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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给嫣儿啊……快把你的大宝贝填满嫣儿的小穴……”
嫣儿翻过身,高抬着双腿,露出早已水漫金山的粉红嫩穴,就好像有一个男人真正压在自己的身上为她受精播种一般,她张着小嘴,香舌舔舐着红润的唇瓣,露出一副寻欢求爱的表情,长长的睫毛下那双春水般的眸子一闪一闪的渴望着男人关爱,白嫩的玉足勾起一道妖冶的弧度,丰满的胸脯上已经泛起一层细微的汗珠,嫣儿不满于一只手来侍奉自己的肉穴,而是一手抠挖穴肉,另一只手搓弄着凸起的阴蒂,她二指并拢,在泛着水光的嫩穴里进进出出,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如此细致的看清嫣儿的小穴,比起当初处子的粉嫩,现在爱妻的嫩穴颜色只是略微发深了一些,两片昔日粉润的阴唇颜色变为了深红色,阴阜则更为高挺肥润,就好像个肉包子一样把那肥嘟嘟的穴儿拱起,小巧的阴蒂在嫣儿手指的搓弄下已经涨至最大,整个少妇蜜穴中不断喷出道道水花,在空旷的房间里发出下流至极的“滋滋”声,而嫣儿更将那条我的内衣挡在脸上,看着内衣上凹陷的弧度,我知道她正奋力的嗅着衣物上残留的气味,我心头难过的紧,真恨不得现在就化身人形来满足自己的娇妻,帮助她度过这欲望的难关。
“夫君……嫣儿……要去了……要去了啊……”
随着一声如歌如泣的娇艳呻吟,嫣儿的腰肢猛的向上高抬,她之前高举的双腿也放了下来支撑在床面上,十根秀气的玉趾紧紧缩在一起,足弓处青筋都要爆了出来,她整个身子也高挺成一张“弓”形,螓首向后高仰,我已经看不清她的面吞,只能看到嫣儿一头青丝散落在肩侧,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浮现出一片醉人的红韵,两颗高耸入云的雪白爆乳因为身体弓起的缘故摆脱地心引力一样而高高的耸在胸前,雪峰顶端那两粒熟女肉嘟嘟的大奶头已经勃起到了顶点,快变成了笔尖状,随着她喉咙处哽咽几声,我清晰的看到嫣儿平坦的小腹处起伏个不停,她突然拔出在小穴深处的两根手指,双手支在床榻上,两条因为经常锻炼而肉感十足的熟妇大腿上肌肉都在颤抖,紧接着一大股清澈的淫液顺着那一张一合的肉屄穴口处止不住的狂喷而出!要不是我现在是灵体的关系,恐怕都要被溅射一身。
“呼……呼……呼……”
这阵潮喷足足持续了一分钟才停歇下来,随着最后一滴淫水喷溅在床榻和地面上,嫣儿终于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湿漉漉的大床上,她胸口和小腹依旧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不断抽搐着,粉跨间那黑亮的耻毛都被淫汁打湿,杂乱的覆盖在阴阜处,将那淫水四溅的嫩穴挡在其中,她的脸上依旧盖着我的内衣,我无法看见她此时的神情,但下一秒,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就从衣物下传来,我看到我的内衣片刻就被浸湿,嫣儿痛苦的把身躯蜷缩在一起,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啜泣着,她哭了许久,在最后若有若无的抽泣声中缓缓睡去……
我目睹这发生的一切却无可奈何,我在老掌门奄奄一息的时候曾经承诺过要让嫣儿快快乐乐的生活,会永远爱她,可是我又做到了什么呢……在闺房中她得不到一个人应该享受到的快乐,在生活中我又是不称职的……为了躲避床笫之事,我把嫣儿的需求抛掷一旁,闭目塞听,躲在了宗门内时常半月有余不去见她,我恨不得现在就去自己的肉身上扇几个嘴巴,可一切都已经无法弥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一年后会不会复苏,到时候在慢慢补偿她吧……
距离我变成植物人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期间我发现了天麟和珊儿已经正式确认了恋人的关系,或者说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妻子则几乎每隔三两天就会躲在房间里自亵一次,每次听到她在高潮时喊着我的名字,我就格外心酸,而在白天她则依旧愁眉紧锁,之前还能叫附近的郎中来帮我诊治,现在连一个大夫都找不到了,全真观的掌门成了植物人这件事恨不得整个嵩山百姓都略知一二,而时间一长,不少附近的土豪乡绅甚至开始打起了这位美艳的掌门夫人的主意。
“你快给我滚出去!韩府不欢迎你!”
