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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
紧的皮肤,灰狼接下来的崩溃只是时间问题了。
只是当白狼纤细的手指划过对方的足弓时,德克萨斯怎么也没有料到「时间
问题」仅仅意味着第一个瞬间。
「哈哈哈哈住……住手啊混蛋!」
德克萨斯从没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如果说之前的搔痒是调情,那么这就是纯
粹的折磨。拉普兰德的手指略微倾斜,以确保自己精心修剪过的圆滑指甲和柔软
的指肚可以均匀的刮蹭到对方的皮肤从红润的脚掌一路到肉乎乎的脚跟,伴随着
黏黏的润滑,将软硬相间刺激感传达给之下埋没的每一根神经。手腕与手指同时
运动,从而在上下刮挠的过程中掺入不可预测,无法适应的随机运动,使对方的
脚底保持敏感。口中的脚趾也不会放过,灵活的舌头依旧在伴随着手中动作的节
奏洗劫着细嫩的趾缝,当然,偶尔也会照顾下圆圆的趾肚。
「呵呵,笑出来的感觉不也很舒服吗!为什么要一直与自己的本能做对呢,
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一边吐出了对方早已被弄的湿漉漉的脚趾,一边松了牵制的细绳,
让德克萨斯可以暂时活动下自已经被束缚的略发僵硬的双脚——似乎是一次中场
休息
「……呵……哈哈……我……」
「你受不了了,对不对?没关系,对我说出来就好,我不会告诉别人的,那
个浴霸永远都不会知道。」
拉普兰德一边说着,手中挠痒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疯抓挠变成了缓慢的呵痒,
仿佛在劝降一般。白狼的白皙的食指慢慢地在对方同样白皙的足弓上画着圈圈,
伴随着对方脚掌的无助摆动和徒劳蜷缩,等待着一个令她满意的回答。
「向我求饶,德克萨斯。」
可惜德克萨斯在享受这难得的中场休息时并没有注意到拉普兰德的诡计——
当她发现时已经太迟了。
拉普兰德正在一点一点重新收紧着拘束对方脚趾的细绳,手中画的圆圈也在
不知不觉的越来越密,越来越快。
「接下来五分钟我都不会接受下一次求饶哦~」
绳子更紧了,脚底传来的痒感更剧烈了,德克萨的的心跳在加快。
「五。」
德克萨斯似乎已经能感受到自己在接下来五分钟内的绝望挣扎:动弹不得的
脚底,黏滑的口水,灵活的手指,还有白狼的舌头与她灼烧的目光。
「四,」
德克萨斯感觉脚底传来的轻柔呵痒正在以无法预测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猛烈,
脚趾似乎已经完全动不了了……绳子还在收紧吗?
「三?」
德克萨斯已经无法思考了。她分不清对方的酷刑是已经结束还是尚未开始,
脚底传来的阵阵酥痒仿佛在撩拨着她的大脑,她害怕了。仅仅是五分钟,但是五
分钟,这种折磨,对她来说太长了。
「二。」
「拉……拉普兰德……请……」
「一。」
「喂!喂!请饶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喂!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