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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惜,明明真实的你那么有意思,为什么现在总要装成一幅冰山的模
样呢」
拉普兰德的手在沿着对方的侧腹慢慢向上走
「把自己冰封起来肯定很累吧」
拉普兰德终于感受到了对方绷紧的腋下——光滑的触感意味着平时的清理一
定十分细致,可惜对现状而言却是火上浇油。而被绑在头顶的双手则代表着被百
分百的剥夺的抵抗,更是让德克萨斯越发的不安。毕竟德克萨斯并没有,也没有
理由,做任何对抗「搔痒」这种奇怪把戏的准备,而没有准备的事情往往在发生
时是最要命的。
白狼并没有选择那种看似刺激实则收效甚微的快速乱抓。她太过了解对方的
身体,经验技巧太过丰富,这种低级错误绝无可能。取而代之的则是稳重而精确
的掐捏——这才是对对方最「致命」的方式。速度并不快,但手指却精确地安置
在最恰当的肌肉与血管交错所造成的凹陷与隆起上,大拇指稳稳得摁在对方背后
帮助发力,然后开始无规则的律动起来。每一次按压,在拉普兰德巧妙地操作下,
都带来一种难以名状的,细微的酸痛,随后便是钻心的,无法忍受的奇痒。这种
精确到近乎按摩理疗般的高级手法带来的则是与之相称的激烈反应:虽然对方以
惊人的毅力将所有声音都封在了喉咙里,但拉普兰德还是能察觉到指尖传来的肌
肉的无助颤抖,还有胯下更加猛烈的,条件反射的挣扎。
空气中弥漫的那种鲁珀族特有的气味正在随着二双狼的「战况」变得越来越
浓,体温与汗水所带来的蒸腾的雾气让灯光变得更加柔和——时间已经不知不觉
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床边的那堆衣服旁似乎夹杂着一盒没有开封的pocky.拉普兰德注意到,便饶
有兴趣的捡了起来,暂且让对方有喘口气的机会。
「所以你把烟戒了,然后改抽巧克力了?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一边嘲笑一边撕开包装
「唔,唔,嘛,德克萨斯,没人告诉过你,狗不能吃巧克力吗?」
「吁……吁……我们是同族………」
「不,你现在只是猎物~」
拉普兰德把一根
巧克力抵到对方嘴边,道「因为你选择做猎物」
德克萨斯并不打算拒绝对方的好意,然而正当她准备接下这根pocky时,却
咬了个空——拉普兰德拿着那根巧克力棒在对方眼前晃了晃,然后一口吃了下去。
「居然敢接敌人的食物?看来平民生活确实让你把东西都忘干净了啊。」
「你不是敌人。当然,你也不是朋友。」
「诶呀,这样说话我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难过呢?」
「还有,你这东西真够难吃。」
说罢,拉普兰德把包装一撕,将剩下的pocky悉数撒到了德克萨斯身上。
「你还没玩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