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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差距有点大?」胜利似乎看着表情就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不过一觉醒来眼前就是漂亮的女孩子怎么想都是福分吧~,倒是刺客小姐连名
字也不说才是很失礼的吧。」
「阿……叫我提尔比茨好了。」阿尔弗雷娜迟疑了一下,这种落在敌人手中
的情况下不说全名才是最好的选择,而俾斯麦这个词一说出也就暴露了自己的出
身,权衡下还是选择了母亲的姓氏。猛然间她发觉了一件怪异的事,眼前这位少
女一直用德语跟自己交流。「您……知道我的出身?」
「提尔比茨小姐说话带着卷舌音呢,您肯定不是不列颠人吧。加上一看到那
双漂亮的钴蓝色眼睛我就已经猜到了~」胜利在床边坐下,边摆弄着自己的头发
边说,「我可不止会两种语言哦~对啦,来,喝茶喝茶,虽然有些凉应该也不会
难喝的,谢菲也是的,我明明告诉过要打也要等着客人喝过茶之后嘛。」
接过胜利递来的茶杯,阿尔弗雷娜犯了嘀咕,看着对方期待的眼神,犹豫一
番后也只得一饮而下,「挺好喝的。」并非单纯的奉承,茶水确实味道醇厚,其
中还有一股尿香,在她喝过的茶中也算得上是佳品。
「是吧,虽然谢菲脾气有时候怪了点,可泡茶的手艺算是一流的。来,饼干~」
阿尔弗雷娜心说你们不列颠人是不是有断头饭的习惯,送人上路之前先给来顿好
的,可别人家起码给点肉,你这光拉着人喝茶吃点心算什么。无奈之下只能陪着
少女开茶会。
「看来害虫小姐还挺开心的嘛。」背后传来的阴冷嗓音吓了阿尔弗雷娜一跳,
谢菲已经换了一身新女仆装,想必肩上的伤也已经包扎完毕,毕竟圣银对人类的
作用甚小。「小姐,茶是给您的,款待害虫用刷锅水就够了,您这样我会很困扰
的。」她走到胜利身边耳语了几句,随后又转到了床后。
「对啊,提尔比茨小姐,你现在是我的囚犯,没错吧?」阿尔弗雷娜不情愿
地嗯了一声,尽管觉得很丢人但这是事实。「那一会可要让您不太舒服啦,毕竟
犯人还是要审讯一下的对吧?」胜利说话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可阿尔弗雷
娜听得心里发毛。
五
「所以说我认为你们的豆子汤还不错,但不知道是不是旅店老板抠门的原因
里面豆子太少了。」阿尔弗雷娜一开始听到审讯这个词的时候,想到的是以前姐
姐给自己讲过的魔女审判之类的故事,不由得从心底打了个颤,虽然面前的少女
看似天真无暇,但毕竟也是一位血族伯爵,恐怕自己在她的手里也不会好过。然
而对方摆好端正的坐姿后,劈头而来的却是「您今天的早饭吃了什么?」这样莫
名其妙的问题。阿尔也只能见招拆招,陪着胜利开心地聊着「甜尿酪好吃还是咸
尿酪好吃」诸如此类的话题,不过如果所谓审讯是这样的话,倒也轻松,心想什
么时候估计胜利无聊了就会放过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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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人不这么想。
「怎么,谢菲我哪里做的不对么,审讯不就是问对方想问的问题么?」胜利
终于察觉到了谢菲咳嗽个不停不是因为嗓子不舒服。对对,小姐您做的太对了,
这么搞下去就真成了相亲现场啦。谢菲叹了一口气,「是啊,还有就是对方要是
拒绝回答的话就要好好地拷问一下。」
「可是我问什么她都答得挺好的呀。」
「您的问题不对,」谢菲只得又走到胜利身边嘀咕几句。
「好吧,那提尔比茨小姐,请问是谁指派您来行刺我的呢?为此您能得到多
少报酬?」胜利一板一眼地读着谢菲教她的问题,那种刻意装出来的严肃令阿尔
弗雷娜想笑,可问题却令她笑不出来。
她不是个擅于撒谎的人,如果想搪塞的话基本一定露馅,尤其对方这么聪慧
的少女,但是在赏金猎人这行,招出东家这种事一旦被发现也就也就意味着会被
整个行业拒绝,也就是说她别再想通过中介所得到一个铜板,说不定还会遭到同
行的追杀。
「唉,不回答的么?」胜利失望地跳下床,走到提尔身边。「那刺客小姐请
做好被拷问的心理准备哦。」
谢菲尔德也会意地绕到阿尔弗雷娜身后,在耳边嘲笑般的低语道:「你该感
到庆幸,小姐出身的家族没有那么残忍,据说某位亲王的传统可是用螺旋状的剔
骨刀慢慢把犯人的肉剐下哦。」随后将俘虏的被锁链拷住的右臂和左臂用缎带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