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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少女不多时就感觉到肚子里一股充实,全身都暖了起来。
若是这暗夜里有眼睛,这星星有耳朵,它们就可以在这寂静的夜空下欣赏到
这一幕少女与马儿的美妙事情。一匹健硕的公马压在娇小的少女身躯上,少女纤
细的腹部吞咽着马儿巨大的下体,强烈的对比,惊人的淫行让人惊叹。少女的身
躯满是黏呼呼的体液,随着马儿的耸动,屁股带起一片片雪白的浪花。淫秽的呻
吟污秽耳朵,狂乱的冲击羞辱眼睛,少女胡乱的啊啊乱叫,不时称呼着马儿夫君。
“啊啊啊啊啊~”虫娘良久收回心神,马茎在少女体内给她充实的支撑感,
强壮的马躯压迫着她,于她无限的安全感,就像曾经的父亲一样,“马儿呀马儿,
要是你会说话就好了。若是你能让爹爹回来,我就嫁给你。”
“律律”马儿高叫一声,仿佛回应。
少女沉睡后,马儿径自奔向父亲所在的外郡,到了那里,见到男主人不住的
嘶鸣,男主人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慌忙返回家里,却只看到焦急的女儿。原来
女儿一觉醒来不见了马,几乎恐惧的疯了,一天时间就找遍了整个村子,连她的
小姐妹也被她的模样吓到。好在父亲和马儿都回来了。
夜晚,父亲伏在女儿身上,肉茎在又松又深的女儿雀巢里抽送,却没有了一
开始激动淫逸的心思,这完全不像走的时候女儿柔嫩紧小的销魂处,听着女儿心
不由己的呻吟,父亲只觉得那是在嘲笑他的无能,草草结束后。父亲一夜未睡,
他的姑娘在他走后一定又招了别的男人进来媾和,不然她的销魂处不会变成这般
松弛模样。
父亲也不多言,也不打算再出去工作了,他一定要调查清楚这件事情。他感
激马儿将他召回,给马儿准备了上好的食料,可是奇怪的是马儿并不感兴趣。他
摸了摸马鬃,心里感谢它,却心思在别的地方,他仔细观察村里人,又拐弯抹角
的打听村里最近的异常,很奇怪,村里近期并没有外人逗留,其他也没有任何异
常。这让父亲很纳闷,到底是哪里出的问题。
“贱女人,屁股撅好!”父亲唾骂女儿,他对她不贞洁的臭穴已经完全没有
了兴致,他在外探查无果后,终于在夜晚一次怎么也没有感觉的交媾中爆发了,
他拿起绳子困住女儿,驾马的鞭子一道道抽在女儿身上,质问奸夫是谁。虫娘啼
哭只是咬牙不说,父亲恼怒的继续抽着鞭子,马儿不住的嘶鸣着为虫娘求饶,它
被拴在圈里,却也做不了什么。
看着细细的绳索紧紧的捆着女儿较小的身子,从脖子乳前,穿过小腹,陷入
股间缝隙里。父亲嘿嘿笑着抚摸着女儿紧窄的菊花,像第一次进入女儿处子身,
像马儿第一次进入虫娘身体般,紧缩的感觉让父亲又一次找回曾经的自信以及欲
望。女儿承受着父亲的暴虐,感受着不同与前方的另一种后庭的爽快感,她想到
马儿的那根东西第一次凿穿她的心门,她不禁在想,若是马茎能进入这里那该多
美妙啊,也许还能进入的更深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