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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瘙痒,以惊涛骇浪的形势在回环往复,只是一瞬间,少女就攀上了高峰,并一直
一直往上,随着马茎一步步探深她也仿佛顺着建木一步步向着天国攀登,一步一
个优美的引人入胜的难以置信的人间不曾有的淫靡景致。
“噅噅”马儿舒爽的不住鸣叫,胳膊粗的肉柱顶到少女的最深处,少女已经
完全失神了,管理不住面部的表情,口眼歪斜,哈涎流淌,口中“啊啊呜呜……”
仿佛被掐住了脖子般喘着细微的气。
“啊啊啊啊啊~”一声高吟,马茎缓缓向后抽了一小节,然后开始抽动起来,
少女的肚子被顶的像有个大大长长的喉结在腹部滚动,伴随着“噗嗤噗嗤”不间
断的细小合奏乐,和川流不息的汪洋肆意。
马茎其妙,它在插入少女后一直在喷射着繁殖的精华,滋润着少女的腔道,
咯吱咯吱的床木摇动和马鸣声不尽的在破落又冷清的院子里流淌。
少女不知和马儿做了多少时辰,她只觉的小腹都被马儿弄穿了一般便失神昏
死过去,醒来时天已拂晓,破窗已经倒塌,马儿整个身躯倒在她的身上,压迫着
她整个身体,怪不得会感觉被紧紧束缚了一样,不过她喜欢这种沉重的压迫感和
束缚感,这让她觉得充满安全感。她享受了好一会,才在门外已经开始喧闹的人
声中拍拍马腹,马儿打了个响鼻,缓缓站了起来,站起来时几乎顺着腰部带起了
少女整个身体,原来马茎还穿在她的体内,随着起身,马茎缓缓从她的下体抽出,
带起她已经翻白的软肉,顺便让她又一次呻吟起来,“波”的一声,她的身躯从
半空坠下,大股的马精像喷泉一般喷射出来,鼓起的腹部良久才平复下来,肿胀
的洞穴良久不能恢复,一个偌大的洞口在下体长着,双腿也酸痛的不能合拢,这
时门外传来叫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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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恐惧的想起少年曾经被发现的模样,想站起来,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
下体因为恐惧失禁的喷出尿液。好在那人叫了几声不见人应走了。少女稍稍心安,
冷静下来,让马儿帮忙,堪堪起身穿上了衣服。门外又传来叫门声,少女大声应
答,骂了几句,总算将那人赶走。
从此以后,虫娘便是得了可心玩具般,有了一次便有了无数次,开始还是每
夜都与马儿寻欢,到后来甚至白天都不放过,瞅准机会就将马儿的兽茎塞进穴道,
她的那座仙府已经完全适应马儿的尺寸了,甚至比第一次还能再深入更多,马儿
尽心尽力的服侍着女主人。
“马儿,快,快在快一点,我要到了,我的马儿夫君,我到了……啊啊啊啊
……”又一次攀上高潮,门外传来小姐妹的叫门声。虫娘熟练的从马茎上抽离身
体,鼓起的小腹恢复原状,穿上简单的衣服,遮掩住浑身湿津津的混合着汗水和
马精的身躯,上去开门。
“你最近都在干什么,找你经常不在,你爹爹回来了?”小姐妹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