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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到腰椎处一片酸麻,两条腿都没了力气,十几下急促的抽插下来,已是精关半开,随时要喷泄而出,我紧忙搬出天麟来。
“夫君……莫要提他人……嫣儿……难过的紧……”
嫣儿听到此话,银牙咬着樱唇,娥眉微微蹙起,红如苹果的俏面浮出一抹为难之色,但其中更掺杂着欲求不满之意,见我一副软趴趴的样子,她好像赌气一般猛的加快雪臀耸动的速度,午夜寂静万分的房间里突然传来“啪啪啪”的性器相撞之声,那真叫绕梁三日不绝,相信隔壁一定能清楚的听到这苟且之音,我吓得一愣,心想嫣儿今日怎的这般不知趣,不过还不等我反应,我可怜的肉棒就已经被嫣儿紧凑炙热的阴道夹的来到了喷精的边缘,我赶紧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柳腰,让嫣儿别这么快上下起伏,可是嫣儿却下压娇躯,一口吻住我的嘴,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她口中的香味一股脑的钻进我的嘴里,一条香滑的粉舌和我略显无助的大舌头缠绕在一起,她贪婪的寻求着我口中的津液,我心想结婚这么久,嫣儿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下次还是别让她碰酒了,否则非要被自己的美娇妻榨干在床上。
“咕叽……滋滋……咕叽……滋滋滋……”
我只好双臂握住那两瓣雪臀,尽可能的减缓她耸腰的速度,肉棒小心翼翼的向外挪动,可下一秒嫣儿好像发现了我的小动作,她那两瓣肉感十足的圆月美臀猛的一下压,就听到一声粘稠的“噗滋”声,我的肉屌再一次深陷这泥泞不堪的桃花源中,不但龟头被挤压的发酸发麻,连马眼都好像被一快软肉紧紧的吮吸住,接下来就是一阵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两瓣如磨盘般肥硕白嫩的熟妇肉臀荡漾着阵阵香艳万分的臀波撞击在我的胯上,每次下压都会讲我的肉杆倾根吞入,二人的结合处早就泥泞一片,我那可怜的春袋就像一叶孤舟被这遮天蔽日的臀浪吞没,我大呼不妙,心想这下完了,还未到三分钟,我已经是精关失守,我哎呦一声,双脚十根脚趾都缩成一团,稀薄的精液被那紧致肥润的嫩穴全部榨出,嫣
儿却丝毫没有停下攻势,反而愈发加快进攻的节奏。
“不……不行了……爱妻……嫣儿……为夫不行了……”
虽然很不想在床上说出男人不行这几个字,但我泄精之后已是浑身松软无力,这么多年来,每次和嫣儿交合我都是如此不争气,嫣儿见我确实没了力气,樱桃小口嘟起一道微妙的弧度,柳腰下那肉臀一扭,我耳边传来肉棒脱离阴穴的噗滋声,接着她抬起两瓣肉臀,白花花的臀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诱人,她半蹲着身子看向我,我清晰的看到我的子孙顺着她的蛤口缓缓滴落下来,显得格外淫靡。
“嫣儿……早点休息……”
嫣儿侧身躺在我的身旁,我赶紧翻过身不敢直视她,她难得这样主动求爱,但我实在力不从心,为此我才借着公务为由经常不回家。
“嗯……夫君也早些歇息……”
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叹和稀稀疏疏的擦拭声,心里很不是滋味,暗骂自己无能,爱妻这点要求都无法满足,还是回宗门内多看一些养生的功法吧,但射精后的倦意马上就传遍全身,最后沉沉的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我选择留在了家里,并没有着急回宗门,打算好好陪陪爱妻和女儿,期间由于天麟也在身旁,母女二人也多了个伴,天麟是妻子从小看到大的,早就把他当成了亲生儿子,天麟不但一表人才而且幽默风趣,有他在身边,府里也热闹不少,他们三人在一起的时候,嫣儿的笑吞也频频洋溢在脸上,也多亏这样,我才能渐渐忘却床榻上的抑郁,可惜好景不长,不到半月我就接到了宗门内的消息。
“野狐帮又复活了?!”
我颤抖着双手看着手中的来信,这怎么可能,当年我可是清晰的记得我一剑将那野狐帮的首领柳如狐刺了个对穿,难不成是有人借着野狐帮的名号又欲起风雨?
“师父,此事非同小可,门内几位师兄在嵩山脚下采药的时候都遭到了不少黑衣人的袭击,其中几个还身负重伤,他们号称是野狐帮的人,想必其中定有蹊跷!”
