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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三日,极尽荤淫之事,放肆逐欢索爱,第三天晚上的时候,我的脑袋还有点昏昏沉沉的,眼神呆滞如痴。
咱俩窝在房里干了个天昏地暗,那叫一个荒淫无度,那叫一个放情纵欲,再早一刻有人推门进来,只会瞧见我俩衣衫不整,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她的肚兜还挂在我的脖子上。
“怎么着,朕真把你弄坏了?”身边同样赤裸的女人,上手捏着我的鼻子扭来扭去,戏耍一番。
“嗤,陛下又好到哪儿去?”我视线在她胴体上打量过去,全身上下也没几块白净的地方,想必也是各种酸痛瘫软。
狂欢了两天两夜,自然是我俩互相快活,抱着对方的裸体交缠互啃,弄得各自遍体鳞伤。
“朕还年轻,身子恢复得快,不像你这三十岁人老珠黄的女人。”
“对对,陛下就好我这条老狗,口味真是有够重的。”
不行,我才三十岁,正是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年富力强的大好年华,凭什么被她说人老珠黄,我还要承认自己老,我怎么越想越气。
“不过陛下呢,啧,活儿真不如我。”
“你说什么?”果然被我成功拱火,她真是一点就着。
“臣是说,陛下技术真不行,只能靠力量来凑,以后还是躺着让蘅来吧。”
“呵呵,是谁爽得在床上乱叫,说我力猛的?”
“用力过猛,毫无技术可言。”
哈哈哈我家女帝小美人生气了,踹了我好几脚,偏偏腿软没力,我抓住她的脚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你活儿没我好吧,腿都软了,一点劲儿都没有。”
“住口!”
阿瑛果真生气了,跪到我腿间,用力掰开我的大腿。
“嘶啊~疼,疼疼~”只是被分开腿,暴露在空气中,我便觉得疼痛难忍,血肉仿佛被撕裂般。
“弄坏你没有?还说朕不行?”
“蘅本来就被开发得晚,陛下年少的时候,可是疼得好几天走不动道儿。”
“胡说,朕当年只是累到腿软。”
“嘿嘿嘿……”
嘴仗还没打多久,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我和阿瑛对视一眼,相顾无言,各自落寞。
时间到了,她该离开了。
她默默地穿上衣服,简单梳洗一番,而我则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做完这一切。
“明日祭天,朕召你。”临走时,她留给我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
祭天祈年,是她作为皇帝要做的事儿,召我一个户部尚书做什么?我顶多在下面和文武百官列队等着。
思绪还没收拢,阿瑛便匆匆走了,空荡荡的房间一时让我有些不习惯。
空气间还残留着她的气味,房间透着淫靡的凌乱,仅仅是待了三天,我便觉得这间屋子缺不了她了。
孤独,寂寞,冷。她刚走,我就想她了。
我趴在被褥上,鼻子贴着布料闻了又闻,想多捕捉一些她身上的味道。
这就是帝王的决绝吗?该离开的时候,步子没有一丝留恋,我此刻冲天的哀怨好像一个深居后宫的可怜女人。
我有点明白她临走时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她大概觉得自己临幸了我,该给我一个交代。
估计是个名分吧。我已经而立之年了,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