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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被姥爷一通淫摸,摸得不知所措,一来紧张,一
来怕动了胎气,不敢尽力抵挡,本来以为就是揩揩油,吃吃豆腐,可眼见姥爷把
阳具都露了出来,要跟自己做那事,万万不行!
晓盈一急,鼓起勇气,趁姥爷一手扶著阳具,放鬆了掌控,晓盈一提裤子,
移步逃避,可裤子也就刚拉到屁股下,只能狼狈的移动了几步,姥爷已经迅速从
后把她抱著,顺势將她撳到了洗手臺前,晓盈扭身要挣脱,姥爷已紧紧的贴紧在
她背后,一手摩挲著晓盈的肚子一边淫笑著说「盈盈啊,无论发生什么事,最重
要还是孩子,你懂的,是吧?」
晓盈一听到孩子两字,抗拒的力量马上被击跨。
见孙儿媳停了挣扎,姥爷知道软硬兼施凑效了,这个年轻的女人身体,马上
就能得到,马上就能猥琐欲为,爽个痛快,故此兴奋得手也有些震了,双手一下
摸到孙儿媳裸露的两瓣白嫩丰腴的大白腚上,吞了一口口水说了句「天生一个仙
人洞呵呵……」
搓揉几下,然后轻轻一掰,腰一挺,把昂起的阳具往那屁股蛋下的快乐秘境
送进去。
而晓盈她再被姥爷「生擒」时,只觉陷入无助,在洗手臺上的梳妆镜上她看
到身后的姥爷,虽然已经不同了先前的慈眉善目,可晓盈还是本著一丝希望求了
一句「姥爷求求你,放了我吧!」
可镜子里的姥爷一抬头,却以一脸淫邪来回应,並对著她伸出淫舌,深紫色
淫舌如毒蛇吐信,伸到晓盈的耳背,著意的舔扫撩动,晓盈顿时既发毛又酥软,
不敢再看他,也不敢再求他什么了,突感两边屁股蛋分別一凉,被两只手掌捏紧
並同时向外掰开,晓盈心里叫声:不要。
可不要两字才过去,一根热烫硬棒就探进了她腿间,暖烘如炭火,晓盈万分
紧张,下意识的缩紧阴道肌肉,妄想作最后的抵御,可马上又放弃了,因为怕自
己那么一抗拒,姥爷的进攻就更粗鲁,那样说不定会触动到胎儿,於是只好低头
咬唇,只是用手护著肚子,其他都顾不上了,她闭上眼睛,默默等待那一波陌生
又噁心的进犯!
「晓盈!」
当郝强失声叫出妻子的名字时,正专心致志,就位瞄准,手扶阳具准备把龟
头捅进孙儿媳阴道的姥爷,听到这声叫,还不太相信这么巧,转头一看,果然是
孙儿来了,顿时一脸失落无趣,无奈的放开跟前的正要淫欲的胴体,低声说了声
「扫兴」,也不解释也不搭理,拉起脱到腿弯的牛头裤穿上,转身走出厕所,经
过郝强身边时有意无意的说了句「姥爷喝高了,想撒个尿,不知道孙儿媳就在里
面,巧啊!」
说著竟真想喝醉了似的步高步低的走回院子里。
当时,郝强也没顾得上姥爷是真醉假醉,也没想到追究什么,千均一发的时
间,他算是阻止了妻子受辱,连忙走进厕所,把门关上,要给妻子整理衣衫,可
晓盈却一把抱住他,伏在他胸前嚶嚶的哭了,郝强把妻子搂在怀里劝著,晓盈哭
著问现在怎办?
郝强想了好一会说忍忍吧,姥爷……
喝高了。
郝强心里却清楚,姥爷没喝高,姥爷清醒得很,可他自己没发追究,也追究
不起,这种事,在家在外,也不该让人知道。最后郝强答应妻子,从始以后不会
再带她回姥爷家。
回想到这,郝强真是悔恨万分,因为就在他回来前,他去了一趟城外,到一
家郊区农庄拿一大瓶蜜蜂泡药材酒,到了又折返送去姥爷家,对,是姥爷让他下
班后帮忙去拿,结果姥爷却不在家,本来是要等姥爷,却刚好碰上邻居,说姥爷
中午就坐车上城,郝强觉得奇怪,明明姥爷叫他送药酒回来,自己怎么一早上城
去?
郝强就把酒托在邻居家,先开车回城,结果发现,姥爷是来了自己的家。
郝强真没想到,姥爷竟会对外孙儿媳下手,也悔恨自己大意,他早就听闻姥
爷在乡间的风流事,只没想到他连大肚子的外孙儿媳也要下手,中秋节那时吃了