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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朝我脑门一拳就够了,把
我打死再去派出所告我姦淫外孙儿媳,你杀人无罪,我打死有理,来呀!来呀!」
姥爷边说边上前,用头去迎撞郝强的胸膛。
郝强被那无耻赖皮气的血脉沸腾,大喝一声「你够了!!!」双手一下扯住
姥爷衣襟一提,几乎把他直接提到半空。
这时妻子晓盈赶紧扑下沙发来,几乎是滚下来的爬到郝强脚边,扯住丈夫的
衣服劝说「不能这样,事情不能这样解决,冷静点,听我说……好事……不出门!」
又一句好事不出门,郝强明白了老婆的想法,对,难道要丑事传千里吗?他
双手松了劲,放下了姥爷,也不去看他,背转身,抬手指了一下大门外说「走,
永远不要再进……再敲我家的门。」
姥爷此时十足地踎流氓那咀脸说「不就是孝顺一下长辈嘛,百行孝为先,你
这当老公的整天不在家,老婆的屄闲著也是闲著,长辈凑合些空档,用一用,不
浪费资源啊,都什么网上约炮的年代了,找家里人做炮友总比找外人好啊,谁屌
谁知道,知根知底,是吧外孙儿媳,你是什么人,姥爷我懂哼哼!」
「姥爷,你刚才是搞了我老婆……你孙儿媳,你比她大50年,你无不无耻,
你还是不是人?」
姥爷轻描淡写的说「怎么啦,是奸了,是汙了,也直接射了怎么啦?你以为
我不想用套,是你老婆猴急起来,叉开腿掰著屄让我快点,我来不及找套子啊!」
「不……姥爷你不能这样乱说……我没有……我一直推你……打你……不停
的说……不能这样……可你……你……呜呜……」
又听到无耻的诬陷,伏在丈夫脚边的晓盈禁不住反驳,可终究是没了心思再
跟那个人说下去了,又嚶嚶饮泣起来。
姥爷马上就又得寸进尺「对对对,你是有那种……身体语言,表达过要用套
才让我进去,可我是替你著想啊!要是用套,那塑胶袋在你那磨蹭久了,化学物
质对你身体没好处,再说,后来呀,我也不想直接射进去呀,是要拿出来的,可
你用力的夹著我,我怕用力退出来会弄伤你,到时动了胎儿事情可不知轻重,没
想到才一犹豫就控制不住了,这可不能怪我,我都这年纪,不比年青人,要控制
也不利索……」
「滚……你就直接给我滚……好吗!」
一而再再而三的砌词狡辩,那无耻的咀脸让郝强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也不
再称呼姥爷两字,开口就是滚,那个滚字沉稳、坚定,出自面前这个满面怒容的
男人,是谁听了也会退开几步,可是~
「咋啦,冲我发那么大火?我是你姥爷,我那子孙水有什么让人噁心的,你
妈也是从我的子孙水里来的,你,也是我女儿那屄口崩出来的,你老婆不就是个
给你生娃的工具?我就射一沱进去她那里,会生病吗,会流產吗?现在都什么社
会啦!得,待会我给她买盒紧急避孕药,赶紧吃了,再买瓶洁你阴洗洗,不跟没
用过……」
「你滚!!!」郝强放声一吼,震得老头子马上闭了咀,退了一步,但马上
又故態復萌,仿佛他只是不想跟郝强纠缠,就那样一脸不屑的大模大样转身走出
房间,竟然还吹起口哨,就那样的,从从容容的走了郝强的家。
听著姥爷哼起的那小曲,郝强脑中马上浮现今年中秋时发生的一件事,一件
憾事。
那天郝强带著妻子回郊外的姥爷家,送上节日礼品,郝强和几个同村亲友打
起扑克牌,消遣消遣,可姥爷却趁郝强不在意时,溜进厕所,因为姥爷看到外孙
儿媳上了厕所。
刚刚拉下裤子,准备小便的晓盈不妨被人闯进门来,一看是姥爷,以为是搞
错了,正要招呼一句,却已经被撳坐在马桶上,咀被亲著,身体被上下其手,那
时晓盈已经三个多月的肚子,碍著裤子约束在膝弯处,走不动,也妨著亲人长辈
不敢声张,只能儘量躲闪,边用手推搪著,可根本抵不过精虫上脑的姥爷。
姥爷这下是瞅准了机会,趁著外孙儿不在场,定要得些便宜,这老傢伙人老
心不老,早就对这个身材丰腴的年轻女人:垂涎三尺,勃起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