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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白色带来了美妙对比,而坚固又精巧的绳子则剥夺了脚趾一切挣扎的空间。
「你这样子还蛮可爱的,不知道那个脑袋上顶浴霸的看了会怎么想啊,德克
萨斯?」
「要是能天使找我问起今天的事,我会用你的人头回答。」
「呵呵,我的脖子可是一直很期待你的刀呢。」
「话说回来,不知道浴霸小姐听过你的笑声没?
拉普兰德抓住自己的一缕头发,轻轻扫过了对方的脚底。
「……」
并没有笑声。已经成功坚持到现在的灰狼不可能在这点难度前翻车,不过这
点酥酥的痒感倒是足够让她心烦意乱。
接下来的奇怪感觉却让她始料未及:细细的,圆圆的……pocky?在自己的
脚趾间?
拉普兰德顺手捡起了之前洒落的巧克力棒,对对方的脚趾缝发难起来——她
不轻不重的来回拉扯着细细的pocky,磨蹭着对方指缝间的皮肤,不时改变角度
与方向,再施以一定的旋转,确保自己带来的刺激不会麻木。趾缝之间的皮肤从
来没有经历过任何磨损,自然保持着相当高的敏感度,德克萨斯也不例外——宛
若虫咀一遍的刺痒让她不由的尝试夹紧脚趾,尽可能的保护自己敏感脆弱的部位。
可惜鲜红的细绳并不允许,拉普兰德也不允许,这样的行为。
拉普兰德似乎已经可以听见对方那细若蚊呐的笑声,就仿佛在跟随着自己的
动作一般「哼……哼哼……」
只是对方明显还在对抗她,这笑声还是被枷锁拘束着,就像她本人一样。这
不是拉普兰德想要的。
拉普兰德偶尔也会将手法从拉锯变成钻磨,用pocky圆圆的巧克力头去戳钻
对方脆弱的趾缝,一个接一个,直到把所有的都照顾一遍,便再返回到恼人的拉
锯。在灰狼的体温作用下,巧克力很快就会融化成液态,变成站在脚趾上的黑黑
一层,而这个时候白狼就会再拿起一根新的pocky,再次重复所有的流程,直到
所有的pocky都被用完为止。
当所有的pocky都被变成秃秃的饼干条,白狼面前原本白皙的双足已经被点
缀成了巧克力圣代的样子,再加上尚未完全从那钻心的痕痒中恢复过来所造成的
微微抖动,确实是可爱到想让人一口吃掉的程度——白狼也是这么想的。
当白狼一口把对方的脚趾吞进口中时,灰狼差点就叫出声了。
「果然很美味。」
白狼确实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知道是指巧克力还是指德克萨斯,或者两者
都有。
这次在脚趾间肆虐的是白狼的舌头与牙齿。甜甜的巧克力仿佛是指引剂,指
引着白狼的舌头在对方细嫩的皮肤上走来走去。细腻绒滑的舌头似乎比圆圆的巧
克力更加致命,带来的不是刺痒,带来的痒感无法形容,带来的
痒感让灰狼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