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们伤亡惨重。”他低声说。“我们也是，政委。”

三个月以前，来自起源战团的天使们抵达了这里。他们收到了佩瑞拉的求救信号，抵达了这里。他们的到来给所有人都注了一阵心剂。但随着他们的支援抵达以后，战争的度也开始剧烈的上升。

是的，连半颗都没有。

“我不知什么袭击，政委。”

“去吧，下士，好好休息，养蓄锐。帝皇仍然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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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开始之初，没人想得到这一次竟然会持续如此之久。时至今日，佩瑞拉上的所有城市都已经被战火摧毁。还存活的人们幸运地转了地下避难所生存。

斯特德里克笑着转过，那张凶恶的脸罕见地显得有稚气存在于其中。死亡的威胁依旧存在，他们士气低落，缺衣少粮，甚至没有补给，但斯特德里克却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这猜想让他心里涌起一阵恼怒：帝皇真该降下他的怒火将你们都劈死！你们这些可耻的东西居然还和我们一样需要休息？！

而现在......

“这是在所难免，但我们已经证明了我们的忠诚。自佩瑞拉失落以来，我们已经在此抵抗了数百个日夜。帝皇或许看不见我们了，但他的意志仍然与我们同在，下士。”

最后，是斯特德里克开了。

他动了一下嘴角，烟燃烧，灼到了他的手指。下士了最后一，随后将它掐灭，放上衣的袋，打算在之后渴望它的时候将这烟拿来闻闻气味。

但唯有忠诚永恒。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着战壕的后方，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几个影影绰绰的影在战壕里走来走去，应该是正在搬运弹药。

过了一会，他才回答。

叛徒也是要休息的。

一个人可以选择众多死法。

“一个人可以选择众多死法，但唯有忠诚永恒。”

“我要去换班了，政委。”下士低说。“两天的转结束了——我要去后方睡上六个小时了。”

政委安静地着一他刚刚燃的香烟，没有回答他的话。在他们，佩瑞拉的黑夜沉重地压下，昏沉无光的漆黑幕布中看不见半颗闪亮的星星存在。

数百个日夜......已经这么久了？

斯特德里克的思绪迅速拉远了，他开始沉浸于回忆之中。

斯特德里克想：天使们只会现在那些最危险的战场上，最危险的战场上理应充斥着怪。

他长一气，坐了下来，毫不在乎被鲜血浸透的泥会将他的衣服脏。斯特德里克和他一起蹲坐了下来，他的有伤，因此不能完全坐下，蹲着反倒成了一更好的选择。

他不再想谈话了。

“很好，接下来是第二个问题——那位天使和你说了什么？”

“愿我们的兄弟佩罗迪斯安息。”

政委微微一笑，憔悴的脸上绽放一光辉，但又很快消逝。

或许这是某引力。

斯特德里克站起来，望了望远方的地平线那。那黑漆漆地一片让他看的并不真切，但那夜幕之中并没有任何诡异的东西在涌动，就和他猜想的一样。

一块由防弹装甲板和两个支架组成的桌被摆放在房间中央，对他们来说，这样的条件堪称简朴，但房间里的人没人在乎这些。坐在他对面的男人脱下了自己的帽，微微低，向着死去的佩罗迪斯短暂地致敬了一下。

他当然需要我。

厄洛莱德严肃地吐这句话，随后便不再提起有关他的任何事了。他是起源战团的战团长，二连长波丹站在他侧，表情严肃到近乎冷淡。

政委的话定而执着，斯特德里克听得来，这位政委是真心地相信这件事。但他的思绪却被扯到了另一件事上。

在天使们到来以前，星界军们只需对付那些莫名其妙涌来的叛徒、邪教信徒与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