一声少女的娇呵从门外传来,此时家门外正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秃顶男子,他穿金戴银,一袭名贵的巴蜀锦袍套在他肥大的身体上显得格格不入,他身后还跟着不少狐假虎威的门客和家奴,甚至有几个还拿着棍棒,附近已经吸引来了不少韩家庄的男女老少前来看热闹。
“哎呦,你这女娃子,你刘伯伯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小时候还抱过你撒尿呢~”
那姓刘的不但脑袋上光光如也,甚至连脸上都一根胡须看不到,他贼溜溜的盯着珊儿,一双豌豆眼在珊儿姣好的娇躯上乱瞄个不停,珊儿今天穿着一身浅黄色的襦裙,下面露出一双藕白色的玉腿,珊儿本就出落的靓丽大方,身材和脸蛋又遗传了她母亲,更是国色天香,站在那猥琐的光头男面前显得亭亭玉立,尤其是因为生气而不断起伏的娇小酥胸,把襦裙的前襟涨起一道微妙的弧度,甚至透过那细薄的布料都可以看到胸口处略微凸起的两点。
“老不羞!你这般年纪还能想起那时候的事,休得在此乱言!还不快滚!”
别看珊儿年纪尚小,可这小嘴却不饶人,她双手叉腰,胸脯前挺,嘴里毫不让步,面前这个光头男是来和自己母亲谈事的,说是要把之前欠他的钱要回去,不过娘亲之前为了避嫌特意告诉她不管是谁来都一律谢客。
“小娃子,你可冤枉伯伯咯,这是你爹欠下的钱,当年我刘鑫为了资助徐掌门扩建这韩家庄可是拿了万两白银啊,他现在不见了踪影,我找谁要账去!”
我当然清楚他是谁,此人姓刘单名一个鑫字,比我年长个七八岁,是嵩山南面柳城的名门大户,他兄长甚至还在朝中做官,我和嫣儿大婚的时候他还来参加过婚礼,因为他祖上一直赞助全真观的营生,所以当时的纪掌门也对他颇为客气,我出任掌门后,为了扩建这韩家庄以宗门的名义向他借了一万两白银,可约定是为期十年,这家伙怎厚着脸皮现在就来讨还。
“刘庄主来寒舍有何要事要找小女子啊。”
珊儿对此事自然不知一时也没了脾气,正当她为难之时,妻子却俏生生的从门内走出,她身披一件清风罩衫,里衬淡绿色的低领丝裙,露出纤细的玉臂和雪白的皓腕,胸口处一道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格外吸睛,那刘鑫见到女主人出场马上换了副嘴脸,但一双贼眼却不时的瞥在妻子高耸的乳峰处,那眼神恨不得能撕开衣衫,钻进去好好看看未亡人胸前的绝妙风光。
“呦,掌门夫人来了,刘某有礼了!”
那刘胖子见到嫣儿的身影脸上的贪欲顿显无疑,双目在嫣儿那前凸后翘的熟妇娇躯上上下打量了两眼,喉结处凸显出有口水吞咽的痕迹。他双手抱拳行了个礼,见嫣儿脸上尽是厌恶之色才收回色眯眯的眼神轻咳了两声道。
“刘庄主有事便说,小女能够解决的自当全力支持。”
嫣儿对这刘秃子自然熟悉,因为当年她身为宗门千金的时候这位刘庄主就和自己的父亲相交颇深,她也知道自己的夫君欠这刘鑫的银子,但毕竟相约十年偿还,提前就来要账肯定是另有所图,但嫣儿还是强作微笑微微躬身还礼,丝毫没有注意到那刘鑫的贼眼都要掉进自己因为俯身而暴露在外丰满乳球的前襟中。
“谈不上什么大事,就是韩庄主欠的一些银两罢了,不知这韩庄主何时能够归还呢。”
嫣儿听罢娥眉一紧,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忧愁之色道。
“刘庄主有所不知,夫君前阵子外出遭遇不测,现今都昏迷不醒,小女子一介女流怎能做得了主,更何况,夫君当时和刘庄主有言在先,约定十年后归还银两,刘庄主何故反悔呢。”
刘鑫故作吃惊之色砸了咂嘴道:“哎呀呀,韩兄竟然遭此不测,真是天命无常啊,不过这一码归一码,银两的事……”
见刘鑫这副死皮赖脸的德行,我都气不打一处来,这狗东西分明就是另有所指,而且我是和宗门几个长老一起签订的借据,他却信口胡说是口头约定?果然如我所想,刘秃子换了张面孔,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
“十年虽不假,但那是口头相约,现在我刘某要多开几间铺子,急需用钱啊,还望韩夫人理解,你看这……”
“你这秃驴!枉我父亲还说你是他的挚友,怎能如此出尔反尔!”
珊儿见状气呼呼的凑上前指着那刘秃子破口大骂。
“珊儿,不得无礼。”
妻子将珊儿拉到身后,但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想不到家夫刚刚遭遇不测,这群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家伙就找上门来,真是世态炎凉,人心隔肚皮啊。
“刘庄主,夫君是以宗门名义向你借的银子,在宗门中必然有所字据,这点我是知晓的,自有两位长老作证。”
“哦?可是观内这两位长老可是对此一概不知啊,是不是啊,刘,李两位长老。”
刘秃子得意的一笑,肥大的身子一侧身,后面果然站着两个年过古稀的老头子,正是和纪掌门同为师兄弟的宗门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