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合俨然没有了半点生气的丈夫哭成了泪人,豆大的泪珠从她惨白的俏面上滴落,掉在丈夫的手心上绽开一朵朵泪花,十八年来二人相敬如宾,恩爱非常,丈夫是那般的爱自己,可哪曾想这一次向别竟是永别。
“长老,为夫到底如何了?”
看着正在为丈夫把脉的纪淑嫣擦了擦眼泪焦急的问道。
“唉……掌门师弟身中奇毒,这这种剧毒老朽从未见过,他虽然不能言语不能行动,但奇怪的是他的心脏却未停止跳动,和“木僵”并无差别,韩师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着实让人心痛啊。”
那老者站起身无奈的摇了摇头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房间,只剩下纪淑嫣一人独自啜泣伤身。
而这一切我其实都看在眼里,说来奇怪,我就是在刚刚苏醒过来的,但更确切的说是灵魂醒了过来,肉身却一直行若
僵尸的躺在那无法动弹,我可以和常人一般走路甚至能化为灵体钻出墙壁,但无论如何我都无法碰到其他人的身体和事物,总之,我化为了一团透明的空气,别人无法看到我,也无法感觉到我的存在。我也无法改变任何事情的进展,我彻底成了一个旁观者……
难道是化骨散的缘故?还是那可恶的阿六击破了我的罩门导致的后遗症?我习惯性的叹了口气,来到嫣儿身边,下意识的想搂住她的肩膀告诉她我什么事也没有,可手伸到她肩头处却直挺挺的穿插了过去,天啊,自己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房门被推开,许天麟走了进去,看到妻子伤心的样子,许天麟坐在她身旁,好像代替了我一样抬起手放在妻子的肩头,他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双目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神采,那眼神稍纵即逝,却意味深长……
“师娘,我问了很多附近有名的郎中,他们都说师父已经成为了“木僵”,什么时候会苏醒尚未可知,师娘切莫过于悲伤,师父这辈子没做过一件坏事,为人豪爽仗义,受人敬佩,他定会好起来的。”
妻子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但一看到我那土黄色的脸庞又回想起以往的经历不禁柳眉微垂,断然神伤,此时她身上更需要一个男人来支撑起她的意念。她突然转过头,梨花带雨的俏脸看向许天麟硬声道。
“你师父如果有所不测,我断不能独活!”
许天麟一惊,慌忙双手按住妻子的肩头正色道。
“师母怎说得胡话!师父临走时把宗门和家里的事都交付于我,我从小在这长大,视师父如亲生父亲,师父遇难,难道我不伤心吗!师母身为这庄内的女主人,如若轻生,师妹又有谁来照顾!”
妻子听完许天麟义正言辞的慷慨之言抿着嘴唇又抽泣了两升,可毕竟自己的丈夫很可能永远不会醒来,一想到这便心如刀割,可看见面前少年不住的安慰自己,心头也略微舒缓了一些。
“天麟啊,你师父不知何时能苏醒,接下来的事就只能交付于你了。”
许天麟点了点头看向我的脸庞道:“师娘放心,我许天麟定不会辱没了师父的名声,我即日起就会暂时接任掌门的事务。”
妻子见许天麟这般表态心里也放下了不少,二人又谈了一会,许天麟才扶着身体羸弱的妻子走出了房间,期间我也是频频点头,这个乖徒儿我果然没有看走眼,假若自己肉身真的无法苏醒,那这全真观也算有了个信任掌门,不会发生内乱。
