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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香香的~」胜利自然不会做出闻对方双脚或
鞋袜这种失礼的行为,她不过将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鼻尖,其实胜利所说不假,
因为俾斯麦的家教关系阿尔弗雷娜对于个人卫生的保持极为在意,袜子自然是每
天换洗,加上并非多汗的体质,此时双脚上也只有淡淡的肥皂混杂着皮革的味道,
但猎人小姐却认为对方在故意羞辱她,红着脸别过了头。
「抱歉啦,还是要把您的双脚绑起来。」胜利仔细地用缎带将对方的膝盖和
脚腕扎起来,双脚交叉着一左一右叠放着绑在一起,使得无论怎么挣扎总有一只
脚的脚底对着胜利。
阿尔弗雷娜意识到对方要对自己的双脚用刑,一温紧张袭上了心头。她知道
一些残酷的检察官会使用夹棍,铁钎还有热油来拷打犯人的脚,如果自己的双脚
因此残废的话职业生涯估计也没戏了。
但等待她的并非剧痛,而是来自足底的阵阵瘙痒,胜利的手指轻轻抵在足心
上画了一个圈圈,受痒的双脚本能的抬起缩了回去,好像受了惊吓的小鹿。
「放回来。」胜利语气轻柔,不带一温暴躁或怒气,好像女王命令她的臣子
一般。阿尔弗雷娜心里也十分羞臊,姐姐说过作为俾斯麦家族的一员,决不能在
敌人面前露出怯懦之情,即使面对断头台也因应从容自得不改颜色。她把双脚缓
缓放回胜利膝盖上,直直的立着十根脚趾等候着对方的处置。
「刺客小姐很怕痒么。」胜利的手指再次抚上了敏感的足心,不过这次力度
轻柔了很多,没有令人痒到受不了的程度。
「嗯……」阿尔弗雷娜低着头,小声地回应了一下。
「那一会可就会很难熬哦。」胜利眼中闪烁着快活的光,仿佛沙滩上找到了
贝壳的孩子。
六
阿尔弗雷娜一开始以为胜利是一个天真无暇,不谙世事的姑娘,她现在后悔
了,这位年轻的血族伯爵远远比她想象的要「恶毒」,自己从来没有认为双脚是
个很娇气的地方,在涉水时还会因为心疼靴子故意赤着双脚,可胜利的指尖像有
魔法似的,准确地找到了她足底上最软最嫩的部分,根本不需要用多少力就可以
让受害者叫苦不迭,修剪的刚刚好的指甲欺负着脚心窝里的嫩肉,将一阵阵奇痒
送上女猎人的大脑。她不想笑出来。一是觉得很丢面子,二是这样对体力损失太
大,不利于长期坚持。阿尔弗雷娜拼了命地忍笑,她甚至想咬住舌头来抑制强烈
的痒感,但又怕失手将舌头咬伤只得作罢。如果只有双脚被挠痒的话还好,但谢
菲尔德可不会放弃报仇的时机,一双纤手从背后伸进了提尔的腋下,揪起一块软
肉巧妙地揉搓搔弄起来。在主仆二人的默契配合下,阿尔弗雷娜只得涨红了脸蛋,
一边因为自尊强迫着双脚挺翘着乖乖接受着敌人的调弄,一边夹着腋窝紧闭双眼
忍笑。
「这么辛苦还是笑出来比较好吧,快点快点~」胜利
看到自己的俘虏硬挺逞
强的样子,一股愉快涌上心头,但比起这样她还是希望听到对方悦耳的笑声,
「看来需要帮你一下呢。」环顾四周,胜利选择了一支修长的硬鹅毛笔,她用手
指轻轻玩弄着羽毛,向阿尔弗雷娜展示着它的柔软。
感觉应该不会比手指更痒吧,毕竟那么轻那么软,女猎人心想。但是事实证
明她还是太嫩了。对方的目标是她的更为娇嫩的脚趾缝,小巧的羽毛对于脚掌来
说确实作用甚微,但恰恰可以探入细微的指间细微的缝隙,那些细密柔软的纤毛
可让阿尔弗雷娜的脚趾吃尽了苦头,每次因为怕痒而把脚趾蜷缩换来的就是跟羽
毛更为亲密的接触,害的她的脚趾一张一合动个不停滑稽极了。
「不要,不要弄脚趾缝,太痒了……」阿尔弗雷娜用蚊子叫一样的声音哀求
着,一方面希望能停止这种难受的折磨,却有担心求饶被对方认为是懦弱的表现。
「刺客小姐可以选择招供呀,那样我就不挠你痒痒了。」回应的是一阵沉默,
胜利只得叹了一口气,「好吧,这样的话我们换一个好了。」然而她手中的东西
让阿尔弗雷娜更为心惊,一把小小的毛刷,看起来好像是用来清理瓷器上灰尘的。
女猎人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
刷子无情地贴上了修长细嫩的足弓,仔细地沿着纹路细吻着整只脚丫。一阵
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奇痒抓住了女猎人。而身后的女仆对应主人的动作也变化了招
式,她用一根手指钻进了对方夹得绷紧的腋下,向牙钻一样来回摩擦着上下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