逃离那酥痒的触感,但曹丕却追着他,打定主意要欺负他两颗此时已经变成熟红色,仿佛无廉耻般挺立着的乳头,它们像是什么成熟的浆果,在空气中颤悠悠的。
曹丕手上的笔里还沾着墨,尽管落下的痕迹已是枯笔,但仍能看出他在写什么,曹植的视角看不到自己身上的字,却感到莫名有些兴奋:兄长像是在把他的身体当成画卷来描绘,毛笔扫过皮肉带来的触感和与同胞兄长亲密带来的心理上的认知共同让他的身体和大脑都在颤抖,身下挺立的玉茎也兴奋地抽搐着,透明的液体不断地从顶端小孔冒出来。
以他现在的神志分辨不出在身上的笔迹写的是何字,如果他能看清的话,他会知道曹丕写下的那字是“植”。横平竖直的笔画曹植只能分辨出似乎是在画方框。
笔下游到肚脐处,平滑腹部在平展时略略下凹,曹植身上的汗、曹丕脸上和身上滴落的汗,还有那已经快要干涸的墨汁,混在一起,在曹植的肚脐周围小小地聚了一滩,曹丕将那处作砚台似的,笔勾了又勾,蘸了又蘸,被按压到乱飞的笔尖伸出许多细小的毛刺,随着曹丕蘸笔的动作刺着肚脐眼里的褶皱,又酥痒又刺痛,更别说身体里振动着的东西还没有停,搅得曹植身体一阵一阵酸胀。这处软肉不常被触碰,被笔尖反复玩弄时竟让曹植生出一种恐惧,因为此处离腹腔实在太近了,就好像要被笔直接捅进身体里。他下意识地想制止曹丕,抓住他手腕时,却看到兄长似是有些游离的眼神,飘忽不定,这实际上只是曹丕在尽量避免让自己情动而拼命转移注意力,落在曹植眼里,却好像兄长被自己刺激到神志恍惚似的,他心下一动,又松了手。
笔还在继续动作着,曹植低头看曹丕在自己身上写字,瞧见兄长那只握笔的手,手指纤长而白皙,握笔时指关节折出略尖利的线条,瘦而不柴,二公子精于保养,观之仿若软糯温润的羊脂玉,质地干净,星点斑污也无,触感亦是细腻温软,如一块好玉,平时虽然练剑练骑射之类也无耽误,但曹丕外出习惯性戴着手套行事,现下脱了之后被包裹其中的手如剥皮春笋,露出软白的内里,十指纤纤,当是贵公子读书人的手,曹植不由得看得痴了,视线随着握着毛笔的那手游离,只觉腹下一阵滚烫,曹丕的缅铃还在体内兢兢业业地振动着,内里却是因为兴奋又吐出一股肠液,这会儿本没有直接触碰身体,曹植却觉得那笔尖搔过的每一处都如被火点燃的草原似的燃起情火,快要把神智都燃尽。
但在这样的时刻,曹植心中却浮现出一句诗句,并且几乎随着思绪的明晰就立刻脱口而出了。
“纤……哈啊……纤擢……素手,札札……嗯……唔……弄机……杼……”【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