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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沉浮,却不似独自一人时不安,仿若找到了给予他安心之感的救命之舟,“兄长的手……好舒服……”
“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形象?”
曹植听到了这句,勉强转起要烧尽的理智思考了一下,而不是脱口而出,一个答案挥之欲出,他闭上眼睛,几乎是嗫嚅着回答:“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4】
他的兄长在他眼中,正是如淇水君子一样美好的有匪君子。
可惜他已经说不出来更多的话了,因为再想开口就只能发出情色的喘息和气音,惟余诗三百的歌句盘旋在脑中,有匪君子吗......自己对兄长的情感......真是终不可谖兮啊......
曹丕听了这话却没有应答,他的手依然揉搓着曹植的胸部,“是吗......那么君子会像这样弄同胞兄弟的胸口吗......?”
他的手缓缓下移,而后突然握住了曹植身下挺立的玉茎,曹植被刺激得浑身一震,低头看见自己说喜欢的哥哥的手握着自己身上最脆弱的部分,曹丕适时地上下套弄了几下,曹植就弓起腰,颤抖着高潮了,白浊从顶端的小孔里射出来,些许流到了曹丕握着玉茎的手上。
“君子会像这样弄弟弟的这处吗......?”
他垂下头,埋在弟弟的胯间,张口含住了曹植刚刚高潮过疲软下去的玉茎,舔舐着那根,连着方才射出的残余在柱体上的白精也全搜刮了,在潮湿温热的口腔里,曹植的下面很快再次充血硬挺起来,曹丕急促的呼吸喷出热流打在曹植下腹部,曹植觉得身体简直一阵一阵直发酸,前端和后穴都涌出一股一股热流,铃口流出的清液也被吃干净了,等到曹丕终于放开了那根东西,缠连的唾液甚至牵出一条淫靡的晶线,整根柱体被浸染得水光发亮。
“君子会像这样......含住弟弟此处?”
阴茎触及空气,曹植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兄长还没结束,曹丕忽然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伸到他的膝弯下,一使力直接把他打横抱起,就这样走到了塌边把他放在榻上,然后自己也上去后,他卡在曹植的腿间让他双腿分开,然后拽着深入体内的缅铃尾端的流苏,一口气把那两颗铃铛拽出来,发出一阵清脆的铃声,他把浸透了淫汁的铃铛随意放在一旁,然后把他的腰抬起来,自己挤进曹植的两条腿间,抬起那两条白腿搭在自己身上,暴露出中央那流着泪的入口,他一低头,竟是直接吻上了那朵殷红又水光淋淋,一开一合的肉花。
“不......不要......不要......受不住了......呜......!”铃铛刚刚退出去就被柔滑湿润的舌头侵入,如蛇一样搔弄着浅处的肉壁,曹植爽利得几乎要崩溃了,疯狂晃着头,脸上也是泪痕交错,双腿不停颤抖着,那舌有时还模拟交合浅浅地戳刺着,穴里的水根本止不住还变本加厉流的更加汹涌,曹丕浸在他身上的味道里,竟觉得那体液像是葡萄果浆似的,虽然那只是一种心理作用,啊啊,本来作为同类的坤阴应当是对另外的坤阴的信香排斥的,但是,意外地不讨厌这股味道呢,那算“爱屋及乌”吗?身上的身体扭动着,毫不压抑地高声呻吟,搭在身上的腿突然收紧,小腹绷直,猛地抽搐了一下,身体内部一阵更为奔涌的激流奔腾而出,是被舔潮吹了,而且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而来,曹植双眼都直上翻,估是已经在反复高潮里失去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