接下来的几天,我逐渐发现自己这如气体般的灵魂并不会感到饥饿和困乏,但却迟迟无法回到肉身里,我的身体依旧和一具尸体没有半点区别,唯独就是不会腐烂,心脏和脉搏还会跳动,真真正正的成了一具植物人,嫣儿这阵子也没少找名医前来帮我诊治,但最后都是摇摇头一脸无奈的离开,嫣儿因此也着实消瘦了不少,她更是无心打理自己,平日里她虽然算不上每日浓妆艳抹,但这个年纪的女人更在意保养自己的吞颜,她还是会用胭脂水粉遮挡住她若隐若现的眼角纹,可这些天嫣儿明显把心思都花在了我的身上,脸上满是疲态,我的宝贝闺女更是茶不思饭不想,终日把自己锁在房内哭泣,这可没少劳烦天麟,天麟花了十余天的时间才把珊儿劝出了房门,在他的悉心照顾下,珊儿终于渐渐恢复了以往的生活,而妻子则依旧魂不守舍的每天坐在我的床头暗自神伤,每到夜晚她帮我擦拭身体时都会偷偷抹泪,经常以坐就坐到天明,我自然清楚她和我之间的情意,可我更希望她能够快乐,而不是终日以泪洗面。
“师娘,该用晚膳了,师妹还在等你呢。”
许天麟也同样脸色并不好,看起来他最近也因为宗门和家里的事操了不少心,他搬了张椅子坐在妻子身边安慰道。
“天麟,你们先吃吧,师母还想再陪你师父一会。”
我听到嫣儿的话不禁心中难受,我虽然化为了一团气体,可心脏还在肉身里跳动,看到自己的爱妻为了自己神伤不禁也悲从心来。
天麟抬起手放在妻子的肩头,另一只手臂则犹豫再三缓缓环绕在妻子的身后搂抱住了她的腰肢,同时脸也凑到了妻子的肩旁,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天麟是我和妻子从小看到大的,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最^^新^^地^^址&039;
&65301;&65364;&65302;&65364;&65303;&65364;&65304;&65364;&65294;&8451;&12295;&77;
“师娘,想哭就大声的哭吧,哭出来总归要好受些。在我心中,您就是我的亲生母亲,来,孩儿的肩膀借给您。”
妻子先是身体有些发僵,感受到了身后慢慢缠绕在她小腹处的大手一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开始还是略微的抽泣,继而突然嚎啕大哭,泪水断了线一样从眼角滴落,她一转头正看到许天麟那宽阔的胸膛和英气的脸庞。
“天麟……你师父如果真的醒不过来,我们母女可如何是好啊……”
妻子一头栽进许天麟的怀里,失声痛哭,许天麟则踌躇片刻,继将妻子丰满的身子抱在怀里,虽然最近妻子瘦了不少,可那前凸后翘的娇躯却一点没有缩水,二人久久的抱在一起,许天麟一双宽厚的大手在妻子的背部安抚的摩挲着,就好
像在哄一个丢了糖果的小女孩一样,渐渐的二人几乎拥抱在一起,许天麟的脸贴在妻子的脖颈后,而妻子则把小脸埋在少年宽阔的胸膛前,我也眼眶发红,现在唯一能安慰妻子的只有天麟一个人了,现在只希望自己可以快点回到身体里,我在树林中昏倒前曾依稀记得那阿六说的话,貌似是一年之内我都不会醒来,很可能过了一年,我就有苏醒的可能,只要我能忍耐下去,终究会有魂回肉身的机会,这期间可能就要麻烦眼前这个爱徒了。
二人相拥了片刻,我突然看到妻子俏面一红,身子开始有些扭捏,接着她双手一点点推开许天麟的臂膀嘴里也细如蚊蝇道。
“天……天麟,师母好些了……松开吧……”
许天麟鼻翼轻抖也不好意思的一笑,然后放开怀中的美熟妇,星目剑眉盯着妻子道。
“师娘都有些瘦了。”
“胡……胡说,最近没有好好吃饭而已。”
“我做了师娘最爱吃的糖醋鱼,正好给师娘补补身子。”
妻子终于破涕为笑,之前惨白的脸色也恢复了几分红晕,她将脸侧的青丝捋到耳畔,又将有些杂乱的衣襟抻了抻,才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许天麟说完牵起妻子的手离开了房间。我见嫣儿终于露出了笑吞也松了口气,跟随着二人的步伐来到了客厅。
这顿饭难得他们三人都吃的很开心,一扫之前家里的阴霾,期间天麟更是想着法子去逗笑珊儿和妻子母女二人,我虽然既吃不到也碰不到,但也傻乎乎的在空中一脸慈爱的看着这一家三口,吃完饭,天麟又主动帮妻子收拾碗筷,还和珊儿去屋外练习剑法。
“师兄,你说父亲会醒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