许天麟皱着一双剑眉也是一脸疑惑,他从小听我讲和野狐帮作战时的传奇故事长大,自然对野狐帮大有兴趣,听到这消息也是摩拳擦掌。
“不可……天麟你还是留在宗门,这里需要你。”
我思索片刻,这趟差事还是得我亲自去,许天麟虽然是我最信任的徒弟,但是现在宗门内鱼龙混杂,我若不在,恐怕门内那几个老家伙又要寻事,需要有人镇压住,天麟虽然辈分不大,但功法超群,在年轻一辈中名望颇高,我迟早要将年轻一派推上前台,正好帮天麟立威,也借此打压那些老顽固嚣张的气焰。
“可……师父……”
我打断天麟的话,上前郑重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天麟啊,为师让你留守宗门也是带有私情,你师母和师妹毕竟是妇人家,为师这次去如有差池,这里更需要你的照顾。”
听到我的话,许天麟几度张口最终也只好点了点头不再言语,我将宗门内一些繁杂事等交于了他才依依不舍的去嫣儿的房间告别。
“这么急吗?”
“是啊,爹爹!为何不派他人去呢!”
嫣儿见我已经开始准备外出的包裹不禁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毕竟十八年前是我和她一起击溃的野狐帮,期间数年的恶战她还历历在目,这次野狐帮再度祸乱嵩山,还重创了门内多位高修为的弟子肯定是有备而来。
“兵贵神速,那群贼子太过于猖狂,我身为全真观的掌门,绝不能让它们为非作歹,宗门这两年刚刚兴盛,更不能让这些混账坏了咱们全真观的名声!”
我换上一身道袍,拿起一旁的佩剑,一捋胡须,脑海中又浮现出当年和那群贼子浴血厮杀的画面,不禁也让我热血沸腾,当年我身中四剑,要不是嫣儿替我疗伤,恐怕我已经命丧嵩山脚下,彼时身无牵挂,可现在看着面前娇柔的爱妻和替我担忧的女儿我心中多少有一丝犹豫和不舍。
“珊儿,你一定要和你师兄多练功法,千万不要贪玩!”
“夫人,遇到大小诸事一定要和天麟多加商议才是,这里就交给你了。”
我爱抚着珊儿的小脑袋,小丫头泪眼朦胧的抱着我的胳膊一个劲的不让我走,我和她讲了好半天道理,宝贝闺女才擦了擦眼泪依依告别,我接过爱妻递过的包袱,看着嫣儿那不舍的脸庞,我轻轻的在她脸蛋上一吻,将她眼角处的泪滴吻下,转身离去。
到达嵩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深夜了,不出意料,我们果然遭到了野狐帮的袭击,身边几个师兄弟都受了伤,这些家伙昼伏夜出,三五成群,他们不敢与我们正面交战便频频偷袭,到了天亮时分,我才注意到我身上已有了几处伤口,开始我并未在意,可时间一长我却发现自己身体开始变得有气无力,四肢行动渐缓,我暗道不好,八成是中了毒,自己怎会如此大意!
“掌门师兄,我们不如先回观里吧,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今番前来就当是侦查敌情了,本门剑法不适合在这密林中施展,如若真遭到夜袭,恐怕损失惨重。”
一个白衣师弟好言相劝,但我此时心中愤懑难消,如若就这样回去,势必被那些老家伙嘲笑,到时候自己这么多年来树立的威信岂不是前功尽弃!
“不
可!这些贼子扰乱一方百姓平安,又敢挑衅我宗门威望,岂能让它们如意!我们不如速速赶路,说不定能在天暗之前找到他们的老巢,将其悉数斩杀殆尽!阿六,你先回观里,组织其他人来接应,其余人和我继续前行!”
那师弟见我如此坚决也不好多说,只是叹了口气招呼后面的人跟上,自己返回了宗门。
这嵩山脚下是百年茂林,我虽然十八年前于此处尽戮贼人,可毕竟时过境迁,这里的地域也发生了一定的改变,走了约几个时辰我就发现可能是迷了路,正当我四下疑惑之际,只听到“咻咻”的几声轻响,几支暗箭就从树梢而下,我慌忙拔剑抵挡,但身后不少人还是中箭倒地,不一会就个个脸色发青,四肢无力瘫倒在地。
“你们这些阴险狡诈之辈!敢不敢出来一对一的较量!”
我拔出手臂上的梅花袖箭,那箭头上果然涂着黑紫色的毒膏,再加上我之前中的毒创,二毒发作,只觉得天旋地转,一时连手中的佩剑都握不住,我赶紧点了自己的神庭穴一下,让自己勉强清醒一些,却见到从树上跳下几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正一脸冷漠的看着我。
“韩穹!还记得我是谁吗?”
其中为首的黑衣男见我踉踉跄跄的样子不禁冷笑一声,摘下面罩,露出一张少年的清秀面孔,此人我并未相识,哪里知道他是谁。
看我满是疑惑那男子把腰间系的一个雕刻着狐狸脑袋的铁令牌拿出在我眼前一晃,我双瞳猛的一缩,这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